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将至,我们终于做了一期关于春天的节目。
春天似乎是所有创作者的通用语言。侯麦在《春天的故事》里拍出了暧昧与暗涌,古典诗人把明媚和寂寞都写进了春雨里,加缪和海子笔下的春天则更复杂——希望和创伤同时生长。
轮到音乐家,春天倒变得简单了。舒曼在人生最幸福的时刻写下《春天》交响曲,维瓦尔第给每个乐章配了诗,春天在谱子里总是向上的、明亮的。
我们聊完艺术,也聊了聊自己的春天记忆。放风筝、春游、采茶、退队仪式,那些事好像越来越远了。生活太卷,春天反而成了一个容易错过的季节。
但春天不会变,关于春天的作品也不会过时。趁着还没正式入夏,一起抓住今年春天的尾巴吧。
开场:立夏将至,才发现还没聊过春天
电影里的春天:侯麦《春天的故事》,暧昧又充满暗涌
文学里的春天:古典诗词有明媚也有寂寞,现代文学里春天更复杂
音乐家怎么写春天:舒曼、维瓦尔第都写过,更多是生命力与积极向上
舒曼《春天》写在人生最幸福的时刻,所以听不到悲观
维瓦尔第《四季·春》配了诗,先读诗再听,感受完全不一样
中国文人有伤春传统,作曲家很少这么干
如果让你来写春天,你会怎么书写春天
小时候放风筝、春游,是独属于春天的记忆
现在生活太卷,反而忘了走出去拥抱自然
春假是个好东西,但家长和老师都很难走开
春天不会变,关于春天的作品也不会过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