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安娜的过程,像是顺着一条隐秘的脉络,最终触到了一颗热烈的心。
最早想做无国界医生的选题,是因为新闻里那些遥远的炮火与苦难,总让我觉得“看了”却又“没看见”。直到偶然读到安娜的报道——北大医学院毕业,放弃北京三甲医院,去到了塞拉利昂、阿富汗、索马里兰。我开始好奇:一个人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把自己连根拔起,种到世界上最贫瘠的土壤里?而在那里,她所看到的世界,又是什么样的?
和安娜聊了很久,我发现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英雄式”悲壮。选择出发,是因为做远洋医生的父亲总给她讲非洲的故事。父亲离世后,她也想去看看,山的那边到底是什么。
她在塞拉利昂见过被叛军砍掉手的平民,也见过产后病房里跟着沙锤跳舞的产妇。她在阿富汗遇到过卖掉手机换路费给妻子取血的丈夫,也曾在30岁生日那天,眼睁睁看着一位同龄母亲在自己面前离世。
我问她,见过那么多苦难,会不会失望?她说恰恰相反——她在路上收获的爱,远比付出多。那个因为她而立志成为医生的护士,那个追着她说“我担心你们的安全”的男孩,那个深夜送她老干妈的中国援非大叔......“我觉得这个世界是美好的,总是有希望的。”
从妇产科医生到公共卫生博士,安娜现在想做的,不再是救一个病人,而是改变那个让很多人“还没到医院就已死去”的系统。
我忽然理解了她为什么能一次次回到战地。不是因为无畏,而是因为想要看见和改变。
欢迎你,和我一起走进安娜的世界——一个妇产科医生眼中的生死,与那些新闻镜头之外,真正活着的人。
🕙 时间轴
人生的to do list之一——做无国界医生,帮助有需要的人
塞拉利昂,美丽海湾和战争疮痍并存的国度
在塞拉利昂的病房里,既有闻所未闻的病种,也有一起跳舞的康复
意愿、工具、道路,每一项不起眼的条件都决定着病人能否抵达医院
在30岁生日那天送走了一位同龄的孕妇,但后来,无数女孩以“安娜”为名,活了下来
在索马里兰才明白的事:没有耗材的医院等于没有医生
在阿富汗街头遇到执意保护的小男孩,善意不分年龄,也无关战场
女性被救治的权利、自己选择的机会
贫穷让人做出最残忍的选择,是治病还是生存
一个医生能做的有限,那么就去系统性地学习改变公共卫生体系
改变一个体系,从去聆听桌子对面的每一个人是怎么想的开始
救过很多人,但一路上旁人给予的善意远大于自己的付出
📡 嘉宾介绍
安娜,1981年出生于北京,毕业于北京大学医学部临床医学系,北大医院轮岗五年,之后入职北京肿瘤医院,主要从事妇产科临床诊疗。2011年到2017年,她全职参与无国界医生任务,先后赴塞拉利昂、索马里兰、巴基斯坦与阿富汗等地执行任务。目前她刚刚获得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的博士学位。
📖本期提到
Children's Game #19: Haram Football,比利时艺术家弗朗西斯·阿尔斯(Francis Alÿs)在2017年创作的短片
《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日本作家村上春树所著的关于跑步的所见所闻、所惑所思
《血钻》(Blood Diamond),由爱德华·兹威克执导,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主演的影片
邹纬,无国界医生,2004年起作为儿科医生赴塞拉利昂、赞比亚、阿富汗等地参与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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