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湖州沈秀才,年纪轻轻入了泮,模样周正,前程大好。可三十岁那年,他忽然得了一种谁也看不明白的怪病。
吃饭的时候发作,手往自己脸上刮,嘴里拖着长音喊“羞羞”。上厕所的时候发作,手往自己屁股上刮,嘴里还是那两个字。最要命的是见客的时候,客人刚进门,茶水还没递上,他当着外人的面就开始刮脸拉长音,嘴里一声接一声地喊“羞羞”。满屋子的人脸都僵了,不知道这茶还喝不喝。
大夫来了一个又一个,谁也摸不准脉。沈秀才人一天天瘦下去,眼眶黑得像拿墨描过,整个人跟熬干了油的灯一样。偶尔清醒的时候,他哆嗦着说出一句话:发病的时候,能看见一个穿黑衣裳的女人,就站在他身后,抓着他的手往脸上按,慢一下鞭子就抽下来。
张真人路过杭州,沈家人连夜递了状子。城隍老爷一查,翻了前世的老账——这病,不是现世的仇,是前世的债。那黑衣女人,是他前世的亲小姑子。小姑子当年一根白绫搭上房梁,告到城隍庙又告到东岳大帝跟前,不为别的,就为她那个做嫂子的前身当着满屋子人的面,在她脸上刮了两下,嘴里拉长了音说了两个字。
而东岳大帝批下来的判词,才真正让人后背发凉。

25.子不语:他自己刮自己的脸,嘴里喊着“羞羞”,这个怪病跟了他整整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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