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鞋匠、一个铁匠,凭什么坐进法庭,去裁定别人的生死?在两千多年前的雅典,梭伦偏偏就这么干了。他用抽签从四个部落里抽出六千人,组成一个谁都能进的陪审法庭,把原本握在贵族手里的审判权,硬生生交到普通公民手上。
梭伦还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把执政官的选举权也交还给公民大会。
他一辈子坚持一条原则:法在人上,而不是人在法上。哪怕你是国王,也得低头照法律办事。一千八百年后,英国贵族逼着约翰王签下《大宪章》,洛克提出私产神圣不可侵犯,这些西方宪政的源头,怎么就跟一个古希腊立法者接上了头?
立完法,梭伦却选择转身离开,远行十年。他为什么不留下来享受成果?吕底亚国王炫耀自己富甲天下时,梭伦那句关于幸福的回答,又怎么在多年后救了对方一命?
只是,梭伦把天平扶到中间,雅典就此太平了吗?他前脚刚走,党争后脚又起。下一期,咱们就看看庇西特拉图,看他能不能解开这道梭伦留下的难题。
#西方文化 #希腊文化 #西方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