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朋友
我用模糊的记忆去拼凑和还原一个母亲在过去30年里养育子女、照顾家庭的模样,在我和她相识的30年里,我以为我足够了解她但又发现我并不认识她。我的话语变得有些语无伦次,我对她的了解不过我看到和听到的50%。但就算只有50%的认识,我也依然觉得她是我世界里最伟大的女性。
她坚韧、乐观、执着......
我说到后面发现只言片语苍白的无力说清我和她存在的那些隔阂或者相互的关照,我想剖析自己和她之间的代际问题,但是发现好像说不清楚了,记忆里存在于神经末梢的爱意是流动、恒古的,好像就足够了。
我不必苦苦追寻一些待解决但没必要解决的问题的答案,因为答案就是题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