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053年春末,一家老小终于等来了好消息,大哥高中了,只等殿试结束就回家,曾巩拿着信,深深的舒了一口气,父亲死后,十余年来,无论多么贫苦,兄弟们也不敢忘记父亲“以文传家”的临终嘱托,可紧接着,噩耗传来,大哥殿试发挥失常,归乡途中染病身亡了。
我将用100分钟,与诸君聊聊曾巩。
这张124个字的北宋书法作品,在2016年五月,竟拍出2.07亿天价,而他的作者,并非我们熟知的书法大家。
这一期,我将用65分钟,与诸君聊聊曾巩。
如今,我们背诵唐宋八大家名单,最容易记不起来的就是他。
但诸君可知,300年前,清代文学家张伯行,重新选编《唐宋八大家文钞》,他的文章独占40%,比三苏父子加起来还多。
800年前,南宋理学家朱熹评价:先生的文章造诣极高,自孟子、韩愈以来,文坛名家辈出,但从未有人达到如此高度。
他是文坛盟主欧阳修最得意的弟子,欧阳修感慨道:过吾门百千人,独于得此生为喜。
苏轼赞叹他:“曾子独超轶,孤芳陋群妍”。
钱钟书先生评价:”在唐宋八大家中,曾巩的诗歌远比苏洵父子好,绝句的风致更比王安石有过之而无不及。“
纪录片《宗师列传》里有这样一句话说的极妙:
苏轼之后,再无苏轼
曾巩之后,无数曾巩。
是啊,曾巩可学,苏轼不可学。
曾巩不是天选之子,没有苏轼的惊世才情,也不像王安石那样锋芒毕露。
南丰乡野,青灯黄卷,整整十六年!
从乡野耕夫到文坛宗师,曾巩用超乎常人的坚持和勤奋,为后来跋涉中的普通人,点亮一盏不灭的的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