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布宜诺斯艾利斯到圣彼得堡,人们有着不同的语言和信仰,却在购买着一模一样的奢侈品。一个迪拜王储的女儿和一个华人富商的女儿都想拥有一样的奢侈品:一只白色的爱马仕铂金包。为什么这个世界在奢侈品的鄙视链上达到了高度的一致?中世纪的奢侈品与工业革命时代又有什么不同?我们将会讨论当代奢侈品品牌所构建的Non-place和永恒错觉(permanence fantasy),以及曾经真正的充满了荣耀与幻想的中世纪的奢侈
去三亚和夏威夷最难忘的居然不是海边,而是在免税店排队买奢侈品
奢侈品在多元的意识形态矩阵里率先达成了世界大一统
上海、南京、伦敦、纽约的奢侈品店越来越像复制粘贴
奢侈品店是一种刻意制造的“Non-place”(高流动性、无历史感的功能性空间)
奢侈品刻意选择历史元素来增加品牌调性,其实是在制造“永恒错觉”
中世纪的奢侈品是百花齐放的,对在地性、个性化有极高要求
印度的肉豆蔻、中国的瓷器让中世纪欧洲贵族们痴迷:不可到达的远方具有原始的奢侈吸引力
Quartz和机械表的对决:拒绝向高效精准的数码技术靠拢也是奢侈品的生存之道
中世纪贵族爱高调炫耀,现代奢侈品则流行“米白色静奢”
迪拜和阿曼是不受公共舆论约束的纯粹奢侈品世界
奢侈品买家们正在进行一种转译:“购买奢侈品是为了保存工艺和投资文化价值”
克制感和斯多葛主义:对抗奢侈品原罪心理的手段
一觉和Grace最近的购入品:APC和L.L.Bean
莫斯科红场旁边的GUM商场里面有所有你能想到的奢侈品牌

北京三里屯的拉夫劳伦门店

罗意威的中国瓷器灵感广告

迦太基的染料工厂

乳香

英国国王亨利八世

伊丽莎白一世

伊丽莎白女王二世

英国王冠上的Kor i nor宝石

16世纪荷兰清教徒

Grace最近买的APC帆布袋

一觉最近买的L.L.Bean猎鸭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