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期《一粒小事儿》,我邀请到一位老朋友——北京电影学院老师易石,一起聊聊他持续近九年的教育研究、纪录片拍摄,以及这些经历如何重新塑造了他对“老师”这个身份的理解。
从非洲基贝拉贫民窟里教孩子跳芭蕾的老师,到印度 Riverside 学校关于同理心、独立思考与多元共处的教育实践,再回到中国高校的一线教学现场,我们聊到教育在不同社会结构中的意义,也不断回到一个最朴素的问题:当老师面对学生时,除了完成教学目标,还能为一个人做些什么?
这期对谈里,有关于艺术为何重要的讨论,也有关于心理、表达、创作动机、家庭支持与人和人之间真实连接的思考。技术可以提升效率,但教育中最核心的部分,依然无法被替代——那就是把人当人,看见一个具体的人,并陪他去寻找自己的答案。

Shownotes
从非洲贫民窟说起:当一个地方几乎没有法律、没有秩序,教育还有什么意义?
一本新书与一部纪录片:八九年的教育研究,为什么最后变成了社会学与人类学的追问
从学生变成老师的第一道坎:第一次试讲,3小时内容15分钟讲完
教学五年后的新问题:学生变了,动机变了,心理状态也变得更复杂了
教育研究的真正起点:除了共同完成“成功目标”,老师还能为学生做什么
纪录片如何启动:团队来自学生,资金来自一次意外相遇背后的善意回响
基贝拉贫民窟的艺术教育:教孩子跳芭蕾的老师,十年里没有培养出飞行员或医生,却“没有一个孩子去犯罪”
为什么选择印度 Riverside School:同理心、身体感知、真实世界议题与独立思考的教育实验
从非洲到印度:不同教育场域背后,共同指向的是“人需要被看见、被尊重”
1: 理想教育背后的现实难题:房租、工资、师生比,都是在保护美好时必须面对的具体问题
1: 回到一线教学:面对“有能力没动机”的学生,老师更需要恢复的是他的生命能量
1: 这期对谈最后落下来的答案:教育的第一性原则,也许就是——把人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