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从天女到王朝之母:皇帝武曌的通天之路历史学人

134 从天女到王朝之母:皇帝武曌的通天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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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女皇帝,上承贞观,下启开元,参与塑造了盛唐走向巅峰的关键半个世纪。

在男权至上的帝制时代,武曌通过重构专属于女性的权力叙事——从上古女神、母系传统到“女身成佛”的教义,一步步完成了独特的皇权建构。这不仅是政治地位的博弈,更是一场深刻的思想史实践。所谓的“僭越”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政治智慧?

本期《历史学人》,主播徐添对谈陕西师范大学教授、武则天研究会会长冯立君,探讨女皇是如何利用神话、教义与礼制作为工具,构建出一套前所未有的女性皇权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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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嘉宾】


【时间轴】

03:30 真实历史上的武则天,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06:30 宋代如何把她妖魔化?司马光与"鸩杀太子"的悬案

08:37 女性、政治人物与被建构的形象:理解武则天的三重视角

14:15 为什么武则天是中国唯一的女皇帝?

17:19 胡汉交融与唐代女性政治空间的开阔

27:29 "万神殿":罗汉笔下武则天权力建构的核心概念

29:15 女娲、嫘祖与大禹之妻:武则天的"政治祖先"谱系

36:54 海外汉学的"武则天热"

39:07 大云经书与女身佛:佛教如何被用来合法化女皇身份

45:10当时的民间百姓是如何看待武则天的?

48:12 从"圣母"到"圣神皇帝":性别身份的逐步淡化

50:38 唐代女性穿胡装、着男装:女皇时代的文化反响

52:40 史书也是史著:今天我们如何重新认识武则天?

【谈话中提到的公众人物/群体】

武则天(624—705),名武曌,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女皇帝。永徽六年(655)被立为唐高宗皇后,弘道元年(683)以太后身份临朝摄政,天授元年(690)正式登基称帝,改国号为周,定都洛阳;神龙元年(705)退位还政。其统治时期被视作初唐迈向盛唐的关键过渡阶段。

N. Harry Rothschild(罗汉)(1969—2021),美国北佛罗里达大学历史学教授,西方汉学界研究武则天最具代表性的学者之一。其研究系统阐释了武则天如何借力中华传统里的女神、国母等“政治先祖”形象构建政治权威,著有《武曌:中国唯一的女皇帝》《天女、女神与王朝之母》等。

陈寅恪(1890—1969),中国近现代著名历史学家、古典文学研究家,清华大学国学院四大导师之一。其《武曌与佛教》是国内学界研究武则天与佛教关系的奠基之作,指出武氏家族的奉佛传统与其称帝时的政治宣传存在内在关联,对后世研究影响深远。

饶宗颐(1917—2018),香港中文大学教授,享誉海内外的国学大师。他依托嵩山出土的除罪金简等石刻文献,补充拓展了陈寅恪的相关研究,厘清了武则天同时借重道教资源巩固统治的史实。

C. P. Fitzgerald(费子智)(1902—1992),英裔澳大利亚汉学家,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教授。所著《武后》是西方汉学界最早系统研究武则天的专著之一,书中着重探讨了武则天与唐代内政、外交及边疆开拓之间的紧密联系。

Antonino Forte(福安敦)(1940—2006),意大利汉学家,长期任教于那不勒斯东方大学,亦曾任京都大学客座教授。代表作《七世纪末中国的政治宣传与意识形态》,通过细致的文本研读,剖析《大云经疏》《宝雨经》如何为武则天称帝营造舆论、构建意识形态。

Richard W. L. Guisso(桂诗雨),加拿大多伦多大学东亚研究系荣休教授,著有《武则天与唐代正统政治》,从科举、外交、军事等多个维度分析武则天的正统性建构。

气贺泽保规(1943— ),日本明治大学教授,知名唐史研究学者,著有《则天武后》,侧重论述武则天作为女性政治家,在实务理政与个人政治魅力两方面的独特性。

葛兆光(1950— ),复旦大学文史研究院原院长。代表作《中国思想史》运用考古、宗教、金石等非传统文献重构大众思想与信仰史,可为本次议题“跳出传统正史框架重新解读武则天”提供重要方法论参考。

太平公主(约665—713),武则天与唐高宗之女。武则天去世后,她曾试图效仿其路径角逐最高权力,最终在宫廷政争中落败身死,历来被视作武周之后唐代女性政治空间不断萎缩的标志性人物。

《天女、女神与王朝之母:皇帝武曌的权力来源与建构》作者:[美] N. Harry Rothschild(罗汉)译者:冯立君,出版方:甲骨文丛书 /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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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方:单向街基金会

