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9、大师的时代:从菲狄亚斯到留西波斯一尊近12米高的黄金象牙神像,长衫用掉2500多磅黄金,它的作者为什么会以贪墨和渎神的罪名被政敌告上法庭?传说菲狄亚斯完工后向宙斯祷告,天上劈下的那道霹雳,真的是神的回答吗? 波留克列特斯写下的《法则》,凭什么让一尊持矛的青年像被整个希腊当成范本效仿了一百年?他定下的七头身,后来又是被谁悄悄拉长成了八头身? 米隆的掷铁饼者绷紧了全身肌肉,脸上为什么偏偏一片平静?研究者发现照那个姿势其实掷不远,他到底想留住什么? 克勒西拉斯刻下的伯里克利头像,怎么成了今天书里那张标准脸?以弗所征集受伤的阿马宗雕像,几位大师同台竞技、自己给自己投票,最后谁赢了? 而当伯罗奔尼撒战争打散了城邦的自信,斯科帕斯刻刀下的阿波罗为什么透出几分妩媚? 亚历山大又为什么只许留西波斯一个人为自己塑像? 从菲狄亚斯到留西波斯,古典的黄金时代缓缓落幕。 下一期只讲一个人:普拉克西特列斯。希腊第一尊真人大小的裸体女神像,为什么出自他的手?跟着他走进希腊化的时代,再去看断臂的维纳斯、胜利女神和拉奥孔。
108、从稚拙到完美:希腊雕塑的演进之路一门艺术,怎么用上千年的时间,把认不出眉眼的石头人,变成栩栩如生的完美人体?希腊最早的雕塑,是爱琴海小岛上的抱臂小像:脸上只有一个鼻子,没有眼睛也没有嘴,为什么这些四五千年前的粗糙石人,反而让毕加索着迷?谢里曼在迈锡尼挖出的黄金面具,真的是阿伽门农的脸吗? 到了向埃及学艺的年代,希腊的石像笔直站立、左右对称,嘴角还挂着千篇一律的微笑。这种跟处境毫无关系的古风式微笑,究竟想表达什么?两位工匠分处两地、各刻半尊神像,拼起来严丝合缝,靠的又是什么秘诀? 而当希波战争的硝烟散去,雕像忽然活了过来:宙斯掳走美少年的瞬间被捏进陶土,刺杀僭主的雅典人,据说成了城邦第一批立像的凡人。德尔菲出土的马车御者,眼睛用彩石和玻璃镶嵌,两千多年后依然目光炯炯;海底沉船里捞出的青铜宙斯,扬臂欲掷,丢失的武器到底是雷霆还是三叉戟? 这期我们沿着四个台阶,把希腊雕塑从稚拙走到完美的路,从头走一遍。下一期,我们走近把这门艺术推上顶峰的人:伯里克利时代的四位大艺术家,菲狄亚斯、波留克列特斯、米隆和克勒西拉斯。
107、凝固的瞬间:希腊造型艺术的诞生一首史诗要听完才知道结局,可等唱到结局,前因往往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希腊人有没有办法把一个人、一个瞬间留住,让它不再随时间流走? 奥林匹亚的赛场给了他们答案。一场四年才等来一次、几秒钟就结束的胜利,又是怎么被凝固成一尊雕像的? 希腊人最早雕的是木头,为什么几乎一件都没留下来?青铜像明明更结实,却被后世熔得所剩无几。 早期的希腊石像照着埃及的样子雕,直挺挺像一根石柱,又是什么让它们动了起来? 为什么说,一尊雕像背后往往连着一段故事,甚至一段当时人当真的历史? 古风、古典、希腊化,这三个时期怎么划分,中间那一百五十多年为什么被称作造神的时代? 把身体的重心移到一只脚上,这么一个小改动,为什么能让整座雕像活过来? 到了希腊化时期,雅典娜和宙斯又为什么让位给了阿佛洛狄忒? 还有法国卢浮宫的镇馆三宝,为什么有两件都是希腊雕像,它们却都不属于所谓的黄金时期? 下一期,我们从最早的抱臂小像讲起,看希腊雕塑一步步走向成熟。
