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0日出发赶回武汉的高铁前,想到了我的姥姥。
最近看到了尼泊尔奇特旺大象繁育中心(EBC)的母象在棚子里排成一排被铁链拴住腿脚,方便发情期的公象交配的新闻。大象的寿命和人类相当,也是动物界中情绪感知和人类最像的动物,所以母象们是知道自己在被公象性侵的。看到有人在评论区说了一句“人类雌性的集体失权波及到了动物界中的雌性”,我说不出话,唯有沉默。
联想到22年的一条让我陷入抑郁的新闻,是来自徐州丰县的小花梅。她的脚也和这些母象一样被铁链拴住,寸步难行。于是又想到我的姥姥,在武汉方言里,我们也喊她家家。虽然在一些地区的语言习惯中会喊作外婆,但是每个家族都因姥姥的存在而壮大,我一直认为她不应该被当作外人,反而是最亲的家婆,有了家家才有了家。
她和我虽然不是言语上交流最多的人,年纪上也差了好几轮,但我一直认为我和她有着极其紧密的联结。虽然我一直觉得我是一个六亲缘浅的人,但我时常想起她,我的家家,我的姥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