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变化正在悄悄发生:到二零二六年六月初,十年期中国国债收益率还在百分之一点七左右徘徊,而一批长期分红的央国企,每年大致能给出百分之四到百分之六的现金股息率。当这两个数字撞在一起,资金开始换一把尺子看股票——不先问能不能翻倍,而是先问每年能不能稳定分钱、能分多久、比国债多给多少补偿。本期保留三本账。利率账:低利率拉低了所有现金流的折现率,央国企那种"每年差不多多少钱"的稳定分红,第一次被认真当作可以替代部分债券的现金流。公司账:长江电力二零二五年营收约 862 亿元、归母约 345 亿元、发电量约 3072 亿千瓦时,每十股派 10 元、分红比例约 71%;中国神华二零二五年度预计现金分红总额约 418 亿元、占归母净利润约 79%;中国移动、中国电信二零二六年总资本开支虽然计划下降,但钱在往算力网络和智算中心这些有现金流回报的方向挪。定价账:二零二四年证监会发布《上市公司监管指引第10号——市值管理》之后,分红、回购、市值这条链被明确写进央国企的管理目标;外资和长钱在用一个"国债收益率 + 风险补偿 + 久期"的债式框架重新估这批公司。我们也用格力做了对照——高分红、大额回购也很好,但它是制造业现金流,不是公用事业现金流,更接近"高股息"而不是"类债"。边界要讲清楚:高股息不是无风险收益,更不是国债的替代品;只有"长期、可预期、监管有底"的现金分红,才有资格被叫做股息债化。利率反转、行业景气下行、个别公司业绩不达预期、分红比例下调,都可能让逻辑走样。结尾的判断是:当利率维持在一点七到二点零这种区间时,这批"慢公司"会从被忽视的板块,变成机构资金的久期池,但不能把它当成静态的"稳"——它是有久期、有信用风险、也有再定价空间的资产。所有公司仅作代表性资产地图,不构成任何推荐。


外资重磅第23期|股息债化:市场为什么重新定价这些慢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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