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音乐:BLU-SWING、Blume popo
01:42 她说:“我觉得自己最近的状态像旺铺出租——假装生意红火、业务繁忙,实则内部空旷、穷困寂寥,背后全是无力的没招了。旧的没洗干净,新的还在难产。有实用价值和无实用价值的存货混乱掺杂,自觉看清了商业社会的沉疴,又困顿无力改变,最终只能在流媒体平台里来回切换、消耗生命。”我说:“就是那种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要往哪里走,绿灯的时候,车流从我们身边穿过,大家都很行色匆匆,好像都有方向。但是你在这个时候抬头看到另外一个没有动的人,大概就是这样子的感觉吧。”
15:44 爱情可能就是需要一些更重的外部事件去压迫它,才能变得非常的坚固牢靠,产生宿命感。但是现在大家所面对的最大的危机就是生活中的琐事。流媒体平台并不是说你每天手机上刷的那些,而是我们自己都已经成为数据的一部分了,生活也变得非常轻。所以在这样一个如此流动的场所里面,感情也都是非常轻盈的。我们现在对浪漫的解释就是——有一些烟雾缭绕,有一些音乐,在房间里有一些屏幕在发光。就还是那个余虹的经典台词——“战争里你流尽鲜血,和平里你寸步难行。”
19:18 “事实上,中国现代知识分子要从传统士大夫的庙堂价值取向转向民间岗位取向,是一个极为艰巨的转变。民间岗位意识与“五四”新文学所造就的知识分子的广场的价值取向不同,“广场”是从“庙堂”派生出来的,其价值取向虽然对立,但没有根本的差异;而民间岗位意识不仅仅对士大夫的庙堂意识是一种解构,对以知识分子为中心的启蒙的广场意识也构成一种肥覆。这首先要求知识分子从“广场”的意识形态战场撤离下来,回到普通的民间社会,去寻求和建立以劳动为本的工作岗位。”
26:08 因为她是第一次独自出远门,坐很久的火车过来,非常害怕,出门前给自己贴满了纹身贴。熟了之后她跟我说,她第一天看到我身上的纹身之后非常紧张,默默地把自己的四肢都藏得很好,回去洗澡的时候就猛猛搓纹身贴,感觉非常班门弄斧。她说她贴纹身贴是给自己壮胆,希望路上不要遇到什么坏人,结果路上没遇到什么坏人,一下车看到真坏人了。每年夏天我有一个支线任务——给所有的小孩进行纹身脱敏。
32:59 有一条评论更好笑——怎么感觉这些日本艺人人均都遭受过校园霸凌。我就想到,韩国的偶像经常被扒出来在上学的时间经常霸凌别人。突然有一个很奇妙的幻想,是不是这些韩国人上学的时候会集体到日本去霸凌日本人。
37:32 女权这个话题好像变成了一个展示自己的价值观有多独立、知识有多全面、意识有多清醒的一个竞技大舞台,好胆你就来。用朋友的话说,如果把上野千鹤子或者波伏娃这些人的事迹和作品抹掉名字,也会被一群人攻击说这太不女权了。
43:42 朋友们也都经常状态不太好,可是我真的很高兴认识大家。可能我们就是没有办法为自己的出生感到高兴,但是会有人会因为你的出生高兴的,一定会有的。有一个失联的朋友,我记得她的微博名字。她说:“那我这辈子都不会改微博名字了,这样你随时都可以把我找回来。”你出现过在别人的人生里面,可能一起过了一个生日,或者没有,但是真的没有关系。她会记得你,你也会记得她。可能有一天,你们会彻底失联,但是那一刻,她真的很喜欢你,你也真的很喜欢她,这个放在友情里或者放在爱情里都成立。就像一开始说的——“我看到你很高兴,你看到我也很高兴。天地无情,生死无常,人都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因为掌握不了,大家相悦一下就可以了。”
50:13 我非常需要一个暴风雪山庄,所有人都可以躲进去,看着人一个一个死掉,但是你知道一定会有一个凶手,一个真相,一个答案。在一个封闭空间里,我们把命运牢牢挂起,外界发生了什么都和我们没有关系,就沉浸在我们自己的游戏里,唯一的赌注就是自己的性命。不管你在外面有多成功多失败,在这里就等着被杀吧。攥着阿里阿德涅之线一直走,你会找到尸体。你也可以一辈子被困在里面。都没有关系。
54:38 为什么人类需要恐怖片,他讲到一些后现代理性主义的东西。在这个时代能用科学去解释所有的事情,但是你并不会感到快乐和新奇了。但是恐怖片它是没有任何道理的,它是去对抗这个充满逻辑的世界的,包括你的反抗方式也是非常原始本能的。我们内心隐隐期待着那些不能够被解释的事情发生,那些超乎我们想象的事件发生。恐惧也是一种可以交流的语言,而现实世界中大家是用工具在交流,不是用情感。
01:00:08 厌食症的时候吃不下东西,朋友看我一直在嚼啊嚼,我说我真的咽不下去,你让我吐了吧,朋友说,你不要想你在吃这个食物,你要想你在渡它,保持着一种慈悲的心态,你吃完他们,它们就可以去到另外一个世界了。我在心里狂翻白眼,我说那谁来渡我,有没有人能把我吃掉,把我给渡过去啊?不出意外的话,我死了之后应该是住在十八层,可能前两年跟阎王商量了一下,他说好吧,放你回去再做两年善事,看看能不能把你的房间往上提一提,但应该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