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嘉宾】
蚊滋滋,自然之友·盖娅自然学校校长、环境教育专家。出版作品《在里山种地》,《土里不土气》。
【内容简介】
各位小伙伴们,你有没有在工作很烦的时候突然想,能不能把这一切都抛开,去弄块地,过一种简简单单的生活?
杜老师我是经常有。尤其像我已经临近退休的年纪,中国人血脉里那股“归隐田园”的渴望,是越来越强烈了。
但是,我的劳动,真的能养活我自己吗?大自然的那些新鲜与感动,能抵过新烦恼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邀请到了一位真的从城市走进里山的嘉宾蚊滋滋,来分享她的经验。
她与伴侣长角羚都是80后的城市青年,都曾是旅欧的年轻学者,12年前,他们选择在北京郊外包了一块地,开始自耕自食的生活。
从城市到里山,他们如何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有哪些感动的生命时刻,悄悄发生在人类与自然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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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生物学者,为何选择上山生活?
环境教育是什么?让孩子离开城市去大自然多玩玩吗?
环境教育指向人和环境关系伦理观:把我们放在自然系统之外,只把自然系统当资源看,还是看成和我们是一个整体?
一个人要不要真正选择环保生活方式,是受很多因素制约的。所以我们想去验证一下人与自然和谐共处。
人与自然的相交之地:里山与山里,有哪些不同?
杜老师的童年,原来就在里山。
里山的新老居民们:30亩地,原来养不了30只羊。
第三年,我们才终于抵达里山的舒展生活。
里山的邻居们:偷鸡的豹猫、拿我们浴室灯当厕所的松鼠……
在自然的生命网络中,人也要有一个自然名:蚊子这个物种,你仔细想,它是可以让我们重新回到生命网络的最底座的。
在里山,不需要冰箱:菜就在地里,你只要掌握好变老的节奏。
春天吃叶菜,夏天吃果菜,秋天收粮食作物,年底就可以吃羊肉了。
小鸟在我们阁楼上繁殖,松鼠也会借用,但人家也交租的:我们有好多树都是鸟和小松鼠种的。
每个人,都可以拥有与自然相处的微观尺度实践。
如果越来越多的人不浪费食物,不怕虫子,未来的世界可能就会不一样。
气候变化是一个复杂的课题,在我们的夏令营里,孩子只要学会如何用手帕给自己降温,这就是气候议题中一个很重要的策略——适应。
谈生命对生命一无所知,谈生活对生活一无所知:真正的教育不该是纸上谈兵,环境教育是沉浸式教育。
建立过人和人、人和自然之间逻辑关系的孩子,他会变得很温柔。
无论是农民、老师或者父母,我们都在做相似的事,我们在陪伴、成全另一个生命的长成。
里山的生活:在人和自然交互的地带,彼此都给对方透口气。
离开了里山二三十年的人还能回得来吗?农村的大叔有不一样的观点。
1: 归园田居的思想准备:想到自然当中去,就得接受会有各种各样的生命形态跟你共存。
接触土地,就不怕皮肤变黑。黑是我的一部分。
搬家式露营,在乡村硬建城市小碉堡:这还是我们对于农耕生活本身的美没有信心。
“言必行,行必果”是城市人的习惯,农民干活,是干一会、想一会、歇一会,不是浪费时间,而是在给身体重新调整找机会。
在城市,很多家长会干扰孩子的独处:但一个人独处其实是自然天性。
很多孩子来到里山,会对着黄昏落泪:我们会选择给他伤心的时间,孩子也说,从来没这么痛快地哭过。
其实你的生命每时每刻都在被别的生命包裹。
你需要一个精神层面的里山地带:找到里山的缓冲地,体验生命和生命之间的支撑感
在猫冬的时候,我们认识了海南中央山脉雨林里的少数民族猎人,海边珊瑚礁潮间带摸鱼的年轻渔民。在城市封闭环境之外,我们国内就存在着这些高度适应的生产生活方式。
在里山种地,也是人生缩影:时时有困难,处处寻开心。

蚊滋滋与长角羚

里山最初的样子

现在的里山

长角羚在一米菜园

蚊滋滋带羊转场

小朋友们在夏令营

里山的胡萝卜、旱稻和玉米

小狗黑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