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搞电子音乐要藏起来搞?是害怕黑人批评家骂他?阶级斗争真是一抓就灵,乃至1968年的大混响被剔除干净了才给出版?
总之自由爵士,尤其是美国自由爵士,不是我能了解的一个特别的圈子。身为外人听听唱片还是可以的。我就听这个恢复了的再版,据说是把“音乐厅混响”开到了最大。也算是一种生猛的搞法。算是把音符狠狠地搞成了丛林,那些气根、藤蔓、菌群是在许多单株的植物间共享着,因为量大而且结构复杂,搞得它们倒成了主要的部分。音符不重要,共享的混响才重要。
这思路可能是一种野路子。绝无仅有。天外飞来。
我觉得他才是外人。不是叛徒是鸭群中的天鹅。自由爵士、前卫爵士经历过音符的大乱战,音色的大爆炸,声音的频谱化,还有后来的borbetomagus的自由噪音,但是没有人这样搞过。那些,都是一群个体的人,这个不是,有一个个体之上的力量把所有人化到一起去了。个体的人和个体的声音,还只是材料。
这大概就是鸟群的思维。你看它们不需要排练就飞成了高级函数的样子。
Muhal Richard Abrams - Celestial Birds (Karlrecords; 2020)
A The Bird Song
(Alto saxophone – Anthony Braxton
Bass - Leonard Jones
Clarinet, Piano – Muhal Richard Abrams
Drums – Thurman Barker
Tenor saxophone – Maurice McIntyre
Violin – Leroy Jenkins
Vocals – David Moore)
2026年7月录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