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在都灵广场上看到一匹马被人鞭打,他跑过去抱着马的脖子大哭,然后倒下再也没有醒来。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里有个类似的梦境,小男孩看到一匹马被人虐待,他冲过去,亲吻那匹流血的马。
他们俩为什么会冲出去?换成我们呢?
如果苦难就发生在我们面前,为什么小男孩和尼采冲了上去,而我们大多数人也许会紧张,会僵在原地,甚至会假装没看见走开?我们没有行动,是因为我们天生冷漠,还是因为我们背负了看不见的压力?
这期节目,我想搞清楚的就是这件事。我会聊到:
- 萨特和他人的目光:别人的凝视怎么偷走了我们行动的自由;
- 弗洛姆的逃避自由:为了躲开选择带来的眩晕,我们把自由交给了谁;
- 福柯讲的规训: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的别多管闲事,怎么样一步步刻进了我们的身体;
- 梅洛庞蒂和尼采的身体:当所有解释都指向我们应该僵住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冲出去的?
我觉得,僵住也许不是冷漠,但冲出去也不一定是答案。这一集聊的,是夹在中间的那个真实的我们。如果这集里,我在什么时候,忽然打动了僵住的你,失去自由的你,你可以选择行动,来爱发电为我发电。
时间轴:
- 06:58 萨特:别人的目光偷走我们的自由
- 17:47 眩晕:自由太多反而动弹不得
- 26:28 弗洛姆:自由变成了负担,必须逃跑
- 30:50 福柯:别管闲事怎么刻进了身体
- 40:19 梅洛庞蒂:身体比大脑更早认出苦难
- 51:20 尼采:一生反对同情,身体给出回答
片尾曲:欧尼尔Unur -《Naran bula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