106、为美而赛:圣火、花冠与希腊的人体艺术每届奥运会开幕前,白袍女子在赫拉神庙前用凹面镜引燃圣火,这个场面真是从古希腊传下来的吗? 为什么公元1896年第一届现代奥运会上根本没有圣火,火炬接力还要再等四十年才出现?古代奥林匹亚真正长明不灭的火,又烧在哪座祭坛上? 再看那顶花冠。一名父母双全的少年,用金镰刀从传说中赫拉克勒斯栽下的圣树上割枝,编成的冠冕凭什么比金银贵重? 桂冠这个词,怎么从德尔菲的月桂树一路流传至今? 而希腊人对身体的态度更耐人寻味:苏格拉底为什么说,没见识过自己身体之美是一种耻辱? 温泉关决战之前,斯巴达士兵为什么赤身梳发? 从裸体竞技的赛场,到保萨尼阿斯记下名字的约两百尊冠军像,再到神像借用运动员的身体,希腊人怎么一步步把赛场变成了人体艺术的摇篮? 竞技会三部曲到这期收官,下一期进入希腊造型艺术:竞技会怎么把流动的诗歌变成了凝固的石头?希腊艺术走过了哪三个阶段?走进卢浮宫,为什么迎面两件镇馆之宝,都出自希腊人之手?
105、为荣誉而赛:竞技会的纪年、休战与荣辱一场四年一届的运动会,怎么会变成一个文明的日历?在没有统一纪年的希腊,各城邦各记各的时间,最后靠什么把历史对到了一起? 马拉松大战在即,斯巴达人为什么非要等到月圆才肯出兵?雅典远征西西里,一场月食又怎么断送了几万人的性命? 再看赛场上的规矩。三名使者一出发,神圣休战就开始生效,它凭什么保得住赴会的人的平安? 传令官当众报出选手的名字和城邦之后,还要向全场问一句什么?连马其顿国王都要先验血统才能参赛,这道门槛到底卡谁? 已婚妇女看一眼比赛都可能送命,那位女扮教练混进赛场的母亲,为什么被裁判放过了? 冠军回乡,城墙拆出缺口、三百辆白马战车相迎,梭伦还立法发重奖;作弊的人呢?罚款铸成一排宙斯铜像,立在每个选手的必经之路上。 温泉关血战正酣,希腊人却在照常办赛,波斯贵族留下那句有名的感叹:他们竞赛不为钱财,只为荣誉。 下一期讲奥林匹亚遗产的另一半:圣火怎么点燃、怎么传到今天的开幕式?橄榄花冠为什么比金银贵重?裸体竞技,又怎么把希腊人体雕塑推上了顶峰?
104、为神而赛:奥林匹亚竞技会的千年兴衰现代奥运会的发源地,为什么是伯罗奔尼撒半岛一个不起眼的乡野圣地? 古希腊人四年一次聚到奥林匹亚,比的是赛跑、摔跤和战车赛,既不为强身健体,也不为国争光,那到底为了什么?答案是:这是一场献给宙斯的祭礼,身体的运动就是敬神的祭品。 竞技会的起源,为什么和一位英雄的葬礼有关?伯罗奔尼撒这个名字,和一场靠蜡做的轴销赢下的战车赛,又有什么关系? 公元前776年之后,项目怎么从一场赛跑,一路加到五项竞技、拳击和几乎没有规则的混斗?第一届的冠军是个厨师,据说摔跤名将能扛起一头公牛,连柏拉图都以摔跤手的身份上过赛场。 可这场为神而办的赛会,到了罗马时代为什么血腥味越来越浓?尼禄摔下战车还能拿冠军? 等到基督教成了罗马国教,延续一千一百多年、办了293届的赛会,又是怎么被一道命令取缔的?连奥林匹亚这片圣地,为什么后来也被埋进了泥沙? 好在一千五百多年后,它换了个名字回来了。 下一期我们接着讲这场赛会给希腊世界带来了什么:四年一届的赛会,怎么成了希腊人的日历?交战的城邦,为什么肯放下武器?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站上赛场?
