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伦把法律立起来了,矛盾就真的消失了吗?他一离开雅典,平原派、海岸派、山地派又乱成一团,连着两年选不出执政官。
乱局里,一个被叫作“野心家”的人站了出来,他叫庇西特拉图。他凭什么能装伤、博同情,从公民大会手里骗来一支私人卫队?又凭什么三起三落,最后稳坐僭主之位十九年?
更让人意外的是,这样一个靠铁腕上台的僭主,为什么反倒推着雅典往民主的路上走?
他没收贵族的土地分给穷人,扶持工商业和海军,降低参政的门槛,还办起泛雅典娜节、把《荷马史诗》编成文、第一个把戏剧搬上舞台。亚里士多德为什么会说,他的统治“有如黄金时代”?
而真正把民主骨架立起来的,是后来的克里斯提尼。他为什么要把雅典的血缘部落全部打散,按地域重新拼装?
五百人会议、十将军、陶片放逐法,这些设计到底护住了谁,又留下了什么隐患?一片小小的陶片,怎么会让地米斯托克利、阿里斯提德这样的功臣含恨出走,又怎么差点放逐了伯里克利?
下一期,咱们走进雅典的巅峰,看伯里克利主政的黄金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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