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三年对甜约翰来说就是这漫长的黑夜,当贝斯手阿奖在五年前离团,乐队里的关系悄然改变,甜约翰经历了一场重构——家庭与乐队的平衡,成员间的化学效应,音乐面貌的探索找寻——都是这三年的重要课题。
于是有了这张深夜独白,“晚安”之后是“Good Afternight”,“这个专辑名称,是在描述黑夜到黎明的过程,也是对还身处黑暗中的人的一句问候。”吉他手罐头在Instagram上感怀良多,成为人夫人父,家庭的责任落在肩上,自己的时间所剩无几,唯有在深夜与爱妻爱女道声晚安之后,才有时间创作,“这张专辑,便是在无数个’good afternight’的深夜中慢慢打磨成形……这是一部蜡烛多头烧、燃尽生命之力作。”
主唱浚玮、鼓手小J同样晋升人父,与罐头境况相似,孩子们的到来是甜蜜的负担,但生活的时间被切分到极致,留给自己写歌、创作和沉淀的时间变得奢侈,面对整张新专辑的打磨,精神压力便如黑夜笼罩在心头。
“黑夜”的另一个诱因,是贝斯手阿奖的退团。五年前他宣布离开甜约翰时,藕断丝连,依旧参与着第三张专辑《In Mind》的创作;而这张《GOOD AFTERNIGHT》里没了阿奖的踪影,也象征他与甜约翰的事务画上句点。
阿奖曾是乐队里的润滑剂,他高情商地斡旋在成员之间,令乐队创作沟通顺畅。少了他之后,创作能量减少之外,甜约翰因家庭的牵绊,也难常常聚在一起写歌磨创作,要摸索彼此新的化学效应与团务节奏。
“留下来的都是比较冲的、比较急的。”浚玮举例,当有人写出一个动机,没有了阿奖的润滑,其他人会直说“不喜欢”、“没感觉”,创作就陷入僵局,一提写歌就默默无语。
在甜约翰的至暗时分,罐头还是常常在凌晨三四点丢出新的创作素材,再在早上七八点,撑着惺忪的睡眼去上班。
甜约翰的黎明来了吗?
采访/剪辑:麻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