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愿世界和平,像这月季花一样绚丽多彩》《愿世界和平,像这月季花一样绚丽多彩》 今日去大兴善寺文殊菩萨那还愿,香火缭绕里,我默念着那些细碎的心愿。出来时,看到了一群鸽子在广场上踱步,翅膀泛着银光,在阳光下的熠熠生辉。 我想,这便是和平鸽吧。 [图片] 不久后,鬼使神差地,我拐进了四年前曾驻足过的那座天主教堂。 高大的穹顶下,光线被彩绘玻璃切割成斑斓的碎片,静静地洒在木质长椅上。我坐下,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管风琴声,任由思绪放空。就在起身准备离开时,墙角一块小小的铜牌吸引了我的注意。 上面刻着一篇《和平祈祷文》,字迹在幽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模糊,但我还是一字一句地读完了它。 “在此深受冲突与分化伤害的时代请为我们转祷,使我们成为缔造和平者,摒弃干戈,成为来自基督的和平见证者。阿门!” 我盯着这句话,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和平,在这一刻具象化。 走出教堂,门口的花坛里,一丛月季开得正盛。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它们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摇曳,安安静静,与世无争。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世界太平得如同这花朵一般理所当然。 愿世界和平,无战争,像这美好的月季花般绚丽多彩。 但我知道,不是的。这宁静,对于深处炮火的国家是假象,也是奢望。 最近的新闻,让人喘不过气 这几周,手机屏幕像一块吸满了负面情绪的海绵,每一次点亮,都挤出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重。 远方的炮火撕裂夜空,谈判桌上的博弈牵动人心,而那些流离失所者的影像,更是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心上。社交媒体上,有人说第三次世界大战的阴影正在逼近,有人说这不过是历史长河中又一次可悲的循环。 我不知道该相信谁,在这一刻我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我只知道,那些新闻里一闪而过的冰冷数字,背后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他们或许也像我一样,爱吃一碗热气腾腾的豌杂面,喜欢在雨后的竹笆市闲逛,心里也藏着属于青春的、未曾说出口的心动与暧昧。他们和我们并无不同,只是命运的骰子,将他们掷到了一个硝烟弥漫的角落。 我曾经觉得“战争”离我很远 坦白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战争”这两个字于我而言,只是一个遥远而抽象的概念。 它像空气,像背景音,无处不在,却又因为过于恒常,而让人忘记了它的残忍。我会为雨天迟迟打不到车而焦躁,会为学业和未来的压力而彻夜难眠。 愿这个世界没有战争,这一点我从未有一刻停止许愿。 最近,看到那些化为齑粉的城市,看到那些从废墟中被抱出的、眼神空洞的孩子,我们所习以为常的平凡日常,是许多人穷尽一生也回不去的昨天。这一切看似稀松平常的权利,都建立在一个最基础也最脆弱的前提之上:和平。 这一刻,我的回忆拉回到了当时小学课本上的一张照片。 1937年,在一个炮火连天,硝烟弥漫的一天,一个车站被炸弹炸得支离破碎。月台倒塌了,一座桥也被炸得颓然倒下,整座车站一直回响着震耳欲聋的炮声。那车站除了炮声就是建筑倒塌的声音,但里面居然夹杂着啼哭,镜头一转,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在哇哇大哭。 在他面前,一颗炸弹轰隆一声炸碎了月台,他可能受到了惊吓。当然,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面对着死亡,谁不会被惊吓呢?这时他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他的父母极有可能已经在日本的枪林弹雨中倒下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在这里,没有希望,没有依靠。 那一刻,我想:愿世界和平。 我又想起最近巴以冲突新闻里那位巴勒斯坦男子,站在被炸毁的多层建筑废墟前,身穿白色背心,双臂高举,表情痛苦地仰头呐喊,在呼救或表达极度的悲愤。他身后是满目疮痍的楼宇,墙体被熏黑、窗户尽毁,大量瓦砾和扭曲的钢筋散落一地,浓烟仍在从废墟中升腾,战争充满了毁灭与绝望。相隔近百年,跨越几万里,同样的炮火,同样的无助。 这一刻,我想:愿世界和平。 一朵月季花的和平,是什么样子的? 教堂门口布满了月季花 我想说:“和平像这美好的月季花般绚丽多彩。” 我蹲下身,凑近那丛月季。它的花瓣层层叠叠,舒展而从容,不争不抢,只是遵循着生命的本能,自顾自地盛放。风来了,它就轻轻摇曳,与之共舞;雨来了,它就默默承受,洗去尘埃;太阳出来了,它就尽情舒展,拥抱光明。 我忽然觉得,我们普通人所能理解和践行的和平,或许就是这样—— 不是振臂高呼,去改变世界的格局;而是在洪流之中,不被世界改变自己的内核。 在炮火连天的地方,有人在废墟的瓦砾间种下一株花苗,那是对美的坚守。在人心惶惶的时刻,有人依然选择对陌生人释放善意,那是对善良的笃信。 在仇恨与偏见蔓延的年代,有人依然愿意说“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那是对文明的守护。 这不是软弱,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坚韧的力量。是一种“我深知这个世界的不完美,但我依然愿意用自己的方式,让它变好一点点”的孤勇。 我能为和平做什么? 这个问题,我反复问过自己千千万万遍。 我没办法奔赴前线,没办法参与大国谈判,更没办法用血肉之躯去阻止一颗子弹的飞行。我能做的,或许只是几件作为普通人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一,不传播仇恨。不在匿名的评论区里宣泄恶意,不转发那些煽动对立、制造焦虑的帖子,不在真相未明时,为谣言的火势添上一把柴。 第二,珍惜眼前的日常。好好吃每一碗面,感受食物的温度;好好走每一条路,欣赏沿途的风景;好好爱身边的每一个人,因为相聚本身就是一种奇迹。把和平当作一份需要用心呵护的礼物,而不是理所当然的背景板。 第三,记住那些正在受苦的人。不麻木,不遗忘。也许我的力量微乎其微,但至少,我可以保持关注,保持悲悯。知道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有人正在经历我无法想象的苦难,这本身就是一种连接。 