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一句话吗?野心是灵魂的燃料,但烧得太旺,容易把自己点着。
可我不怕。
我的野心很大,大到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害怕。它会在我深夜睡不着的时候冒出来,问我:“你今天有没有更靠近一点?”它会在我想偷懒的时候敲我的脑袋,说:“你忘了你要做什么了吗?”
它像一个永远不会满足的监工,也像一个永远不会抛弃我的战友——甚至,像一位冷酷又忠诚的情人。
有时候我觉得它快把我吞噬了——那些对未来的想象、对成功的渴望、对“我要成为谁”的执念,像一团火,在我身体里烧。但奇怪的是,我不觉得恐怖。我反而在享受。
享受这种被野心推着往前走的感觉。
因为我知道,这团火不是凭空烧起来的。它的燃料,是我爸妈。
向上社交,是我的生存法则
我不避讳说这句话。
无论是朋友还是恋人,我都会问自己一个问题:这段关系,是在托举我,还是在消耗我?
如果是托举——对方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光,我们在一起是互相照亮,那我愿意倾尽所有去珍惜。
如果是消耗——对方只想把我往下拽,想让我陪他待在原地,甚至想让我退回去,那对不起。我会选择转身离开。
我认为这不是狠心,是清醒。
因为我知道,我只有这一辈子,不过三万天,我不想把时间花在拖我后腿的人身上。
你可能会说:“这样是不是太功利了?”
我想说:这不是功利,是筛选。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的时间花在哪,你的能量流向谁,决定了你会成为什么样的人。我以前不太懂,总觉得“朋友就是互相包容”“恋人就是要无条件付出”。
后来我发现,那些消耗我的人,并不会因为我的包容而改变。他们只会习惯,然后索取更多,甚至得寸进尺。
所以现在,我学会了筛选。
筛选人和事。
留下来的人,都是愿意和我一起往上走的人。我们不需要天天见面,不需要时刻联系,但每次见面,都能感受到彼此在变好。
这就是我想要的真正的“向上社交”。
说说我的内驱力吧
我的内驱力,全部来自于我的父母。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拼?
答案很简单:因为我爸妈。
我爸,是一个又严厉又幽默的人。我们的相处像朋友,我可以跟他开玩笑,他也会跟我讲大道理。但有一件事,我永远还不清——他用他的青春,抚养了我。
我知道他的才华被淹没了。如果没有我,他一定会成为这个社会顶尖的人。他聪明、有想法、敢闯敢拼,但为了家,他选择了稳定。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但是我看得出来。
所以我要替他活出那份没来得及绽放的光。
我爱我爸,所以我要千倍百倍地发光。
我妈,是一个不懂爱也不会爱的人。但她知道一件事:要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我。她分不清哪些是好的、哪些是不好的,她只知道“给”,用她觉得对的方式给。
于是,我感知到了压抑、被控制的难受。她不懂为什么——她明明那么爱我,为什么我会觉得难受?
因为她贴了太久的“某某妈妈”这个标签。她忘了自己是谁,她以为活着的意义就是爱我。
所以我要教她第一课:爱人先爱己。她得先是她自己,再是我妈。
改变不容易,但只要她愿意主动接受新的知识,愿意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愿意把注意力从“我”身上挪开一点,放到自己身上——她会发现,活着还有另一种方式。
我爱我妈,所以我要先活成她的榜样。
我想对爸妈说的话
亲爱的爸爸、妈妈:
有些话,我一直想当面说,但总怕太煽情,怕你们不习惯。今天,写在这里吧。
老胡,你知道吗?小时候你总让我练字、背诗、上台演讲,我当时觉得你好烦。现在我才明白,你是在把你没来得及实现的梦想,悄悄地种在我身上。你不是在逼我,你是在托我。你用自己的青春,换了我长大的路。这条路,我替你走下去。
老李,你总说“妈妈只要你平安快乐就好”。可你知道吗?我希望你也平安快乐。不是因为我平安快乐所以你快乐,而是你自己本身就能快乐。你当“晓雪妈”时间太久了,久到我都快忘了你年轻时候的样子。我想看到你为自己买一件喜欢的衣服,想去旅行就订票,想说“不”就说不。你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我的妈妈。这一课,我们一起学。
我拼命往前跑,不是因为你们给了我压力,而是因为你们给了我底气。你们让我知道,无论我摔得多惨,回头总有一盏灯、一碗热汤。所以我才敢放手去追,去闯,去成为那个“兴家之女”。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住进你们喜欢的房子,不用再为我攒钱,不用再担心我的未来。那时候,换我来对你们说:“你们只要平安快乐就好,剩下的,交给我。”
谢谢你们,做我的根,也做我的翅膀。
治愈的部分说完了。接下来说说,我的野心。
野心不是诅咒,对我来说它是礼物。
很多人觉得,野心太大的人,会很累、很孤独、很容易迷失。
我不否认。
有时候我也会累,也会想:要不就算了吧,躺平也挺好的。但下一秒,我就会想到我爸那双眼睛,想到我妈那句“妈妈只要你平安快乐”。
然后我就知道,我不能停。
不是因为我背负了他们的期望,而是因为我选择背负。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选择把他们的爱,变成我往前走的燃料。我选择把“让爸妈过上好日子”写进我的目标。我选择把“兴家之女”作为我的使命。
这不是负担,这是礼物。
因为这团火,让我在每一个想要放弃的瞬间,重新站起来。让我在每一个被质疑的时刻,坚定地走下去。让我在每一个孤独的夜晚,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所以,我的野心是什么?
