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温岭,我总说不出太过浓烈的偏爱,却在浅尝辄止的相处里,生出莫名的好感。或许是那片总压得很低的天空,云层绵密地贴向海面;或许是海边渔村独有的质朴,藏着不被打扰的烟火气;或许是与海相拥的山丘,硬朗里裹着温柔;又或许,本就无需理由——它就是这样一个,值得人默默喜爱的地方。

糯叽叽,是温岭最妥帖的注脚。食物是这般,软糯香甜里藏着大海的鲜;天气是这般,温润绵长不似人间凌厉;人亦是这般,有着软糯亲和的外在,骨子里却藏着遇力卸力的韧劲,温柔却不软弱。

潮湿,是温岭刻在肌理里的底色。天气如此,水汽漫在风里,浸润着每一寸街巷;人心亦如此,在这份温润里慢慢变软、变得感性,也正因这份潮湿,才对偶尔的晴朗,生出了更深的期盼与欢喜。



松软,藏在温岭的每一处细节里。当地人说话的语气是松软的,婉转轻柔;桌上的烧杂鱼是松软的,鲜嫩入味;雨后的土地也是松软的,沾着海的气息,软到让人想一头陷进去,却又不得不清醒抽离——就像我一开口的普通话,始终带着几分疏离,难以真正融入这份柔软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