第四,在自己的世界里,认真生活,努力发光,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将这份从和平中汲取的安稳与力量,分一点给需要的人。一个微笑,一句鼓励,一次援手,都是在为这个世界增添一抹亮色。 写在最后 离开教堂时,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丛月季。 它们依旧在风中静静地开着,红的、粉的、白的,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又仿佛什么都已说尽。 我不知道世界何时才能真正迎来和平的曙光。但我知道,如果每个人都能 我不知道世界何时才能真正和平。但我知道,如果每个人都能在心里种下一朵名为“和平”月季,用善意浇灌,用理性修剪,用宽容去施肥,总有一天,它们会开满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就像那篇祈祷文所愿:愿世界和平,无战争,像这美好的月季花般绚丽多彩。愿那一天,早点到来。 就像那篇教堂门口的月季花体现的美好愿景: “愿世界和平,无战争,像这美好的月季花般绚丽多彩。” “愿和平鸽飞往世界各地” 二十二楼的风,今天吹得很轻。但轻,很有力量。
过去、现在和未来,你会选择哪一个?过去、现在和未来,你会选择哪一个? 最近被问到一个问题:“如果你有一次穿越的机会,你会穿到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引发了我很久的思考。 穿回童年?那时候无忧无虑,但也有很多不被理解的委屈。 穿到未来?看看自己有没有成为那个自己想成为的人。 穿到某个后悔的瞬间?把说错的话收回,把做错的事改掉。 关于过去 有开心有幸福,是恩格尔系数最低的时候,但也有痛苦,有初三高三整天没日没夜的学习,整天像得了阳光抑郁症般煎熬。 你问我想回到过去吗?我可以准确的回答你,如果必须要回去,我还是想回到那个老房子,回到那个晚上放学回家就有一帮好朋友在院子里嬉戏玩耍的那个盛夏的傍晚,听着蝉鸣声,再晚一些,会听到爸爸在窗台上叫我回家我还依依不舍的那个儿时的傍晚;回到那个没有学业压力的那个年龄。 那些想改写的瞬间 如果问我有没有想回去改写的瞬间,当然有。 比如小时候和男生说话都会脸红的那几年,如果有人告诉我“你以后会站在台上发光”,我会不会早点勇敢起来? 比如和父母吵架的那些夜晚,如果我早点理解他们的苦心,是不是可以少掉很多眼泪? 比如那段消耗彼此的感情,如果我早点学会筛选,是不是可以少受一些伤? 但我想了想,还是不回去了。 因为那个脸红的小女孩,正是因为经历了那些胆怯,才更珍惜现在站在台上的自己。 因为那些和父母的争吵,让我更早地学会了“爱人先爱己”。 因为那段糟糕的感情,让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标准和底线。 过去不是用来改写的,是用来感谢的。 感谢它把我推到了现在这个地方。 那些摔过的跤、流过的泪、爱错的人,都是我走到今天的台阶。 没有它们,就没有现在这个敢说“我的野心很大”的我。 [图片] 关于未来 我又为什么不想穿越到未来,去看看未来的我是什么样子你,也许是害怕吧,害怕自己看到未来那个我没有过上我想要生活的我自己,会难受吧。因为未来是充满不定性因素的,所以我没有办法去面对和接受,你说我胆小也好,负面也罢,我都接受。所以我不会选择穿越到未来,因为那不属于现在的我。 关于未来,我选择不看 说实话,我也好奇未来。 但我不想穿过去看。 因为未来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走”的。 每一步都是我自己走出来的,才有意思。 如果提前知道了结局,那这一路的风景,还有什么惊喜? 我相信,未来不会辜负现在努力的自己。 不是因为运气,是因为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为那个未来铺路。 就像我爸说的:“办法总比问题多。” 就像我对自己说的:“时间复利,慢慢来。” [图片] 为什么是现在? 答案很短也很长。短到“我现在很好”就能概括,长到“ 如果穿越到未来,看到自己过得很好,那现在的我可能会松懈——“反正未来很好,现在不用太努力”。 如果看到自己过得不好,那现在的我可能会焦虑——“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结果”。 所以,我不想知道未来。 因为现在的我,过得很好。 我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屋 我有一团在心里烧着的火 我有一个要去的地方 这个“正在变好”的过程,我不想跳过。 因为未来的那个结果,如果没有现在这个过程,就没有意义。” [图片] 所以,我的答案是—— 过去,我感谢它,但不回去。 未来,我期待它,但不偷看。 现在,才是我唯一拥有的东西。 现在的我,有野心,有标准,有内驱力。 现在的我,有父母的爱,有自己的小屋,有一团烧着的火。 现在的我,敢说“不”,敢拒绝,敢筛选。 我不需要穿越。 因为最好的时光,就是此刻。 此刻的我,正在成为那个我想成为的人。 [图片] 最后,我想问你 如果你有一次穿越的机会,你会穿到什么时候? 是回到过去改写某个遗憾? 还是穿到未来,看看自己过得怎么样? 还是和我一样,选择留在现在?
野心与清醒听过一句话吗?野心是灵魂的燃料,但烧得太旺,容易把自己点着。 可我不怕。 我的野心很大,大到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害怕。它会在我深夜睡不着的时候冒出来,问我:“你今天有没有更靠近一点?”它会在我想偷懒的时候敲我的脑袋,说:“你忘了你要做什么了吗?” 它像一个永远不会满足的监工,也像一个永远不会抛弃我的战友——甚至,像一位冷酷又忠诚的情人。 有时候我觉得它快把我吞噬了——那些对未来的想象、对成功的渴望、对“我要成为谁”的执念,像一团火,在我身体里烧。但奇怪的是,我不觉得恐怖。我反而在享受。 享受这种被野心推着往前走的感觉。 [图片] 因为我知道,这团火不是凭空烧起来的。它的燃料,是我爸妈。 向上社交,是我的生存法则 我不避讳说这句话。 无论是朋友还是恋人,我都会问自己一个问题:这段关系,是在托举我,还是在消耗我? 如果是托举——对方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光,我们在一起是互相照亮,那我愿意倾尽所有去珍惜。 如果是消耗——对方只想把我往下拽,想让我陪他待在原地,甚至想让我退回去,那对不起。我会选择转身离开。 我认为这不是狠心,是清醒。 因为我知道,我只有这一辈子,不过三万天,我不想把时间花在拖我后腿的人身上。 你可能会说:“这样是不是太功利了?” 我想说:这不是功利,是筛选。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的时间花在哪,你的能量流向谁,决定了你会成为什么样的人。我以前不太懂,总觉得“朋友就是互相包容”“恋人就是要无条件付出”。 后来我发现,那些消耗我的人,并不会因为我的包容而改变。他们只会习惯,然后索取更多,甚至得寸进尺。 所以现在,我学会了筛选。 筛选人和事。 留下来的人,都是愿意和我一起往上走的人。