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折叠》作者郝景芳最近因为有关AI写作的新闻引发争议,郝景芳用AI写了半本书,科幻圈炸了。反对的说她"玷污创作",支持的说"工具无罪"——但两边吵的根本恐怕不是同完全是一件事。
这场争论的本质,是大众对"创作"的认知还停在上一世纪:创作是精英的特权、是神坛上的圣物。
但杜尚1917年就把小便池搬进了美术馆,试图说明:创作属于每一个参与它的人。
- 临时起意:一个事件,四个层次
今天群里炸了个瓜,我脑子里瞬间劈出四个层次——这期不聊八卦,聊底层逻辑。
第一层次: 争议的本质不是AI,是认知。
第二个层次:创作真的属于精英吗?
第三个层次:AI触碰的不是写作,是权利。
第四个层次:人人都会是投机主义者吗?
- 事件回顾:雨果奖得主用AI写了半本书
郝景芳说"银河学院AI参与一半,编辑还夸写得好"——争议由此炸开。
- 反对者的三把刀
玷污创作、挤占后来者、既得利益者的降维打击——听起来都对,但全打偏了。
- 工业产品就该用效率衡量
刷完就忘的东西,非要它承载灵魂——是需求错位,不是工具不体面。
- 创作去精英化:潮就是俗
昆曲当年是广场舞,明朝人唱到凌晨两点。
- 杜尚的小便池:现代艺术的核弹
1917年,一个尿盆砸碎了"创作只属于精英"的幻想——观众不参与,作品就不完整。
- 艺术曾经只为少数人服务
武则天造大佛,脸是她自己的——艺术从来不是纯美学,是权力的话筒。
- 照相机逼疯了画家,然后呢?
工具每一次升级,都逼人类重新回答:没了手艺,我还有什么?
- 小便池叫"泉":意义由观众赋予
- 双向暴力:你捧他上神坛,再烧死他
你把创作者供起来,又要求他按你的期待说话——这本身就是一种共谋的暴力。
- 缺少信息储备,就难有判断自由
- 人人都是艺术家,然后呢?
现代艺术的终极结论是:你可以自己表达——但你敢吗?
- 郝景芳说"我从来不是作家"——没毛病
她自己拆了神坛,大众却不让她下来——这出戏,到底谁在演?
- AI没人味儿?你确定?
- 所有对工具的厌恶,都是对人性的拥护
振聋发聩:你不是恨AI,你是怕自己不重要了。
- 我们真正怕的,不是AI取代创作
怕的是——没有AI的时候,那些深刻的思考早就没了。AI只是个替罪羊。
- 有些演员和创作者,被取代有什么可惜?
关于“雨果奖”&“投机部分的思考”
- 赛博朋克的底色:他者眼中的"蜜蜂社会"
我无意识地顺从权威,我阶段性地向流量低头。我怎么办。
-所谓公序良俗一直都在,但我们可以讨论什么?
道德在高尚的人难道就不会犯错吗。
为什么反对作者写作,你上岸了,你为什么还这样。
我们可以参与其中吗?
这期聊了四个层次:争议的本质、创作的去精英化、AI与表达权利、“投机主义”的灰度。
所有对工具的厌恶,都是对人性的拥护。
AI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不知道自己作为人,还有什么不可替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