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姆没写一个艺术家发疯的过程,他写的是听一大堆评价者、解释者,如何谈论这个人,如何给他各种命名和定性:一会儿是疯子,一会儿是恶棍,一会儿又是不可低估的天才,一会儿又是一个人生loser。
“嘿,我跟你说,那个家伙疯了。”“你听说了吗?那个家伙彻底完蛋了。”
毛姆就像坐在酒馆里一样,一边喝酒一边听这些闲聊,听每一个人,对思特里克兰德这个人给出自己的结论和答案。
所以,我也没有给这个哥们下一个常规的结论,说你是中年危机。
我只是看着他,跟他多喝了几杯。他的话实际上把一个在我看来很常规的事变得不常规了。《月亮和六便士》,这么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他居然觉得是烂七八糟的,不知道在写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