我们不需要天天见面,不需要时刻联系,但每次见面,都能感受到彼此在变好。 这就是我想要的真正的“向上社交”。 [图片] 说说我的内驱力吧 我的内驱力,全部来自于我的父母。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拼? 答案很简单:因为我爸妈。 我爸,是一个又严厉又幽默的人。我们的相处像朋友,我可以跟他开玩笑,他也会跟我讲大道理。但有一件事,我永远还不清——他用他的青春,抚养了我。 我知道他的才华被淹没了。如果没有我,他一定会成为这个社会顶尖的人。他聪明、有想法、敢闯敢拼,但为了家,他选择了稳定。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但是我看得出来。 所以我要替他活出那份没来得及绽放的光。 我爱我爸,所以我要千倍百倍地发光。 我妈,是一个不懂爱也不会爱的人。但她知道一件事:要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我。她分不清哪些是好的、哪些是不好的,她只知道“给”,用她觉得对的方式给。 于是,我感知到了压抑、被控制的难受。她不懂为什么——她明明那么爱我,为什么我会觉得难受? 因为她贴了太久的“某某妈妈”这个标签。她忘了自己是谁,她以为活着的意义就是爱我。 所以我要教她第一课:爱人先爱己。她得先是她自己,再是我妈。 改变不容易,但只要她愿意主动接受新的知识,愿意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愿意把注意力从“我”身上挪开一点,放到自己身上——她会发现,活着还有另一种方式。 我爱我妈,所以我要先活成她的榜样。 [图片] 我想对爸妈说的话 亲爱的爸爸、妈妈: 有些话,我一直想当面说,但总怕太煽情,怕你们不习惯。今天,写在这里吧。 老胡,你知道吗?小时候你总让我练字、背诗、上台演讲,我当时觉得你好烦。现在我才明白,你是在把你没来得及实现的梦想,悄悄地种在我身上。你不是在逼我,你是在托我。你用自己的青春,换了我长大的路。这条路,我替你走下去。 老李,你总说“妈妈只要你平安快乐就好”。可你知道吗?我希望你也平安快乐。不是因为我平安快乐所以你快乐,而是你自己本身就能快乐。你当“晓雪妈”时间太久了,久到我都快忘了你年轻时候的样子。我想看到你为自己买一件喜欢的衣服,想去旅行就订票,想说“不”就说不。你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我的妈妈。这一课,我们一起学。 我拼命往前跑,不是因为你们给了我压力,而是因为你们给了我底气。你们让我知道,无论我摔得多惨,回头总有一盏灯、一碗热汤。所以我才敢放手去追,去闯,去成为那个“兴家之女”。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住进你们喜欢的房子,不用再为我攒钱,不用再担心我的未来。那时候,换我来对你们说:“你们只要平安快乐就好,剩下的,交给我。” 谢谢你们,做我的根,也做我的翅膀。 [图片] 治愈的部分说完了。接下来说说,我的野心。 野心不是诅咒,对我来说它是礼物。 很多人觉得,野心太大的人,会很累、很孤独、很容易迷失。 我不否认。 有时候我也会累,也会想:要不就算了吧,躺平也挺好的。但下一秒,我就会想到我爸那双眼睛,想到我妈那句“妈妈只要你平安快乐”。 然后我就知道,我不能停。 不是因为我背负了他们的期望,而是因为我选择背负。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选择把他们的爱,变成我往前走的燃料。我选择把“让爸妈过上好日子”写进我的目标。我选择把“兴家之女”作为我的使命。 这不是负担,这是礼物。 因为这团火,让我在每一个想要放弃的瞬间,重新站起来。让我在每一个被质疑的时刻,坚定地走下去。让我在每一个孤独的夜晚,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所以,我的野心是什么? 不是赚多少钱,不是爬到多高的位置。 是让爸妈真正地为自己活一次。 是我爸可以去追求他年轻时没来得及追的梦,是我妈可以找到“晓雪妈”之外的自己。 是有一天,我可以跟他们说:“你们不用为我担心了,我已经长大了。现在,轮到我来托住你们了。” 这就是我的野心。大得能把我吞噬,但也暖得能把我托住。 [图片] 但……这还不够 我的野心,还有一个原因。 这个社会,现实至上。我要让曾经轻视过我的人,重新审视我。 你说我是疯子? 我觉得我不是。我只是觉得风水轮流转,这次,运气转到我了。 你说我是疯子,那我收下这种美称好了。知道为什么只有你知道我是疯子吗?因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疯子”这个称谓,未免太过轻飘。 那些惯于蜷缩在舒适区里的人,总爱用它来丈量他们无法企及的高度。在他们看来,不循规蹈矩是疯,不甘于被命运摆布是疯,想要将曾被碾碎在尘埃里的尊严一一拾回,更是疯。 那我便做这疯子。一个清醒的、步步为营的、正将野心熬成现实的疯子。 你问我为何如此? 因为这世间,从来不是靠道理运转的。它只认实力,只重筹码,只看你站在怎样的位置。 我见过太多温良者被踩进泥里,也见过太多狡黠者立于高台之上。善良若无锋芒,不过是软弱的别名;努力若无方向,终究是徒劳的跋涉。 我曾真切地尝过被轻贱的滋味。被那些手握些许权力便自以为能定义他人价值的人,被那些表面温言软语、背后暗藏机锋的人,被那些视我为棋子、用尽即弃的人。 我记得他们眉梢的倨傲,记得他们话语里的轻慢,记得那种被当作蝼蚁般随意拨弄的屈辱。 这些记忆并未被我拔除,反而被我悉心培育,成了骨血里最坚硬的部分。 [图片] 如今,我要将这些曾经的刺,淬炼成我的锋芒。 我要站到他们仰望却难以触及的高度。让他们在某个觥筹交错的场合,远远望见我的身影,看见我时,便慌忙整理衣襟,堆起得体的笑,端着酒杯趋步上前,说一句:“许久不见,您如今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我要让他们在急需援手时,第一个想起我,然后礼貌地拨通我的电话,用尊重的语气试探:“不知能否……请您帮个忙?” 我要让他们在夜深人静时,想起昔日对我的种种,辗转难眠,反思如潮。 这并非报复。 这是因果轮回,是风水轮转。是他们当初亲手种下的因,如今该由我来收获这枚果。 你说我狠?我只是不愿再做那个任人拿捏的“好人”了。 你说我功利?我只是终于懂得,没有实力支撑的情怀,不过是空中楼阁。 你说我是疯子?那我便坦然收下这份“殊荣”。 因为只有疯子,才敢在举世皆曰“不可”时,掷地有声地回一句“我偏要”。 只有疯子,才敢以野心为信仰,以屈辱为薪柴,以天地为棋局。 也只有疯子,才能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折戟沉沙时,笑着拂去衣上尘埃,轻声宣告: “这场游戏,此刻才真正拉开序幕。” [图片] 那接下来说说:关于我的筛选标准 [图片] 半年前,结束了快两年的恋情。被渣男戏耍,哭得死去活来,生病、住院、深夜里一次次崩溃。 懒得想了,也不重要。 但好消息是,我像是重生了那般清醒。 如今,我想……我不会再随随便便让一个人进入我的世界了。 以前我总觉得,喜欢就够了,开心就在一起。但现在我明白了,感情不是慈善,不是扶贫,更不是牺牲自己去成全别人。 