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主播:兰玥瑶,李科迪,乐子超
责任编辑:兰玥瑶
焦躁不安的警笛声、压抑无光的现代化都市、资本主义世界夹缝里艰难求生的台湾……那些你我不敢直面的世界,在电影里全都被照见。三十年过去了,回望1986年的《恐怖分子》,那些毫无变化的重复、工具性的异化和依旧让人头皮发麻。周郁芬说季节变化只是一种重复,所以春天的到来,不过是沉闷生活的又一个轮回,车水马龙的城市里,我们却好像都只是被困在高楼大厦格子间里的孤岛。
如今我们好像也依然被这个日新月异现代化的都市裹挟着,锁闭在日复一日的乏味生活里,失去了沟通的力气,丧失了对周遭事物的感知。1986年,在台湾长达38年戒严令即将解除的前夕,在处于高速都市化的狂飙始期,台湾人义无反顾地奔向资本主义的虚幻理想,杨德昌用他的“冷”,让我们看到了生命中那些我们自己都不愿、不敢直视的真相。杨德昌说,他想让人通过这些电影,想到一些自己的事情。那么,谁才是真正的恐怖分子,现代化又究竟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呢?这部被称为杨德昌最冷、最愤怒的电影,除了复杂拼贴的多线叙事和悬而未定的结局,是否还夹杂着一些从前被我们忽略的杨德昌对未来时代的预言?走进1986年的台北,我们凝视这个三十多年前的故事,又是否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影子呢?杨德昌真的在冷眼旁观他电影里的一切吗?今天,就让我们走进《恐怖分子》,去找寻杨德昌藏在影像里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