103、众神在场:宗教塑造的希腊城邦一群各自为政、互不相让的希腊城邦,靠什么才没有变成一盘散沙?为什么僭主夺了权,还要大修神庙、大办祭典? 德尔菲神庙里那位坐在三脚椅上、嚼着月桂叶的女祭司,凭什么能左右城邦的改革和殖民?被神谕称为全希腊最有智慧的苏格拉底,为什么最后又死在不敬神的罪名之下? 奥林匹亚竞技会和雅典的戏剧,怎么都从祭神仪式里诞生?希腊人又为什么把最好的建筑留给神?从围着一棵圣栎树求神谕的多多纳,到号称世界中心的德尔菲,再到雅典卫城上的帕特农,一座座神庙的背后,是怎样的信仰变迁? 还有希腊宗教独有的气质:神和人同形同性,一样有七情六欲,只是长生不死。这样的信仰,怎么塑造了希腊人以身体为傲、把现世当作乐土的性格?埃及祭司笑希腊人永远是孩子,这话到底是贬还是褒? 下一期,我们去奥林匹亚,看看这场延续千年的竞技盛会是怎么办起来的,又给今天的奥运会留下了什么。
102、神山之外:希腊的神秘主义宗教人死了以后,还能不能再活一次?这个纠结了几千年的问题,古希腊人早就给出过自己的答案。 在奥林匹斯诸神和民间地祇之外,希腊还流行着第三种宗教,神秘主义宗教。 它的仪式只对入教者开放,泄露内情的人要被处死。厄琉西斯的秘仪上,祭司为什么要向信徒展示一枝成熟的谷穗?珀尔塞福涅往返冥界的神话,又许诺了怎样的重生? 酒神狄奥尼索斯的身世离奇:传说他母亲被宙斯的雷电劈死,他从父亲的大腿里出生,又被泰坦神撕碎吞食,死而复生。为什么这样一位历经苦难的神,赢得了底层百姓的狂热崇拜?妇女们披着鹿皮通宵狂欢的秘祭,怎么就被僭主庇西特拉图变成了官方的大酒神节?而希腊的悲剧和喜剧,就诞生于这种粗俗的仪式。 还有琴声能驯服虎豹的歌手奥尔弗斯,用音乐代替美酒、用冥想代替狂欢,宣扬肉体是灵魂的枷锁。这套灵肉对立的观念,又是怎么通过毕达哥拉斯和柏拉图,进入希腊哲学的?苏格拉底坦然赴死,又和它有什么关系? 下一期,我们接着看希腊宗教对城邦社会文化的影响:这些神明和祭典,又是怎么一步步走进希腊人的节日、剧场和日常生活的?
101、神山之下:希腊民间的地祇崇拜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威风凛凛,可山下种地的农夫、灶前忙碌的主妇,拜的却是另一批神明。 他们是谁?为什么有的半人半兽、大多并不光鲜,却比宙斯更贴近老百姓的日子? 德尔斐神谕所最早的主人,为什么不是阿波罗,而是大地女神盖亚?半人半羊的牧神潘,为什么能在马拉松战役之后进了雅典的祭祀名单? 农神得墨忒耳心爱的女儿,怎么会在采花时被冥王哈德斯抢进地底?母亲寻女九天九夜,为什么最后逼得大地整年颗粒无收、连宙斯都不得不低头?一颗石榴籽,又怎么定下了人间的四季? 我们还要走进哈德斯的幽暗王国,看看希腊人为什么连他的名字都不敢直呼,下葬时为什么要在死者口中放一枚小钱币。 除了神,希腊人还拜死去的祖先和英雄:雅典人为什么隆重迎回忒修斯的骸骨? 医药神阿斯克勒庇俄斯明明治病救人,为什么反而被宙斯一道雷电击毙?他手中的蛇杖,又怎么变成了今天全世界医学的标志? 而得墨忒耳在厄琉西斯的那座神庙,只是一个开头。下一期,我们走进古希腊的神秘主义崇拜,去看看泄密者会被处死的厄琉西斯秘仪,以及后来酒神狄奥尼索斯崇拜,和奥尔弗斯教派的神秘崇拜。 #西方文化 #希腊文化 #西方历史