我的对象,至少要满足这几个标准: 第一,经济独立,有向上的动力。我不需要你养我,但你也不能指望我养你。我们可以一起努力,但你不能拖着我往下坠。你赚钱的速度,至少要配得上我们对未来的想象。 第二,情绪稳定,能沟通。 我不要那种动不动就冷战、一吵架就消失的人。有什么话摊开说,有问题一起解决。我不是你妈,没义务哄你。 第三,尊重我的野心,不让我为了你“变小”。我喜欢站在台上的感觉,我喜欢往前冲。如果你希望我安安稳稳待在家里,那抱歉,我们不合适。 第四,原生家庭健康,或者你已经完成了自我疗愈。 我不介意你有过去,但我介意你把原生家庭的阴影带进我们的关系里。比如:自卑、多疑、控制欲——这些我都不想接盘,我也不是菩萨。 第五,能和我一起“向上社交”。我不需要你有多大的圈子,但你不能拖累我的圈子。我希望我们在一起,是互相介绍资源、互相托举,而不是互相消耗。 有人说,这样是不是太理性了?太算计了? 我想说:这就算计了?我一没要钱,二没要情绪价值。反而说明了正是因为我认真对待感情,所以我才要有标准。 没有标准的感情,就像没有筛子的淘金——泥沙俱下,最后留下的全是石头。 我不是在找一个人来“完整”我,我自己已经很完整了。我是在找一个人,能和我并肩看风景,而不是蹲下来替我系鞋带。 所以,如果你达不到这些标准,请不要来打扰我。 我的时间、精力和爱,都很贵。 [图片] 未来的风会比今天更烈 但我的羽翼,已然丰盈。 飞吧。 让他们亲眼见证,何为真正的“兴家之女”。 让他们亲耳听闻,何为“疯子”的涅槃。 二十二楼的风,今天吹得有点烈。 但我不怕。 因为风越大,飞得越高。
《爱人先爱己之后,我学会了“不爱”什么》《爱人先爱己之后,我学会了“不爱”什么》 [图片] 上一期写了《致我的小屋的信》,聊的是“爱自己”——买喜欢的窗帘、摆上玩偶、给自己一个充电站。 发完之后,有朋友问我:“爱自己,到底究竟该从哪里开始?我也想像你一样,但不知道第一步该做什么。” 我想了很久。 也许不是从给自己买一束花开始的——虽然那很重要。 也不是从允许让自己休息开始的——虽然那也很重要。 我认为,那些都是在“做加法”:往生活里加一点美好,加一点温柔,加一点对自己的善意,加一点调味剂。 但后来我发现,真正的起点,可能是从“做减法”开始的。 学会爱自己,是从学会“不爱”开始的。 不爱那些消耗你的人,不爱那些让你怀疑自己的事,不爱那个总在批评自己的声音,不爱那些让你委屈求全的关系。 今天想聊聊,我学会了“不爱”什么。 这些“不爱”,是我给自己划的边界。 边界清晰了,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值得爱的。 [图片] 第一部分:不再过度解释 以前,我是一个特别爱解释高敏感的人。 别人问:“你怎么没来?”我会解释一堆:昨晚没睡好、今天堵车、路上遇到什么什么事、手机没电了……恨不得把一整天的行程都汇报一遍。 别人说:“你最近是不是胖了?”我会解释:最近压力大、没时间运动、其实也没吃多少、可能是衣服显的……一边解释一边心里不舒服。 别人没回消息,我会想:是不是我说错话了?然后追着发一大段话,解释自己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我总怕别人误解我,怕别人对我有不好的印象,怕别人觉得我不够好。 所以拼命地去解释,试图让所有人都理解我。 —— 后来我发现,解释这件事儿,就像一个无底洞。 你想解释清楚一件事情,往往会引出更多需要解释的事。你想让一个人理解你,往往会发现对方根本不想理解。 有一次,我因为一件小事跟朋友解释了很久,最后她说:“你不用解释那么多,我又没怪你。”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从头到尾,只有我自己在审判自己。 别人根本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在意我。那些我反复解释的东西,别人可能转头就忘了。 现在,我学会了不说。 其实我认为,这不是冷漠,不是放弃沟通,是明白了一件事: 真正在乎你的人,不需要你解释。不在乎你的人,解释了也没用。 真正懂你的人,你说一句就懂了。不懂你的人,你说一百句也没用。 所以,我不再追着别人解释了。 问心无愧就好,懂的人自然会懂。 把解释的时间省下来,可以做很多更有意义的事——比如读一本书,比如给自己泡一杯茶,比如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 [图片] 第二部分:不再讨好 以前,我特别怕让别人不舒服。 朋友约我去一个我不想去的局,我会怕扫兴而参加。然后在局上坐立不安,想走又不好意思开口。 别人找我帮忙,明明自己也很忙,我会答应,怕拒绝会伤感情。然后熬夜帮别人做完,自己的事反而快马加鞭的完成。 甚至在社交场合,看到别人聊的话题我不感兴趣,我也会硬着头皮附和,怕冷场,怕别人觉得我很无趣。 我活得很“乖”。这个“乖”字,曾经是我身上的标签。 但这种乖,不是温柔,是讨好。 —— 讨好是什么? 是把别人的感受放在自己前面,是怕不被喜欢、怕被抛弃、怕被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怕被嫌弃。 可后来我发现,那些需要你讨好才能维持的关系,本身就不值得维持。 有一次,我硬着头皮帮了一个人很大的忙,累得半死,对方连一句谢谢都没有。我委屈了好久,但转念一想:是我自己答应的啊,是我自己不敢拒绝啊。 那一刻我明白了:讨好换不来尊重,只会让别人习惯你的付出。 现在,我学会了说不。 “不好意思,我去不了。” “这个忙我帮不上。” “我不太同意你的观点。” “谢谢,但我更想一个人待着。” 说出来之后,世界并没有塌。 反而,我轻松了很多。 那些真正在意我的人,并没有因为我的拒绝而离开。而那些因为我拒绝就疏远我的人,本来就不该留在我的生活里。 原来,拒绝不是伤害,是边界。 边界清晰了,关系反而更轻松了。 [图片] 第三部分:不再自我攻击 以前,我对自己挺狠的。 每天列满当当的待办清单——学Python、看心理学、写公众号、锻炼、护肤、打比赛、社交、考证……如果没完成,就会在心里骂自己:“你怎么又不行了?”“你怎么这么懒?”“你到底能不能坚持?” 如果哪件事没做好,就会想:“是不是我不够努力?”“是不是我能力不行?”“是不是我不适合做这个?” 如果被别人比下去,就会想:“我怎么这么差?”“别人都能做到,为什么我不行?” 我把自己当成了需要被改造的项目,而不是一个需要被善待的人。 我以为对自己狠一点,才能变得更好。 但其实,那些自我攻击,并没有让我变好。它们只是让我更累、更焦虑、更不想动。 因为每次攻击完自己,我的能量就被消耗掉了。我没有力气去改变,只有力气继续攻击自己。这其实是一个恶性循环。 —— 后来,我在心理学书里读到一句话:“你对待自己的方式,决定了你与世界相处的方式。” 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每天都对自己说“你怎么又不行”,那我怎么可能相信自己能行? 所以现在,我学会了对自己说:“没关系、休息一下。” 没完成计划?没关系,明天继续。今天休息好了,明天效率更高。 做错了事?没关系,谁不犯错。从错误里学到东西,就是进步。 被别人比下去了?没关系,我有我的节奏。别人跑得快是别人的事,我走好自己的路就好了。 