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蕾”(Rosebud)

有些人二十多岁,就把一生的高度定完了。莫扎特19岁完成五部小提琴协奏曲,让旋律不再取悦上帝,而是审视人类;杜甫23岁写下望岳,让山第一次有了人格。威尔斯25岁拍了《公民凯恩》,让英雄第一次在镜头里腐烂。让电影第一次意识到:它不纯粹是讲故事的艺术,也是拆神的工具。天才的青春,往往是后来者的天花板。当同龄人还在问:我适合干什么的时候?
文明早已被天才们提前透支了几十年。今天我就带诸君见识一下《公民凯恩》的天才导演奥逊威尔斯。看看他如何用一部自编自导自演的处女作电影,提前消耗掉整个电影史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