100、行至百期:谢谢你,一直听到这里不知不觉,《西望》已经走到了第一百期。 这一期十三爷不讲上帝,也不讲众神,而是叫上了两位老朋友——著名的读书播客《精神书院》的主播花爷,还有认识了二十多年、被我们硬拉来当主持的资深听友树哥。三个人围坐下来,老朋友聊聊天、叙叙旧。 没有提纲,只有一桌老友闲聊,外加一套「保安哲学三问」——你是谁,从哪来,到哪去。 于是我们聊起了各自播客的起源。花爷一头扎进读书这件事,起点竟是大学里那个递给他《飘》和《荆棘鸟》的女同学;十三爷钻进冷门的西方文明史,则是被九岁女儿一句“你倒是做啊”给激出来的——两个理工男的播客,缘起都是“别人家的太太”。 我们也聊AI怎么把十三爷从剪辑的苦海里解救出来,聊那位月薪八百、从不抱怨的“全能员工”;聊那些素未谋面、却在产检时、在深夜、在通勤路上认真听着的听友;聊十三爷即将远赴西班牙,把播客当成对抗清闲的营生;也聊为什么坚持不上链接、不做商业化,只想在小宇宙留一块纯粹的自留地。 一句话贯穿始终:做内容这件事,先得自己高兴,热爱可抵岁月漫长,否则真撑不到一百期。 而十三爷最想说的,是谢谢各位听友。谢谢那些素未谋面、却默默支持的听友:谢谢每一次收听、每一条留言、每一次打赏。谢谢那些认真替我纠正发音、指出我错误的你们。是你们,让这份纯粹撑过了漫长的一百期。 这一期没有知识点,只有三个中年人的碎碎念。泡杯咖啡,或者倒上一杯酒,来听老友聊聊天。 下期,我们回希腊。
99、宙斯的儿女:奥林匹斯第二代主神同样是驯马、航海、打仗,为什么雅典娜靠智慧就能胜过波塞冬和阿瑞斯的蛮力? 阿波罗明明是文艺之神,怎么后来被叫成了太阳神,真正的太阳神赫利俄斯又去了哪里?希腊人为什么用阿耳忒弥斯误杀爱人的传说,解释太阳和月亮不同时出现? 战神阿瑞斯在希腊几乎没有神庙,为什么到了罗马却成了地位仅次于朱庇特的祖先神,连三月和火星都以他命名? 最美的阿佛洛狄忒,为什么被嫁给相貌丑陋的火神赫淮斯托斯,一张挣不脱的金属网又如何让众神大笑? 出生当天就偷走阿波罗五十头牛的赫耳墨斯,怎么用一把龟壳琴换来和解? 被神火烧死的凡间公主塞墨勒,她腹中的孩子又如何两次出生、最终成为酒神?还有尼采说的日神精神与酒神精神,为什么被看作希腊文化的两极? 十四位主神到这里聚齐了。可奥林匹斯宗教,终究流行在城邦的上层。下一期,我们离开山顶的上层诸神,去认识普通希腊人日夜供奉的另一批神:掌管大地与冥界的地祇。 #西方文化 #希腊文化 #西方历史
98、神山之上:奥林匹斯宗教与第一代主神为什么全希腊的城邦,每四年要放下刀兵,把最好的运动员送到奥林匹亚?山顶终年积雪的奥林匹斯山,为什么被希腊人当作诸神的家?这满山的神又是从哪里来的:是谁生下了他们,谁又把他们的名字、容貌和脾气,教给了每一个希腊人? 有一句流传很广的话:希腊人生活在荷马和赫西俄德的气息之中。两位诗人整理的神话,塑造了一群和人同形同性的神,他们会嫉妒,会偏心,也会犯错。 众神之王宙斯,为什么一口吞下怀有身孕的墨提斯,智慧女神雅典娜又怎么会从他的头颅里全副武装地跳出来?天后赫拉贵为婚姻女神,自己的婚姻为什么偏偏不圆满?冥王哈德斯统治着整个冥界,为什么却不是死神?还有农业女神得墨忒耳,希腊人怎么用她女儿的遭遇,解释一年四季的更替? 下一期,轮到名气更响的第二代神出场:雅典娜、阿波罗、阿佛洛狄忒,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背后,又有什么样的故事? #西方文化 #希腊文化 #西方历史
