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今天聊个话题:一个人在体制内待久了,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很多人以为是温水煮青蛙。根本不是。那是一套完整的、底层的操作系统重装。把你原来那套市场化的、个人奋斗的系统,彻底格式化。
待久了,你最大的变化不是懒了,不是油了。是你对世界运行规律的认知,彻底变了。
你会发自内心地认为:做事的能力,远远没有搞定人的能力重要。
你会从骨子里相信:把事做对,比把事做好,重要一万倍。
你衡量一件事的价值,不再是看它创造了多少利润或效益,而是看它符不符合程序,有没有风险,领导是不是满意。
你会对程序产生一种迷信。任何事情,只要程序走了,流程到了,哪怕最后结果是一坨屎,你也会觉得心安理得,因为你没有责任。
责任这个词,会成为你大脑里的紧箍咒。你做任何决策的第一出发点,就是如何规避责任,而不是如何解决问题。
你说话的方式会彻底改变。你会熟练地掌握一种不表态的表态艺术。能用二十个字说清楚的事,你一定会用两百个字说得云山雾罩、滴水不漏。让每个人都听懂了,又好像每个人都没抓到你的把柄。
你对时间的感知会变得非常迟钝。外面的人按天和小时计算生命,你开始按年、按届、按一个领导的任期来规划人生。熬,成了一种工作方式,更成了一种人生智慧。你坚信只要能熬,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的问题,包括解决制造问题的那些人。
你对金钱的看法也会很奇怪。你对几十块的饭补、几百块的福利斤斤计较,但对几万块的灰色空间又表现得习以为常甚至麻木。你对几十万的工资毫无波澜,却可能因为几千块的额外奖金兴奋半天。
你的知识结构会迅速窄化、固化,最后退化。你可能对单位几十年的陈规旧俗了如指掌,对某个文件里的某个标点符号反复琢磨。但对外面世界的新技术、新模式、新玩法,一无所知,也毫无兴趣。你甚至会觉得那些东西都是花里胡哨,不解决根本问题。根本问题是什么?是位置。
你的价值感,会完全寄托在你的级别和职务上。离开了单位的头衔,你介绍自己时会感到一丝丝恐慌。你发现自己除了是个某某科长、某某处长,好像什么也不是。你创造不了任何可以直接拿到市场上兑换的价值。你的所有价值,都依附于这个平台、这个组织、这张办公桌。
你会慢慢失去共情能力,特别是对体制外的人。你很难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为了几千块钱的工资跳槽,很难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为创业失败而痛哭。你觉得他们不够稳定,不够聪明,不懂真正的生存法则。你甚至会产生一种优越感,一种身在罗马城墙内、看着墙外野蛮人厮杀的优越感。
你的人际关系会变得非常纯粹,也变得非常复杂。纯粹是因为大家几乎没有利益冲突,反正工资是国家发的。复杂是因为大家唯一的变量就是晋升,于是这个唯一的变量上,会滋生出最微妙、最不可言说的人性角力。你和身边每一个同事的关系,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得清轮廓,但永远看不清表情。
你对风险的厌恶,会超过你对利益的追求。让你去开拓一个新业务,你首先想到的是万一失败了怎么办,会不会影响我的前途,会不会得罪人。而不是这个业务成功了能有多大收益。稳定,稳定压倒一切,稳定才是最大的收益。你每天都在重复这句话。
你的勇气,尤其是那种和不确定性对抗的勇气,会慢慢萎靡,最后彻底消失。你害怕变化,害怕离开,害怕失控。体制给了你一口安稳饭,也给你打造了一个无比舒适的金色牢笼。你明明知道门没有锁,但你就是不敢推开。你害怕外面的世界,你更害怕那个已经不再适应外面世界的自己。
你会变得特别擅长等待,也只剩下等待。等一个机会,等一个位置,等一个贵人,等老同志退休,等新领导上任。你的人生变成了一场漫长的排队。你甚至都不太清楚排到最后能得到什么,但你觉得所有人都这么排,那一定就是对的。
最后,你会变成一个极其适配这个系统的人。你平和,你淡定,你无欲无求,你对一切都看得很淡。你不再愤怒,不再激动,不再有强烈的爱憎。你就像一颗被岁月和文件打磨得无比圆润的鹅卵石,静静地躺在这条庞大河流的底部。你感觉很安全,很踏实。
你只是偶尔,在某个深夜醒来的时候,会突然问自己:当年那个想改变世界的少年,去哪了?
你会发现,那个少年,早就死在了某一次写材料的通宵里,某一次言不由衷的汇报中,某一次迎来送往的饭局上,某一次小心翼翼的揣摩里。死得无声无息,甚至连块墓碑都没有。
这就是体制内待久了的样子。一种用你全部的锐气、才华和激情,去交换一个确定的、可预期的、安稳到有点无聊的未来。
这个交换,没有值不值得,只有你愿不愿意。因为选择本身,就是命运。
我是轩,带你破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