出品人:许知远

执行主编:高海博

剪辑:沈伟

编辑:邓纯

展开Show Notes
53:47 听下来感觉没啥深度内容泛泛而谈
无名者Murph:确实如此,嘉宾讲述的内容和方法,不免让人想起老登们侃侃而谈的架势。
云飞尘降007:18:28 我听了20分钟就不想听了
6条回复
上来不停的“女性魅力”就劝退了……
Lion_0aWa
Lion_0aWa
2026.6.01
18:56 到底在讲啥听了半天
Kurt89
Kurt89
2026.6.02
这期听感比一般,缺少些具体分析或者说深入分析,总结性表述较多。不过感觉嘉宾本身是有能东西的,主持人有具体问题时,嘉宾可以具体分析响应。但嘉宾自己讲着讲着就会比较空泛。盲猜嘉宾不太有上播客经验,对于如何在播客表述不太会,即怎么给一般大众讲历史。 讲述方式还是学者交流模式。
徐添:谢谢您的建议~我们下次再录节目的时候,注意调整一下内容,争取在宏大之外增添更多细节~
徐添:谢谢,您是听懂了的。这期节目我自己还是学到了很多东西的,实话说也不觉得很空泛(宏观不等于空泛),嘉宾真的在认真回答我的问题。但问题在于,这不是他专精的研究,而且就书的内容也很难展开(比我们聊的还枯燥),冯大师兄真的尽了力了。责任还是在我选题不好,希望以后能有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感谢垂听!
7条回复
雪莉
雪莉
2026.6.06
这啥研究专家,说了半天就女性魅力,大众对武则天理解差……废话连篇彰显自身优越性
小蛆蛆
小蛆蛆
2026.6.04
我反正知道武则天被抬高是因为近代女权运动,但是她个人其实对历史的推进没有什么作用,她无非就是通过暴力的政治倾轧实现了夺权,真的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吗?无非就得她女性的身份给了现在身份政治的趋势的口实罢了,把他换成男性,她就会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里,她的研究价值还不如王莽,曹丕,至少他们为了延续统治有过政治探索,武则天就单纯的暴力维系统治,完全看不出如果没有神龙政变她可以延续统治的可能性
冬雪005:唯一的女性做过皇帝,还不算值得称道的地方啊。难道重点不就是女性身份本身吗。政绩上,她对科举的完善非常重要,比如首开殿试、首开武状元、首创糊名字。承接贞观之治和开元盛世两大盛事。
望曌:中国历史上皇帝昏庸无能的多了
叙微言
叙微言
2026.6.12
05:49 武则天最重要的身份是皇帝,皇帝,不是谁的妻谁的妈谁的嫂子谁的姨,讨论男性皇帝会首先提到所谓男性魅力和身材丰满不丰满吗,会首先说到他的老婆吗?就算武则天是一个暴君,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也应该先写她的社会影响、社会价值吧。听了很多期都是比较专业的,这期很失望,听不下去了
雪莉
雪莉
2026.6.06
中国的文化研究真好混啊,啥人都是专家
怪力芒果
怪力芒果
2026.6.02
52:28 女性发挥作用的途径是养育了七八个当官的儿子???
小宇宙巡航员:断章取义
登味满满,上来就身材丰满,听不下去了
35:25 不应该是嫘(lei 二声)祖吗?😩😩😩
-毕加索
-毕加索
2026.6.18
被“身材丰满”劝退了。评价一个女皇帝还用这么肤浅的词
HD662840z
HD662840z
2026.6.04
听了一会觉得讲的一般,先上来说不要以道德标准来评价武则天,看来嘉宾也知道则天女帝的道德底线挺低的,晚年则天大兴土木看起来对百姓也没多好。至于治理水平,前半生和李治是共治很难说是谁的水平,后面对外战争也多有失败,民间风评更是一塌糊涂,乾隆任用和珅被编成电视剧嘲讽,则天女帝任用二张,武家人,就可以美美隐身了吗?
正好这几天有个“女性力量”翻车的例子,名字无独有偶也和武曌一样的字的女特级飞行员王曌华宸,发布了一个自己操作特技飞机飞出12g过载的视频,但是因为发型整齐,面色红润,神情自若遭到了网友的质疑,纷纷找出各种飞行员过载训练极度痛苦面部肌肉扭曲和飞机结构过载限制的例子证明12g过载是对人体极限的巨大挑战,还用超级赛亚人训练也不过10倍重力来调侃这种夸大宣传,最后王曌华宸以删除自己的视频了结了这个闹剧。正好这个网络放卫星事件科普了武则天的“曌”字是什么意思。
cleo1990
cleo1990
2026.6.01
睡前必听历史学人
临风而立:看来你这丫头,每天晚上都会来听故事
看来评论区的100+不够多哦,我来留个言☺️
很喜欢历史学人的选题,期待越来越好。另外,100+的贴纸很好看,大家加油哦!
听风止尘
听风止尘
2026.6.01
连中三元打卡成功
单向街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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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止尘:礼品已收到,很喜欢,谢谢
4条回复
佳宝杨梅
佳宝杨梅
2026.6.09
上个月刚超过100小时就听到了这么好的消息,希望能抽到周边呀,也谢谢你们制作这么好的节目。
单向街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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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9 终于有一个有趣的话题了,把叶卡捷琳娜和武则天对比描述
michael_SJcX
michael_SJcX
2026.6.01
武曌能当皇帝,起于李治利用她统治,她却因此具备了很强的政治决策能力,核心是她通过暴力实现的恐怖统治,在李治晚年,武曌逐渐压制了皇族宗亲和清洗了官僚体系,实施了纯粹的恐怖统治,建立了新的依附于她的既得利益群体。暴力就是她唯一的核心合法性,她信或不信任何宗教,封禅或不封禅任何大山,崇敬或不崇敬任何祖先,都会有人为其赋予价值
番师傅:她很有决断力,但决策能力很一般
爱来自修罗道:暴力只能让李唐精英暂时闭气,想实现稳固统治就得给民众植入信念,就得需要附和历史惯性的仪轨。再者这些仪式本身也是她的政治打手建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