以前我觉得,“没关系”是在放纵自己,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后来才明白,“没关系”是在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因为只有先接住那个摔跤的自己,才有力气站起来继续走。 只有先原谅那个不完美的自己,才有空间去慢慢变好。 我觉得这一步挺难的,因为没有人会去承认自己不完美,也不会有人承认自己很差劲,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完美无瑕的人,我觉得这一部是我需要去学习的地方,也是我需要去好好研究一下的地方。 也就是我为什么在无限的去拓展我自己的爱好,去想去成为一个斜杠青年的一个点。这可能就是一大部分原因,因为我得先学会看到那个不完美的我自己,才能去给我一个很大的空间,让我自己变得更好。 [图片] 第四部分:不再等别人来爱 以前,我特别渴望被认可。 发一条朋友圈,会反复看谁点了赞、谁留了言。如果没人点赞,就会想:是不是我发的东西太无聊了?是不是大家不喜欢我? 写了一篇文章,会期待有人说“写得真好”“你太棒了”。如果评论不多,就会怀疑:是不是写得不够好? 做了一件事,会想“爸妈会不会为我骄傲”“朋友会不会觉得我厉害”。好像我的价值,就藏在这些“别人怎么看”里。 我把自己的价值,绑在了别人的评价上。 别人夸我,我就开心。别人不理我,我就怀疑自己。别人批评我,我就难过一整天。 —— 后来我发现,这样活着太累了。 因为你永远控制不了别人怎么想。 今天夸你的人,明天可能忘了你。 今天爱你的人,明天可能离开你。 今天认可你的人,后天可能有新的标准。 如果把快乐的权利交给别人,那你的心情就永远在别人手里。 你永远无法满足所有人,你永远无法让每个人都喜欢你。 —— 现在呢,我学会了给自己肯定。 写完一篇文章,我会对自己说:“你写得挺好的。你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这就够了。” 做完一件事,我会在成功日记里记下来,不管大事小事。今天好好吃饭了,也是成功。今天出门散步了,也是成功。 今天什么都没做,只是好好休息了,我也会说:“这也是成功。你照顾好了自己。” 我开始学着做那个第一个肯定自己的人。 爱自己,就是不再等别人来爱你。 你先爱自己,先肯定自己,先对自己说“你已经很棒了”。 然后你会发现,那些真正重要的人,会顺着光找过来。 他们不是来拯救你的,是来陪你一起发光发热的 [图片] 第五部分:不再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 这个“不爱”,可能是最难的一个。 因为别人的期待,往往披着“为你好”的外衣。 爸妈希望我考公,因为稳定。老师希望我选那个专业,因为好就业。朋友希望我别折腾了,因为怕我吃苦。 这些期待,都是善意的。但善意的东西,不一定是适合你的。 以前,我会因为这些期待而摇摆。 爸妈说考公好,我就想:是不是该考个公?老师说那个专业好,我就想:是不是选错了?朋友说别折腾了,我就想:是不是我太任性了? 我在别人的期待里,活成了一个四不像。不像他们想要的,也不像我自己想要的那副模样。 —— 后来我明白了一件事: 别人对你的期待,是别人的事。你怎么活,是你的事。 爸妈希望我考公,是因为他们爱我,怕我吃苦。但他们的爱,不应该变成我的枷锁。 朋友希望我别折腾,是因为他们关心我,怕我受伤。但他们的关心,不应该变成我的限制。 现在,我学会了听,但不照做。 我会认真听他们的建议,因为我知道那是爱。但最后的选择,我会自己做。 因为这是我的人生。好与不好,都是我的。 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因为总有人对你有新的期待,你永远追不上。 而活成自己的样子,虽然难,但每一步都踏实。 因为我知道,每一条路到最后都会后悔,我只是在控制这个后悔的量让它变得最小化罢了。 我想说自己的选择也许不会那么后悔。 举个例子,当苹果跟梨子在我面前去二选一的时候,我可能会选择苹果,选完之后,我会想如果刚刚选择的话,梨子就好了,因为梨子水分大; 如果说在刚刚的时候我选择的梨子,那我吃梨子我就肯定会想,如果刚刚选择了苹果就好了,因为苹果他会很甜。 所以不管怎么样,每一条的路都会后悔。都会畅想,如果说当初选了另外一条路会不会就更好,但是人生没有后悔药可吃。 把人生的路走在自己脚底下,其实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图片] 写到这里,我突然发现: 我学会的那些“不爱”—— 不解释、不讨好、不攻击、不等别人爱、不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 其实都是同一个东西: 把自己还给自己。 把解释的时间,留给自己。 把讨好的力气,留给自己。 把攻击的能量,留给自己。 把等别人来爱的期待,也留给自己。 把活成别人样子的压力,还给他们。 不是自私,是清醒。 不是冷漠,是温柔。 不是逃避,是选择。 因为你只有先成为自己的光,才能照亮真正重要的人。 因为你只有先站稳了,才有力气去扶别人。 前两天我跟我朋友说,你只有自己强大了,你才能去照顾你想去照顾的人。 比如说爸妈,因为你只有挣够足够的钱,有足够的底气了,你才能在他们未来生病的时候,跟他们说:不用管不用筹钱,我们就用最好的医疗资源,用最好的医疗条件,我们就去治。 我们有底气,所以我们得先成为自己,先成了自己的光。 才能真正的让溢出去的那部分的光亮去照亮别人。 所以,如果你问我:爱自己,从哪里开始? 我会说: 从停止做那些让你不快乐的事开始。 从对一个人说“不”开始。 从不对自己说“你怎么又不行”开始。 从不再追着谁解释开始。 从不再用别人的眼光审判自己开始。 那些你“不爱”的东西,就是你的边界。 边界清晰了,你才知道,什么是你真的爱的。 边界清晰了,你才知道,你是谁。 上一期我用加法,把喜欢的东西放进生活; 这一期我用减法,把消耗的东西请出生活。 最后我想说,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自己就是自己人生中的主角,我们该怎么做,我认为就是把自己的活得精彩漂亮即可。 研究发现,人在死前会有30秒的走马灯,会把自己一生中的精彩瞬间进行一个幻灯片展示。 我称之它为,主人公MVP结算画面!也叫亲爱的主人公,这本人生剧本杀青了!我们下次见。 所以,二十二楼的风今天就吹到这。 希望大家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熠熠生辉,活得精彩漂亮!
