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人最怕个人专权,逼着伯里克利发誓永远不当僭主,可他偏偏一个人掌权三十年。这到底是真正的民主,还是一种换了招牌的僭主?
他把贵族院的权力夺回来,还给公民大会;他让最低等级的人也能当官,还发津贴;他把五百人会议拆成十组轮值,让每个公民都有机会当上一天的国家元首。
这样一套“轮流统治与被统治”的制度,凭什么被亚里士多德看作古代民主的最高成就?可为什么又有人说,这不过是给人民塞过去大把自由、再借“人民”之名揽权的一场花招?
对内讲民主的伯里克利,对外为什么又那么专横,把提洛同盟变成雅典的属国,连金库都搬回了雅典?当他把雅典推上爱琴海与黑海的霸主地位,盛极必衰的隐患,是不是也已经埋下?
这位被黑格尔称为“古往今来最伟大政治家”的人,又是怎样一个连骂他一天的人都派仆人打灯笼送回家的人?那位替他写演讲稿、办女子学校的外邦女子阿斯帕西娅,又在他生命里留下了什么?
下一期,咱们就好好梳理一下,看雅典这套民主,究竟给后世留下了一座灯塔,还是一记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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