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前些天做的那个梦,也许父亲这个角色,将会在往后很久的人生剧本中都被我轻轻埋葬。
可那个梦,像一枚不知来意的飞针刺穿窗户纸,直刺进我混沌意识中,刺醒了躲在靶子后面一个胖胖的小丫头。她被刺痛惊醒慌张无措,开始在空旷里大哭起来,也就扯了两嗓子就收住了眼泪,疯狂开始对着周围怒吼。其实,她不知道自己在骂谁,因为根本没有人在,也没有人会来。
倒也没有那样悲凉,她的悲愤最终还是换来了一些反应:我醒来了,“没事的,梦而已你难过个屁“我一半取笑一半安慰,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于是放弃了给好友打电话的念头,轻轻拍着这个还在生气的胖丫头,沉沉睡去...
有件事要说明一下,我不是那丫头的天才枪手。写作文的人,就是我,一个快要32岁的女人。她要写的,是两个迥然不同的成年男性,这两个人,她都曾喊他们“爸爸“
此刻的文字,即不是童年的睡前故事,也不是包含愤怒的控诉,而是至这两位男士的一封信。
无论你们在那,身边是谁,我想告诉你们的是:
这些年来,你们都被那个胖丫头放在心里最最纯粹地爱过,她的爱无关血缘,至纯至真。你们也曾被她无条件地保护和接纳过,模糊时间超越认知。可是你们没有保护好她,你们对她的爱,在此刻的我看来,都不算纯粹,也不曾坚定。那么未来,也不需要了。
我会比你们做的好,只要她需要,我永远都会站在她前面,哪怕与世界为敌。
所以,
不许责怪。她真的真的尽力了。
也不用抱歉,来不及了。
请不要显化她,不用联系她,
她有我在呢。
那么父亲们,愿你们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