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梗概:当我一次次疑惑,父亲为什么不把我要回去的时候,也开始看到另一面,也许他有很多顾忌,他有他的畏难,他的无力感。
过年期间,享受着和小莽老公的幸福时刻,我第一次生出了对自己的质问,愧疚,第一次把剑指向了自己:18 年里,但凡有一次,我见了爸爸,一切会不会不同。
同时,我再次意识到,母亲家族更深的家族业力,每一代,每个家庭,都有一个被消失的人,他们要么像我父亲一样不被家族承认,要么突然失忆,要么从这个家逃跑了,到我这一代,还在不断的重复,这种“消失”成为生病的人,出轨的人,各种各样的情况,不断的重复着这种不被承认,消失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