97、山海之间:希腊城邦文化的共同底色为什么雅典和斯巴达之外,科林斯能靠一条地峡富甲希腊?麦加拉一段拐带女子的纠纷,又怎么会引出一场打了近三十年的大战?为什么底比斯能一战击败不可一世的斯巴达,霸权却只维持了短短十来年? 几百个城邦,地域不同、制度各异、方言有别,凭什么后人还是把它们统统叫作希腊?是那片把陆地切成碎块、又用海路重新连接起来的山海,塑造了希腊人轻物质、重精神的性情吗? 是竞技场上推崇的阳刚之美,还是德尔菲的神谕、奥林匹亚的竞技、厄琉西斯的秘仪,让散落各处的人认定彼此是同一个民族? 一个鱼头、几片洋葱就能打发一餐的民族,为什么偏偏在思想和艺术上那样富足?阳刚之美又为什么到了希腊化时代,悄悄让位给了内敛的柔美? 下一期我们就要正式登上奥林匹斯山。那些和人同形同性、会嫉妒也会偏心的神明,又给希腊人的生活带来了什么? #西方文化 #希腊文化 #西方历史
96、灯塔还是警钟:雅典民主的成色到底什么才算民主?伯里克利在那篇有名的“葬礼演说”里,给过一个让两千多年后的人都难以忘记的答案:政权在全体公民手里,不论出身,只论才能。可这套被后世反复推崇的制度,真有听上去那么美吗? 三十万人的雅典,能享受民主的只有四万三千名公民,妇女、外邦人、奴隶,全被挡在门外。 这样一套既最狭隘、又最充实的民主,到底该怎么评价? 当大量公职都靠抽签产生,当陪审团里坐满了不懂法律的普通人,当能说会道的辩才就能让被告脱罪,民主会不会反过来伤了自己?后来苏格拉底被一群陪审员投票判处死刑,是不是早有征兆?放宽了做官门槛的雅典,为什么又一步步滑向了党争与报复政治的深渊? 雅典犯过的错,罗马是怎么记下来、又改出新问题的?那座叫“阿戈拉”的广场,凭什么能养出一座“全希腊的学校”?而今天只剩断壁残垣的它,又在提醒我们什么?这期,我们就给雅典民主,认认真真做个总结,把它的得与失梳理清楚。 讲完了政治,下一期,我们换个方向,去看看古希腊的宗教。 #西方文化 #希腊文化 #西方历史
95、雅典的巅峰:民主还是变相的僭主雅典人最怕个人专权,逼着伯里克利发誓永远不当僭主,可他偏偏一个人掌权三十年。这到底是真正的民主,还是一种换了招牌的僭主? 他把贵族院的权力夺回来,还给公民大会;他让最低等级的人也能当官,还发津贴;他把五百人会议拆成十组轮值,让每个公民都有机会当上一天的国家元首。 这样一套“轮流统治与被统治”的制度,凭什么被亚里士多德看作古代民主的最高成就?可为什么又有人说,这不过是给人民塞过去大把自由、再借“人民”之名揽权的一场花招? 对内讲民主的伯里克利,对外为什么又那么专横,把提洛同盟变成雅典的属国,连金库都搬回了雅典?当他把雅典推上爱琴海与黑海的霸主地位,盛极必衰的隐患,是不是也已经埋下? 这位被黑格尔称为“古往今来最伟大政治家”的人,又是怎样一个连骂他一天的人都派仆人打灯笼送回家的人?那位替他写演讲稿、办女子学校的外邦女子阿斯帕西娅,又在他生命里留下了什么? 下一期,咱们就好好梳理一下,看雅典这套民主,究竟给后世留下了一座灯塔,还是一记警钟。 #西方文化 #希腊文化 #西方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