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阴性写作?
《美杜莎的笑声》(Le Rire de la Méduse)由女性主义理论家埃莱娜·西苏撰写而成,这部著作不仅是一篇文学理论文章,更是一种写作的宣言,一种关于身体、语言与女性主体性的重新想象。《美杜莎的笑声》首次发表时是作为献给“西蒙娜·波伏娃与女性抗争”的文章刊登在《拱门》(L’Arc)特刊上。1976年由Paula Cohen 和Keith Cohen将修订版翻译成英文版,刊登于美国期刊《迹象》(Signs: Journal of Women in Culture and Society)。
西苏:“女性必须用自己的身体写作”
女性写作无法被固定定义,它无法被理论化,无法被封闭起来,形成规范以用于重新去定义什么是女性写作。正如虽然女性具有共性,但“她们各自的独特的无限丰富“,无法从整体主义的角度对此进行概括和定义;
女性必须写自己的身体,回归自己的身体(不同于阳具支配的话语,女性被迫和自己的身体、欲望隔离,后者成为男性写自我的媒介工具);
强调写作本身的身体性和物质性:女性不会忽略写作中身体的参与,阳具主导话语中“身体—思想”的分离,“她的所想是透过实在的肉体来表达的,她用身体赋予思想以意义”,身体和写作两者之间没有边界,或者说没有两者。女性写作的是“活生生的肉体”或“真实的血肉。”
容纳他者或容纳差异:
“女性为了女性“:在一个女人身上,总保留着他者,尤其是另一个女人的生产力。在她身上呈矩阵分布的,是唱摇篮曲的给予者,她既是母亲也是女儿,既是自己的姐妹,也是自己的女儿。”
西苏将女性主体理解为一种开放性的结构:既是母亲,也是女儿;既是姐妹,也是自身的他者。

► 节目时间点:
主播介绍这期播客主要内容
本期主读嘉宾鱼缸从介绍西苏的写作风格开始进入文本解读
西苏生平:人生经历、对母亲议题关注原因、作品背景等
美杜莎故事的叙事、性别、表达变化背后的逻辑演变
西苏对弗洛伊德的回应
西苏的美杜莎故事
西苏为什么歌颂生育
西苏对女性定义问题的解释
激活差异问题;“雌雄同体”为什么也是男性/逻各斯中心思维?
要不断写作,而且是用白墨水写;着落点是身体写作
为什么要“偷”/飞翔?
写作者兼编辑苏苏回应鱼缸谈到的问题:阅读中的身体反应
苏苏分享:身体反应和伦理约束;一次和母亲去寺庙的体会
北炀分享:记忆是个人秩序的一部分;把欲望当作一种方法;过敏性创作缘由;过敏竟然可以转移
Spring总结大家谈论中触及到的对身体写作的看法以及不同写作类型
苏苏谈创作中身体激发的联觉
鱼缸谈跳出身体写作朝向西苏提倡的更广泛的差异写作层面
关于欲望写作的一些早期文学类型讨论
Wendy谈现有的一些获奖的接近阴性写作的小说家,包括有争议的作家门罗
苏苏谈自己在身体不适前后的感受:变化和记录
Alex谈写作成为一种治疗的手段
Dorian提出如何面对写作羞耻
号召大家一起来着手实践阴性写作
► 播客提及的一些参考资料:
《美杜莎的笑声》:西苏著
西苏代表作:《李斯佩克朵时刻》《在里面》《我该如何写作》 Three Steps on the Ladder of Writing (1993) Osnabrück (2001)
西奥德的《神谱 》
奥维德的《变形记》
弗洛伊德:阉割理论;俄狄浦斯情结
拉康:大他者
韩江:《素食者》
约翰·伯格对话苏珊·桑塔格——讲故事:www.bilibili.com
“写吧!你那尚在酝酿的文字不仅仅是血和肉,是揉好的面团膨胀起来造反,加入了声音与香气,成为蠢蠢欲动的结合,再加上飞扬的色彩、叶片与奔入由我们给养的大海之河…… 我们的海是我们自己造的呀,不管有没有鱼,是清是浊,是红是黑,是高是低,窄小或宽广,我们自己就是海,是沙,是珊瑚,是海藻,是海滩,是潮水,是游泳的人,是孩子,是浪。” --- 西苏著:《美杜莎的笑声》
► 本期主播、剪辑、制作:
Spring
► 主读及分享嘉宾:
鱼缸(比较文学专业);苏苏(编辑);北炀(过敏性写作者)
谢谢参与讨论的书友:Alex; Wendy; Dorian以及各位留言的听友们
► BGM:
刘若英- 《原来你也在这里》
谢谢大家一如既往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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