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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闭源软件价值消失，从 token 和模型上赚钱。」
今天的嘉宾是明略科技创始人吴明辉。2004 年时，他就在北大计算机系做人工智能研究，硕士期间开始创业。
在这一轮大模型热潮前，明略曾在 2020 年尝试用 AI 做组织智能，大举扩张，包括收购了 Manus 创始人肖宏的上一家创业公司，夜莺科技。这一次 AI 尝试以失败告终。
这没有影响吴明辉现在对 AI 的热情。24 年以来，明略陆续发布了自己的行业模型，完成了上市。在 OpenClaw 引起个人 Agent 热潮后，他们也开始了一场更彻底的变革。
这一期我们聊了 AI 怎么影响 SaaS 和软件，明略做出的应对，他们即将开源发布的多 Agent 协同网络章鱼，以及一个存在已久的组织可以怎么被 AI 改变。
本期节目的图文版也已经发布:对话明略吴明辉：AI 正在杀死 SaaS，但我找到了一条新路
本期嘉宾
吴明辉 明略科技创始人
本期主播
程曼祺 《晚点》科技报道负责人
时间线跳转：
SaaS 已死，软件系统本身会走向开源
01:42 Agent 正杀死 SaaS 已死，数据和上下文的价值更大了
05:53 OpenClaw 开启的新可能：穷人版（不从基模入手的）持续学习
11:53 明略的主业数据挖掘和分析，如何被 AI 改变
19:51 新探索：Agentic Service。软件开源、自训模型赚 Token。
多 Agent 协同网络，“龙虾哲学”
29:15 章鱼想构建集体学习网络， (eˣ)' = eˣ 的指数级增长要给自己造工具
35:51 章鱼开发过程：小团队+AI，核心改造是：认人+权限+信任机制 + 品鉴信号
46:23 龙虾的哲学：康德的义务论约束不了人，但可以约束龙虾
56:30 vs 巨头：章鱼直接开源，“飞书做 AI 转型，也得开源”
01:05:51 自研 GUI-VLA 模型，最大场景是软件自动测试
01:14:35 vs 更小初创企业：1800 人的明略会变得更像“投资公司”
从 Scaling up 到 Scaling Out：站在"被AI欺负的人"那边
01:20:33 scaling up 是追求单性能突破，scaling out 是横向扩展 agent 网络；后者对人的价值更友好
01:26:37 专注行业小型模型，将开源web retriever数据集；Agent 网络可实现个性化持续学习
01:34:19 验证标准：商业成功+ 科学发现能力；风险是“物理猝死”，大脑太活跃
5 年前做 EIP（企业智能平台）， 失败的教训
01:37:47 技术判断太乐观，团队共识不够：
01:45:29 1000 多人大团队，"八方神仙"做一个没人懂的产品
01:55:23 从春风得意到减半裁员：看到人的存在；所以现在不裁员，给每个人 AI 船票
01:58:58 希望本身产生力量，尤其是众人的希望
02:03:29 新的 AI 投入何时表现在财务上？
AI 原生一代
02:08:11 看女儿用 AI：AI 原生一代的观察与启发
02:11:37 不再和孩子一起刷奥数题，识别 beautiful 的题才做
02:15:14 没有危险的专业，而是只会 Think 是危险的
02:18:43 工程师的新价值：在不断变化的应用环境里判断需求，这仍是 AI 无法做的
02:24:29 Scaling Out一定会发生：小公司会先做出来
连点成线：Coding is eating the world，从软件重塑世界到代码重塑世界
剪辑：Nick
相关链接：
156期：AI季报26Q1：OpenClaw、OpenAI vs Anthropic的三重对阵、自进化
151期：MuleRun 陈宇森：Claude Code 带来 Agent 创作新范式、未来的软件是日抛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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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很多想法、脑洞，一些已在实践
-多 Agent 网络如何从分散的个人身上不断获得新上下文和语境➡️集体学习和决策。
-1人公司不行，至少3人，8小时接力覆盖所有时区。
-龙虾的商业伦理和哲学：给它多少权限、利益和责任，如何惩罚它？
-未来软件壳的部分能被快速制造，然后怎么赚钱？
他认为 AI 肯定不会替代人的价值。我问他这个判断里是不是夹杂了太多希望？他说：希望本身就是力量，尤其是众人的希望。而人，最后会相信和保护自己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