致我的小屋的信:在这里,我学会了爱自己以前看伍尔夫,她说:“一个女人如果要写小说,必须有钱,还要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 那时候不太懂。房间嘛,不就是睡觉的地方。 直到去年,我真正拥有了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空间。 不是宿舍,不是合租,是钥匙只有一把、关门就是全世界的那种。 我才明白,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到底意味着什么。 它是我学会爱自己的起点。 第一部分:从“住的地方”到“我的地方” 大学住的是宿舍。六个人一间,每个人的生活都摊在明面上。 想哭的时候要憋着,想笑的时候要小声,想要一个人的时候是不可能的。 直到去年搬进现在这个小屋。 90平,不大。客厅是我的,厨房是我的,阳台是我的。 门一关,整个世界都是我的。 搬家那天,我坐在地板上,周围是还没拆封的箱子。 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窗外的风。 我对自己说:这是你的了。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不是只有四面墙,而是拥有一种权利——可以安安静静做自己的权利。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认真地对待自己。 第二部分:把屋子变成“我”的样子 这里有些东西还保留着房东的味道:桌子是上一个租客留下的,窗帘是房东配的。 但这一次,我决定把它变成我的样子。 买了自己喜欢的窗帘——是遮光性很强的灰色简约窗帘 买了自己喜欢的床单——是那种温柔的米色,摸起来软软的。 在窗台放了虎皮兰——不用怎么打理,但看到绿色就觉得有生气。 书架终于装满了——从学校搬来的书、新买的心理学、一直想读的小说。 床头摆满了我的玩偶们——有朋友送的,有我自己买的。但不一样的是,每次它们真正属于我的那一刻,我会给它们起上属于它们自己的名字。 门上贴了可爱的冰箱贴——每次开门出去的时候都会笑一下。 买了自己喜欢的懒人沙发和地毯——很舒适,也很温馨的小角落。 每一件东西,都是我自己选的。 不是凑合的,是我喜欢的。 这个过程,像是在一点点地告诉自己:你值得住在一个舒服的地方。 以前我总觉得,“对自己好”是需要资格的——得先挣到钱,得先做出成绩,得先证明自己够好。 但布置这个房间的时候,我什么都没证明。 我只是在对自己说: 你喜欢这个,那就买。 你喜欢那个,那就放。 不需要理由,不需要等。 这大概就是爱自己的第一课:你想要的东西,不需要“配得上”才去拥有。 第三部分:这个房间,是我的“充电站” 在外面,我也许是那个要努力的人。 要应对学业,要处理关系,要扮演好各种角色。 但回到这个房间,我可以卸下所有。 累的时候,躺在地毯上发呆,天花板是我的,没人会说我懒。 想哭的时候,关上门,拉上窗帘,想哭多久就哭多久,想呐喊多久就呐喊多久。 在阳台上会自己小酌两杯,酒不好喝,但那个时刻是属于我的。 兴奋的时候,放音乐,跟着瞎跳,没有人会看见。 什么也不想做的时候,就坐在窗边看外面,看云、看树、看对面楼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这个房间不会judge(批判)我。 它不会说“你应该更努力”,不会说“你怎么又偷懒了“,没有说教声,这里只有我自己的声音。 它只是安安静静地在那里,接住每一个疲惫的我。 所以我称它为“充电站”。 每天在外面耗完电,回到这里,慢慢充上。 明天又能满格充电出门啦。 以前我对自己挺狠的。每天列满当当的待办清单,如果没完成,就会在心里骂自己:“你怎么又不行、又摆烂了?” 我以为这是上进,其实是在消耗自己。 但在这个房间里,我学会了对自己说:累了就歇一会儿,没关系。 这大概就是爱自己的第二课:允许自己休息,不是偷懒,是蓄力。 第四部分:它不完美,但它是我的 当然,它不是什么精装房、网红风。 墙上有之前租客留下的钉子眼,厨房的油烟机不太好使,阳台的窗户关起来有点费劲。 但我不在乎。 因为这里有我泡的茶、我翻到一半的书。 有我一笔一划填涂的“尼克和朱迪”的涂鸦。 在电视柜上,有我超喜欢的手办们,有我买的装饰的玫瑰花们。 有我在深夜里写下的那些文字,有我在窗前看过的那些日出。 它不完美,但它是我的。 就像现在的我——不完美,但终于开始学着喜欢自己,学着去爱我自己。 以前我总觉得,我必须“够好”,才配得上被爱。 但在这个房间里,我穿着睡衣、素颜、头发乱糟糟地躺在地毯上,它也从来不嫌弃我。 它让我明白:被爱不需要条件,存在本身就够了。 这个房间,见证了我从“凑合着过”到“认真生活”的过程。 它知道我最真实的样子—— 素颜的、狼狈的、不化妆不伪装的。 委屈过的、开心的、摆烂的、勤奋的。 也看到了我悄悄在变好的样子—— 学会爱自己、学会和自己相处、学会在独处里找到力量。 爱自己,我想应该要从这一间房间开始 伍尔夫说,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是写作的前提。 我现在终于懂了。 不是因为有了书桌和台灯,而是因为——在这个空间里,我是完全自由的,也是浪漫的个体。 不用讨好任何人,不用去扮演任何角色。 可以脆弱,可以懒惰,可以不完美。 然后,在休息够了之后,再慢慢地、重新成为那个想要成为的人。 所以,如果你问我,这一年最开心的事是什么? 我会说:我终于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 不大,但足够装下我所有的脆弱和梦想。 门一关,世界是我的。 门一开,我又是那个敢闯敢拼的姑娘。 但更重要的,是我在这个房间里学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那就是...爱人先爱己 有人可能会说:爱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以前也这么想。 觉得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是不关心别人。 觉得对自己好,是对别人不公平。 后来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你没法给别人你没有的东西。 一个不会爱自己的人,给出去的爱,要么是讨好,要么是牺牲。 讨好是因为怕被抛弃,牺牲是因为觉得自己不配。 这两种爱,都会让人觉得很累。 真正的爱别人,是从爱自己开始的。 因为你见过自己需要什么,才知道别人需要什么。 因为你被善待过,才知道怎么善待别人。 就像飞机上的安全须知:先给自己戴好氧气面罩,再帮别人。 这不是自私,是清醒。 所以! 当你学会爱自己的时候,你就不再是那个等着别人来点亮的人了,你开始自己发光,然后发现,那些真正重要的人,都顺着光找来了; 当你学会爱自己的时候,就像给自己的内心装了一个过滤网:那些消耗你的、让你怀疑自己的、不断向你索取的人和事,都会慢慢地自动被筛出去; 当你学会爱自己的时候,你才真正拥有了给予的能力,就像一棵树,先把自己的根扎深了,才能为路过的人撑出一片荫凉地; 当你学会爱自己的时候,你的内心就像一座蓄满了水的水库,流出去的不再是干涸的讨好,而是丰盈的、不求回报的善意; 当你学会爱自己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不再那么需要别人了,这不是变得冷漠,而是你的世界终于有了一个稳定的内核,别人的来去,不再轻易让它变得摇晃; 当你学会爱自己的时候,你才真正拥有了拒绝的勇气,不是因为讨厌别人,而是因为终于明白,你的时间和精力,值得留给真正重要的人和事; 当你学会爱自己的时候,你才开始真正地看见别人,因为你不再需要通过取悦别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你终于有余力,去理解另一个人的喜怒哀乐; 当你学会爱自己的时候,就像在心里修了一座花园,你不用拉着每个人进来看,但路过的人闻见花香,自然会想停下来坐一坐; 当你学会爱自己的时候,你的时间不再是花掉的,而是种下的,你把精力给谁,谁就是被你用心浇灌的人; 当你学会爱自己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变得松弛了,不急着证明什么,不慌着抓住什么,因为你知道,该来的不会走,该走的留不住,而你,足够撑得住自己。 不是鸡汤,不是口号,是每天回到这里,一点一点学会的。 从买一束花开始,从允许自己休息开始,从对自己说“没关系”开始。 这期二十二楼的风就吹到这里,感谢大家聆听
