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历仕武则天、中宗、睿宗、玄宗四朝,三度拜相,却在唐玄宗最需要他的时候,狮子大开口般提出了十个近乎苛刻的施政条件。他用这三年的时间,清除了自武则天以来近半个世纪的政治积弊,一手开启了光耀千秋的“开元盛世”。他是唐玄宗口中“宏才远略”的“救时宰相”,也是苏轼笔下“开天之际,功烈第一”的一代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