不是赚多少钱,不是爬到多高的位置。
是让爸妈真正地为自己活一次。
是我爸可以去追求他年轻时没来得及追的梦,是我妈可以找到“晓雪妈”之外的自己。
是有一天,我可以跟他们说:“你们不用为我担心了,我已经长大了。现在,轮到我来托住你们了。”
这就是我的野心。大得能把我吞噬,但也暖得能把我托住。
但……这还不够
我的野心,还有一个原因。
这个社会,现实至上。我要让曾经轻视过我的人,重新审视我。
你说我是疯子?
我觉得我不是。我只是觉得风水轮流转,这次,运气转到我了。
你说我是疯子,那我收下这种美称好了。知道为什么只有你知道我是疯子吗?因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疯子”这个称谓,未免太过轻飘。
那些惯于蜷缩在舒适区里的人,总爱用它来丈量他们无法企及的高度。在他们看来,不循规蹈矩是疯,不甘于被命运摆布是疯,想要将曾被碾碎在尘埃里的尊严一一拾回,更是疯。
那我便做这疯子。一个清醒的、步步为营的、正将野心熬成现实的疯子。
你问我为何如此?
因为这世间,从来不是靠道理运转的。它只认实力,只重筹码,只看你站在怎样的位置。
我见过太多温良者被踩进泥里,也见过太多狡黠者立于高台之上。善良若无锋芒,不过是软弱的别名;努力若无方向,终究是徒劳的跋涉。
我曾真切地尝过被轻贱的滋味。被那些手握些许权力便自以为能定义他人价值的人,被那些表面温言软语、背后暗藏机锋的人,被那些视我为棋子、用尽即弃的人。
我记得他们眉梢的倨傲,记得他们话语里的轻慢,记得那种被当作蝼蚁般随意拨弄的屈辱。
这些记忆并未被我拔除,反而被我悉心培育,成了骨血里最坚硬的部分。
如今,我要将这些曾经的刺,淬炼成我的锋芒。
我要站到他们仰望却难以触及的高度。让他们在某个觥筹交错的场合,远远望见我的身影,看见我时,便慌忙整理衣襟,堆起得体的笑,端着酒杯趋步上前,说一句:“许久不见,您如今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我要让他们在急需援手时,第一个想起我,然后礼貌地拨通我的电话,用尊重的语气试探:“不知能否……请您帮个忙?”
我要让他们在夜深人静时,想起昔日对我的种种,辗转难眠,反思如潮。
这并非报复。
这是因果轮回,是风水轮转。是他们当初亲手种下的因,如今该由我来收获这枚果。
你说我狠?我只是不愿再做那个任人拿捏的“好人”了。
你说我功利?我只是终于懂得,没有实力支撑的情怀,不过是空中楼阁。
你说我是疯子?那我便坦然收下这份“殊荣”。
因为只有疯子,才敢在举世皆曰“不可”时,掷地有声地回一句“我偏要”。
只有疯子,才敢以野心为信仰,以屈辱为薪柴,以天地为棋局。
也只有疯子,才能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折戟沉沙时,笑着拂去衣上尘埃,轻声宣告:
“这场游戏,此刻才真正拉开序幕。”
那接下来说说:关于我的筛选标准
半年前,结束了快两年的恋情。被渣男戏耍,哭得死去活来,生病、住院、深夜里一次次崩溃。
懒得想了,也不重要。
但好消息是,我像是重生了那般清醒。
如今,我想……我不会再随随便便让一个人进入我的世界了。
以前我总觉得,喜欢就够了,开心就在一起。但现在我明白了,感情不是慈善,不是扶贫,更不是牺牲自己去成全别人。
我的对象,至少要满足这几个标准:
第一,经济独立,有向上的动力。我不需要你养我,但你也不能指望我养你。我们可以一起努力,但你不能拖着我往下坠。你赚钱的速度,至少要配得上我们对未来的想象。
第二,情绪稳定,能沟通。 我不要那种动不动就冷战、一吵架就消失的人。有什么话摊开说,有问题一起解决。我不是你妈,没义务哄你。
第三,尊重我的野心,不让我为了你“变小”。我喜欢站在台上的感觉,我喜欢往前冲。如果你希望我安安稳稳待在家里,那抱歉,我们不合适。
第四,原生家庭健康,或者你已经完成了自我疗愈。 我不介意你有过去,但我介意你把原生家庭的阴影带进我们的关系里。比如:自卑、多疑、控制欲——这些我都不想接盘,我也不是菩萨。
第五,能和我一起“向上社交”。我不需要你有多大的圈子,但你不能拖累我的圈子。我希望我们在一起,是互相介绍资源、互相托举,而不是互相消耗。
有人说,这样是不是太理性了?太算计了?
我想说:这就算计了?我一没要钱,二没要情绪价值。反而说明了正是因为我认真对待感情,所以我才要有标准。
没有标准的感情,就像没有筛子的淘金——泥沙俱下,最后留下的全是石头。
我不是在找一个人来“完整”我,我自己已经很完整了。我是在找一个人,能和我并肩看风景,而不是蹲下来替我系鞋带。
所以,如果你达不到这些标准,请不要来打扰我。
我的时间、精力和爱,都很贵。
未来的风会比今天更烈
但我的羽翼,已然丰盈。
飞吧。
让他们亲眼见证,何为真正的“兴家之女”。
让他们亲耳听闻,何为“疯子”的涅槃。
二十二楼的风,今天吹得有点烈。
但我不怕。
因为风越大,飞得越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