《两年前没答上来的问题:我的爱好是什么?》《两年前没答上来的问题:我的爱好是什么?》 两年前有人问我:“你的爱好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没答上来。 说读书?会不会太装了。 说摄影?会不会太随大流。 最后沉默含糊了过去,但那个问题一直卡在心里。 两年后的今天,我将重新回答一次。 [图片] 第一个:游泳——害怕鲨鱼的女孩,爱上了水 这个爱好说起来有点好笑。 我有水下恐惧症。 不是怕水,是怕——鲨鱼。哈哈哈哈 在游泳池里,明明知道不可能有鲨鱼,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地想:万一呢?万一突然有一只大鲨鱼游过来咬我怎么办? 可能是小时候美国电影看多了,《大白鲨》的镜头一直留在脑子里。 水越浑浊,这个念头越强烈。 所以每次开始游泳的时候,我都要在水下做很久的心理建设。 —— 那如果你问我:既然害怕,为什么还游? 因为下水之后,一切都变了。 当整个人沉进水里,耳朵听不见岸上的嘈杂,眼睛只看得见蓝色的池底,身体被水轻轻托着—— 那一刻,我是自由的。 没有手机消息,没有别人目光,没有“你应该怎样”。 只有我和水。 在水里,我不是谁的学生,不是谁的朋友,不是那个要努力的自己。 我只是一个在游动的人。 所以哪怕每次下水前都会想起鲨鱼,我还是会去。 因为那份自由,值得我克服恐惧。 第二个:演讲——从脸红到聚光灯下的那个我 你可能不会相信,我小学的时候,是个和男生说话都会脸红的人。 公开课被点名回答问题,明明知道答案,站起来却结结巴巴,脸烧得像发烧。 上课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时候,永远回避眼神,永远低着头,怕老师看见我,更怕老师看不见我。 那时候的我,最羡慕的是那些能站在大大方方台上说话的人。 不是羡慕他们厉害,是好奇:他们怎么做到的?他们不害怕吗?不会紧张吗? ——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说不清。 可能是被爸爸一次次逼迫上台演讲? 是小的时候在天坛和外国小朋友battle舞蹈(我记得很清楚,那个小女孩跳的是街舞,我跳的是中国舞),在北京大爷大妈的观众里为国争光? 可能是高中越来越不要脸了?觉得大大方方的也挺好的,再丢人能丢到哪去? 可能是大学一次又一次从小组组长上台汇报到以部长身份去一个一个班面对新生纳新的发言? 还是以学姐的身份给学弟学妹们分享经验? 我想应该都是,可能更关键的是,说完之后,掌声不停,还有人走过来跟我说:“你讲得真好。” 那一刻我突然发现:原来我也可以。 原来那个脸红的小女孩,只是还没找到自己的声音。 —— 现在,我喜欢站在台上。 喜欢聚光灯打在脸上的温度,喜欢台下安静听我说话的眼神,喜欢讲完之后那种“我成功了”的畅快。 前两天朋友问:“你站在台上不紧张吗?” 我说:“紧张啊。但紧张和喜欢,可以同时存在。” 就像那个小学女孩,如果知道今天的我站在台上,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会脸红着说:“你好厉害。” 我想告诉她:你也会的。慢慢来。 第三个:剧本杀里的情感本——不只是游戏,是另一个我 第一次走进剧本杀店,是因为朋友说:“有个本子,你一定会哭。” 我不信。 十个小时后,我坐在那里,脸上挂着泪,心里堵得说不出话。 那个本叫《流氓叙事》,我拿到的角色是程走柳。 程走柳。这个名字我一直记得。 她的选择,她的遗憾,她说不出口的那些话——在现实里我不敢表达的,在那个下午,借着她的名字,全都释放出来了。 从那以后,我只打情感本。 不是喜欢哭,是喜欢那种“借着别人的故事,释放自己的情绪”的感觉。 每一次结束,都像做了一次心理按摩。 所以,剧本杀算爱好吗? 对我来说,它是。是我和另一个自己见面的方式。 你如果问我为什么喜欢打情感本? 朋友也问过。 “推理本多好玩啊,动脑子。” “机制本多刺激啊,打架。” “你老打情感本,不腻吗?” 我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回答。 直到有一次,打完本回家,走在路上,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路灯昏黄,街上没什么人,我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角色的声音。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我不是在打本,我是在找一个地方,放下自己。 —— 现实生活里,我是一个需要“撑住”的人。 要努力,要上进,要情绪稳定,要解决问题。不能在爸妈面前哭,不能在朋友面前垮,不能在困难面前逃。 每天睁开眼,就是那个“要争气”的自己。 可情感本里的十个小时,我不是我。 我是程走柳。 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是一个可以大声哭出来的人,是一个不用解释自己为什么难过的人。 她的遗憾,我替她说出来。 她的眼泪,我替她流出来。 等到灯亮起来,本子合上,我发现自己心里那个堵了很久的地方,好像松了一点。 —— 所以你说,我为什么喜欢打情感本? 因为在那里,我可以不勇敢。 可以脆弱,可以感性,可以被故事带着走,可以不用做那个“凡事都要撑住”的自己。 三个小时后,我擦干眼泪,走出房间,回到现实。 那个“要争气”的我,又能多撑一阵子了。 ——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我只打情感本。 不是喜欢哭。 是喜欢那个能哭出来的自己。 第四个:画画——不说话的时候,我在画 因为可以很快进入心流状态 小时候喜欢给玩偶们(我想他们有自己的名字、灵魂)做衣服、讲课(老房子有一面墙都是我给娃娃们上课的记录的黑板字)、化妆,长大后就变成了临摹服装设计图。 没有什么目的。没想过当设计师,没想过拿出去给人看。 就是单纯的喜欢——喜欢那些线条,喜欢布料垂下来的弧度,喜欢想象这件衣服穿在谁身上。 有时候心情乱,就翻出设计图,一笔一笔地描。 描着描着,心就静下来了。 朋友问:“你画这些干嘛用?” 我愣一下,说:“不干嘛啊。” 后来才明白,不干嘛也愿意做的事,大概就是爱好吧。 —— 你敢相信吗?我幼儿园是一个画画很烂的小朋友,这个标签在我身上安了很久,可能现在也有吧,高中我爸问过我,要不要走美术艺考。 