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蔚在4月2日发表了一篇文章时尚单品ADHD,针对ADHD作为时尚标签这一现象进行了评论,而我写这篇文章的发心是反击他的评论。在最初扫读了文章后,我无比愤怒,我认为这一群体被一位心理工作者在公开场域二次伤害。但真正下笔前我重新阅读了原文,意识到他想表达的或许是这个社会对于人的要求过高,“正常人”的标准被无限提高,而所有人都应当自由地表达“我想”和“我不想”。他反对的将ADHD作为逃脱责任的“挡箭牌“。
我试图理解他所担忧的社会现状,但依然感到他的文字透露出一种傲慢——对ADHD群体缺乏理解和共情的傲慢。虽然他在评论区强调他这篇文章不是写给已确诊的ADHD,但在社交平台上,有相当多确诊的人表示感到自己被冒犯。这是为什么呢?
叠甲:我所提到的所谓“理想化状态”,并非真的理想化,而是一种反讽,也不是一种可持续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