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2026年3月26日,Paul McCartney发行了新专辑《The Boys of Dungeon Lane》的首支单曲《Days We Left Behind》,这是继2020年《McCartney III》 后,近6年来首张全新个人专辑。谈到《Days We Left Behind》,他说,“创作者除了过去还能写什么?这歌装满了利物浦的回忆,中间也写到了约翰(列侬)。”
我在听歌,一遍一遍刷的时候经常会神游四海,这在今天据说也算是ADHD。比如 我听《便士巷》,会从歌里唱的“消防车”、“理发师”、“ 卖罂粟花的护士”这些画面想到鲁迅先生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蟋蟀” 、“何首乌”、“狗窦大开的同学”,而我在听保罗・麦卡特尼的这首最新单曲 《旧日流光》的时候,会想到很久很久以前玩的手机游戏《地牢猎手》,以及那首《便士巷》,这大概是我的闭环。
保罗・麦卡特尼在1967年写出《便士巷》的时候24岁,而发这首《旧日流光》,已经84岁了,60年一甲子,他说他的回忆是黑白的,的确,我们对早期披头士的回 忆也是黑白的,在AI还没有给那些古老的视频涂上颜色前。《地牢巷》中谈到了这几个地名:地牢巷、默西河畔和福斯林路,承载的是他的回忆,通过旋律抒发的,是他的情绪。同样是怀念利物浦的儿时生活,在《便士巷》里,我们感到了热闹街角中色彩斑斓的明亮,而《旧日流光》,他把场景从公共空间,移到了自己的个人记忆里,那里有一个文艺少年独自观鸟、独处、思考的隐秘角落,也是他和列侬,哈里森结识的“披头士起源之地龙兴之地”,但现在年之暮奈何,时过时来微。尽管他在歌里唱到不必哭泣感伤,不必背负过往,那是因为世事无常。但这种情绪是否真的只有怀旧、释然、平静和感恩呢?我无法解读他的情绪,但我在歌里听到了他一如既往的清澈和如约而至的苍老。云雀展翅直上穹苍,飞越世间战火喧嚣,保罗啊,你就是那只云雀,列侬和哈里森在你的头顶上。
让我们回到开头,如果《便士巷》是向外看,那么《旧日流光》就是向内寻,这大概是保罗・麦卡特尼的闭环。最后,让我用一句网易云音乐的评论来结尾: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但你可以坐在河岸上看着水流和云朵。
你说得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