继续用播客repo播客,掏心窝地讲讲“涛昕窝”的观感。这阵子粉丝涨的有点快(每天都能长个个位数),与此同时完播率每况愈下,百感交集吧。
为了在有限的空档里更好地呈现repo,这个系列视频播客我都不敢刷得太快,怕过两天忘了演的啥了。我还请“豆包”帮忙概括了一下四十分钟左右的视频的核心观点和金句。一开始吴昕聊到和海涛共同参加的2006年闪亮新主播节目,吴昕的妈看到杜海涛的表演,怀疑这个比赛不正规。之后吴昕还就着之前的社交话题,聊到自己关闭朋友圈好几年的经历,还聊到对快乐家族最后一次全员合体的怀念。海涛讲了自己在某年湖南卫视春晚直播读错金主爸爸(交通银行说成招商银行),说实话当时这么轰动的事我居然没想起来是哪年(查了下是2018),天知道他从这段事故走出来又花了多久。那么嘉宾杨乐乐(汪涵的老婆)作为前辈,给两位主理人以及所有的观众传递了这样的观点:人不用一直紧绷,允许自己慢点儿,普通一点儿。其实失误的经历也早晚会过去(就像我应该算记忆力还不错的了吧,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按理说印象深刻,但还是一时想不起),再就是像两位主理人表示的赞同观点那样,别那么在意他人的看法,现在只想让自己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我想,与其说这一期聊的是“主持人这份工作的体验,聚光灯下的感悟,以及如何对抗焦虑”,莫不如是给全天下的年轻人,迷茫的人,想要追求进步的人,以及觉知心理存在亚健康想要改变的人,取一个最大并集,打上了这么一针强心剂,那就是,有时觉得天塌了要完了的经历,回头看其实也就那么回事。管他成功失败、露脸丢脸,无外乎人生路途中的短暂一站,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未来也不会由于哪个看起来过不去的坎儿,走着走着就完蛋了。
十年整之前的2016.03.26我硕士毕业,从象牙塔正式挥别,刚开始迎接社会身份转变的时候,说实在的由于自己并没有工作过,家里的所有“过来人的经验”都会被奉为圭臬,当然其中有不少逆耳忠言甚至是惊吓,一时间搞得我像是手脚刚长出来似的,在工作岗位难以适从,但当时好像也夹杂着不知哪来的莫名自信,我是啥也不会,但好像啥也不怕,前辈们的惊吓和唱衰,在我这初出茅庐的“小鲜肉”看来好像都和自己无关,继续我行我素,所以有时候会闹出一些笑话(回头看挺荒诞还很有趣的那种。)。
三千多个牛马日夜,遭受过的委屈和创伤,可能得讲个三天三夜都叨咕不完,所以就甭说了。我现在已经35了,难说自己业务有何精湛,但至少发觉到一点进步,那就是不会被师长们可能有失偏颇的“谈话,惊吓,泼冷水”轻易搞心态了。只因为回顾个人经验,有些时候,并不是因为你搞砸了什么事,就会像爸妈说的那样,这辈子就完了。就一个很简单而直接的例子,22年末,有一次我也有幸带着一个新人小朋友去上海出差,感觉一切都准备得当,结果落地上海了,这个小朋友才发现第二天下午开会要用到的电脑忘在了单位,显然那时候领导在电话那头已经恼羞成怒了,用我听说过的爸妈话术来讲,那这小子不完蛋了吗,才入职就捅娄子。但事实上并不妨碍人家其他事情处理的到位,现在不到三十,已经混成了个基层小领导,反正比我厉害。有时候你看这个人怎么怎么样,以后会不会有出息,现在回头细品,外部的评价那都是极其主观,带着感情色彩的,如果真的是彻底地需要把其他人对自己的评价整合为这个人的立体画像,那是不是也有点冒昧了。
这一集“中年三姐弟”聊了不少职场中的劳苦和无奈,其实他们的感触,每个普通人也或多或少会有。尤其是最近六到八年,感觉大家一遍开始觉醒,在谋求生存方式的改变和生活品质的提高,但另一方面又总是在被家里和外面持续“打预防针”要固守当下可能不尽人意的活法,毕竟“外面的雨也很大”。一路走来,我也有很多感慨,感觉自己如果内心可以不那么拧巴,不偏信他人可能错误或片面的话,是不是能更遵从本心,哪怕不改变现在的工作和生活状态,至少换一种更阳光积极的心态。这几年有人说我不像以前那么开朗热情了,或许人在局中身不由己,就是不希望用自己的微笑和乐观,跟其他领导同事焦灼沮丧的一贯情态形成鲜明对比,免得他们看我好像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又给我使绊子,所以有时候冷眼相对睥睨一切,反而是自保的表现。有时候甚至差点想拿出对同学朋友的相处方式跟某些还不太烦的同事推心置腹,适当倾诉这些年来对很多人的不满,同时加上一句“他们都不拿我当人看,没事就踩两脚真是烦死了,我在单位真正认可的人没几个,你算一个”。但欲言又止,有些话放在心里就好,毕竟谁去上班都不是为了交朋友的。甚至遇到的绝大多数职场中的人,下了班我也不想再多共处一秒,走在路上偶遇都算我倒霉透顶,能打个招呼已经是最后的体面。
要说最后一段发自肺腑的,不知是否偏题了,那就是,无论工作内外,记住那些对你好的让你感动的人,那些瞬间,哪怕有些片段对方是带有其私心目的,我应该有这个自信识别ta的真诚度,以便调整今后按啥套路与之相处。剩下占大多数的过眼云烟,其实就跟很多热点的切换一样快,转个头功夫就该忘了,好比当年杜海涛直播的口误,以为天塌了,多年之后又有谁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