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夕,一个快被人遗忘的60后女作家。
她的“三花”系列自1996年陆续出版,立即引起轰动。巅峰时期街头巷尾、办公室里的公务员人手一本《野兰花》,作者本人也凭借第一本书的稿费在深圳松坪山买了大房子。
但不久后即遭封禁,因为它对准了深圳历史上一个敏感的群体——二奶。
九十年代的深圳,房地产和金融行业起飞,全国的资金、人才都在涌入特区。一直到1996年,它都是全国超过北京、上海工资最高的城市。
特区依然是改革开放的前沿,大力引进外资的政策不变,又因为毗邻香港,从经济、文化到社会各方面都和香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二奶即是特殊环境下的特殊产物。
是什么驱使着她们去到深圳成了“二奶”?她们的生活真如人们想象得那般光鲜亮丽、空虚寂寞吗?人格和金钱,尊严和爱情,只身漂泊异乡的女性有得选吗?
在捞女文化、女性重回家庭等保守思潮回潮的当下,重读文夕,重读“三花”系列的第一本书《野兰花》,不仅是对九十年代深圳特区历史的回望,也是对当下处于漫长下行期的一次警醒。
主播:郦影
小红书@虚构郦影
内容提要:
1. 文夕的“三花系列”
2. 女一号冶兰:至情至性、半路出家的金丝雀
3. 女二穆菊:可怜又可恨、丧心病狂的当代“曹七巧”
4. 女三梅青:要钱也要爱、拜金也寂寞的上海穷人
5. 三个女人的结局:
6. 说说作者:会搞钱、会写小说、还家庭幸福的女强人
相关背景:
“三花”系列的出现不是个例,也并非偶然。
同一时期的深圳作家,缪永的《我的生活,与你无关》对准的是小资知识女性中的“捞女”现象,女主角王棉以“性”作为筹码交换金钱,是为了追逐作家梦想,而盛可以的《北妹》则描绘了拥有一对大乳房的农村女性钱小红,来深务工后的性别遭遇和底层命运。
这些作品的背后是90年代市场化进一步加深、消费主义物质浪潮冲击的时代背景,尽管部分地方粗糙、流俗、格调不高,但都是第一代深漂女性拿起笔来,尝试对那个时代作出的回应。
节目制作: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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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位来讲,女性选择雄竞也不是没有代价,比如和男性既得利益者的厮杀、残酷的职场/社会资源竞争、体力心力的消耗并不比雌竞小。差别在于,雄竞才是这个社会的第一性原理和底层游戏规则,雄竞的天花板远比雌竞高,赢家获得的社会奖励(名誉、话语权、资源),包括雌竞者渴望而不得的尊重乃至仰慕,因此,当然要比雌竞难。
但我想指出的是,每个女人的天赋、能力和成长环境不同,不是每个女人都适合雄竞、都能雄竞的。
因此在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女性雄竞都会是少数,雌竞、婚嫁还会是大多数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