我当时沉默了,我体内有两个小人在对话:其中一个说“我画画这么烂,还要走艺考?”;另外一个说:“我是一个很有创新创意的人要是我爸再问我一次,我就答应”。 可是这些话我没有说出来,这是第5年,我想也挺好的,因为我在一直坚信把爱好当职业是不快乐的,不说出来也好,现在想画的时候就画,不想画的时候就不画,而不是被编辑天天催稿的煎熬。 第五个:记录生活是写作也可以是摄影——关于那个“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爱好 两年前没好意思答上来的问题,其实答案一直在我手里。 我手机里有两万多张照片。 吃饭拍、走路拍、看到好看的云拍、和朋友见面拍。 不是摄影,就是单纯的“想记下来”。 就像两年前的“胡嘻嘻的叽叽喳喳——周记”从图片到视频记录再到写作这个公众号(《二十二楼的风》),都是记录。 我想这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我记录美好的东西,是怕忘记。 写那些说不出口的话,记那些怕忘掉的瞬间。 那为什么当时不敢说? 可能是因为“记录生活”听起来不像个正经爱好。 不像演讲那么“闪光”,不像画画那么“艺术”,不像游泳那么“健康”。 可后来我想明白了: 爱好不需要听起来厉害,只需要做起来开心。 我爱拍照,但我不修图。 我爱写东西,但我写得慢。 我爱记录,但只记录我想记住的。 这是我的爱好,不用跟任何人比。 还有读书——那个让我成为我的习惯 第六个爱好,是读书。 这个好像应该放在第一个说的。 毕竟从小到大,填各种表格,“爱好”那一栏写得最多的就是它。可也正是因为写了太多次,两年前被问到的时候,我反而犹豫了—— 说读书,会不会太装了? 好像每个人都说自己爱读书。好像这成了一个“安全答案”,一个不会出错的选项。 我不想被当成那种人。 所以那天,我没说。 但现在我想好好说说,读书对我来说,到底是什么。 不是“每个月读几本”的KPI。 不是“读书博主”的人设。 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读书是我最便宜的逃避方式。 —— 小时候不想写作业,就躲在被窝里看小说。 是不想参与家长的社交,就去新华书店“躲避” 长大了不想面对现实,就躲进别人的故事里。 那些说不出口的情绪,在书里找到了名字。 那些想不明白的问题,在书里遇见了答案。 那些一个人熬不过去的夜晚,是书陪我熬的。 —— 有人问我:“你读那么多书,记得住吗?” 记不住。 大部分都忘了。 但奇怪的是,那些忘掉的书,好像并没有白读。 从《查理九世》、《意林小小姐》的杂志到现在的《心理学》好像陪伴我太多了。 它们变成了我的一部分——变成了我看问题的角度,变成了我说话的方式,变成了我在某个瞬间突然想起的一句话,变成了我和这个世界相处的方式。 就像吃过的饭,不记得每顿吃了什么,但它们长成了我的骨头和肉。 —— 所以,如果你现在问我:你的爱好是什么? 我会把读书放进去。 不是因为它听起来“有文化”,是因为它真的陪我走过了很多路。 是那个躲在被窝里看小说的女孩,长大之后还在做的事。 是无论搬到哪个城市,第一个装满的永远是书架。 是这辈子唯一一个,从来没想过“放弃”的习惯。 —— 读书这件事,我不需要证明给谁看。 它是我和世界之间的那扇窗,也是我躲回自己的那扇门。 所以——最后:我是谁? 爱好说完了。 剧本杀、画画、演讲、游泳、记录生活、读书。 它们看起来毫无关联,但写完之后我发现——它们都是我。 剧本杀里的程走柳,是那个不敢释放情绪的我。 画画时的安静,是那个需要和自己独处的我。 演讲台上的光,是那个从脸红中走出来、想被看见的我。 游泳时的自由,是那个想短暂逃离世界的我。 记录生活的瞬间,是那个怕忘记、想留下的我。 沉浸在读书世界里的我,也许就是爱自己的我 所以,如果有人再问我:“你的爱好是什么?” 我不会再愣住,不会再含糊。 我会说: 我是那个在剧本杀里哭过的人, 在画纸上静下来的人, 在聚光灯下发光的人, 在水里自由的人, 在生活里不停记录的人。 这些爱好,拼成了我。 那个从脸红到勇敢的我, 那个害怕鲨鱼但依然下水的我, 那个终于敢大声说出“我是谁”的我。 二十二楼的风,吹了这么久,吹出了我的样子。
《二十二楼的风:从这里开始吹。》《二十二楼的风:从这里开始吹》 这里没有爆款公式,也没有流量焦虑。就是二十二楼的一阵风,吹到哪儿算哪儿。我想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给自己留一片纯净之地——真诚地分享自己,记录真实的生活。如果有幸能引起你的共鸣,那便是这阵风最大的意义。没有刻意讨好,只有温度。你来,或走,风都在这里,轻轻地吹。 这周一直在想,第一篇该写什么。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地写周记?太普通了。写未来规划?又怕太装。直到现在,我坐在回西安的飞机上,看着窗外的云,突然明白了。——第一篇文章,应该给我,也给我的父母。 《带着父母的寄托,去追自己的梦》 俗吗?可能吧。但这就是我此刻最真实的感受。这次回家,没少吵架。饭桌上,我妈又提起考公的事:“女孩子家,找个稳定的工作多好,旱涝保收,一辈子不愁。”我爸在旁边点头:“你看别人家的闺女,考上公务员,多体面,多稳定。”我知道他们是好意。在他们那代人眼里,稳定就是最大的幸福。可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稳定。我想要的是精彩,是靠自己的能力挣很多钱,是去看看不一样的世界,而不是按照一个固定的模板,过完接下来的六十年。争吵越来越激烈。 但最后,是我妈先软下来。她叹了口气,说:“我们不逼你了。只要你平安、快乐、健康,就够了。”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卸下来了。那些年一直压着我的担子——要争气,要努力,要给自己未来的孩子准备教育金,要买房要买车——突然之间,变得没那么重了。原来我一直以为的那些必须,其实都不是父母想要的。他们想要的,只是我好好的。哪怕他们不理解我的选择,但他们选择了支持。 所以我更要努力。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想带他们去看看更好的生活。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是“更好的生活”,但我知道,在这个社会里,钱能买到很多快乐。虽然廉价,但真实。谁不喜欢钱呢?飞机在云层之上,太阳正在缓慢升起。我带着他们那句“平安快乐健康”,去我喜欢的城市,挣钱,追梦。会很累吧。会很难吧。会从头开始——租房、办电话卡、认识新的人、适应新的节奏。有时候想想,也会害怕,也会想拖延,也会问自己:你真的可以吗?但我知道,我一定会去解决。因为我爸还说过一句话:“办法总比问题多。冷静下来,慢慢想。” 北京时间8:26,飞机刚出新疆。我透过舷窗,看见太阳正从云层边缘升起来。那种光不一样,是真的不一样——是曙光,是希望,是前途光明,是我迎着光走,影子落在身后 8:36,太阳完全升起来了。这一刻,祝你我,都熠熠生辉。 二十二楼的风,此刻,从这里开始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