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画与留下(中)|曾朴:从“心脏”到“快乐吗”
▌ 节目简介 | Introduction
如果说上集聊的是一个艺术家如何走到今天,那么中集真正进入曾朴的绘画内部。
从早期的 “心脏”系列,到后来逐渐发展出的 “快乐吗”,曾朴在这一集中谈到了自己如何观看人物、如何使用公共图像、如何从杂志、电影、摇滚乐、网络照片和日常阅读中寻找绘画的入口。
这些画面里的人物,常常带着一种暧昧的全球化面孔:他们不完全是东方人,也不完全是西方人。曾朴说,他真正想表达的不是某一种具体身份,而是一种人的普遍性,一种这个时代共同的情绪和精神状态。
本集中,谭小正也从一个动画专业旁观者的角度,追问了几个更深的问题:艺术家是否必须了解艺术史?了解太多会不会反而成为包袱?当代绘画到底是在回应自己的真实感受,还是在预判下一个艺术风口?
曾朴的回答非常平衡。他不拒绝艺术史,也不迷信艺术史。他认为创作当然需要知道自己和过去的关系,但如果艺术家过度想把自己放进“历史创新”的位置里,反而可能扭曲自己的真实体验。
这集中最有意思的地方,是曾朴并没有把绘画讲成一种神秘的天才行为。他的方法很朴素:观看、保存、浏览,被某个瞬间打动,然后再把它转化成绘画。那些人物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肖像,而是借由面孔,捕捉一个时代的情绪、姿态和不确定性。
本集不是一场作品说明会,而是一次关于 图像如何进入绘画、绘画如何面对时代、艺术家如何保留真实感受 的对话。
本集时间轴:
从“心脏”到“快乐吗”:
曾朴回忆早期“心脏”系列的由来:那些画面像一瞬间的快照,是心里突然出现的感动、观察和情绪。
为什么画这些面孔?
面对“画面中人物为什么像欧洲人”的问题,曾朴谈到自己并不是在画某一种具体身份,而是在寻找人的共性。
公共图像与个人档案:
从身边的人,到杂志、电影、摇滚乐、网络图片,曾朴谈到自己如何长期保存和观看图像,并把它们转化成绘画资源。
艺术史是资源,还是包袱?
谭小正提出艺术史会不会压住创作者的问题。曾朴回应:艺术当然有历史性,但创作不能只靠大脑里的逻辑推理,也不能为了预判风口而失去真实感受。
批评与误读:
曾朴谈到艺术作品进入公众视野后,被喜欢和被批评都很正常。没有批评的赞美,也未必有意义。
AI 与绘画:
当图像可以被技术快速生成,绘画还剩下什么?曾朴把 AI 放回更长的媒介史里看,认为技术一直在改变绘画,但并不意味着绘画结束。
材料、色彩与水彩感:
从油画材料、丙烯、荧光色,到画面中接近水彩的轻盈感,曾朴谈到绘画语言如何随着材料和时代变化。
节目金句:
“我其实想表达的是一种人的普遍性。”
“不用特别强调他是东方人,或者西方人。”
“艺术创作当然需要了解历史,但也要警惕完全从大脑里的逻辑推理来创作。”
“没有批评的赞美也没有意义。”
“我的方法其实就是去观看。”
对话嘉宾 | Guests
主理人:谭小正 Tan Xiaozheng
BACKWALL 主编,动客创始人,长期关注艺术、动漫、设计与城市文化现场。
对谈人:曾朴 Zeng Pu
艺术家,川音成都美院油画专业出身,长期生活与工作于成都。其创作以人物、图像、色彩与时代经验为线索,持续探索绘画在当代视觉文化中的可能性。
谭小正官网
tanxiaozheng.com
结语:
中集的曾朴,不再只是一个“留下来画画”的艺术家,而是一个不断在图像时代中重新确认绘画意义的人。
他的画不是为了再现某一个具体的人,而是通过面孔、色彩、线条和轻盈的画面结构,去捕捉这个时代里那些说不清的情绪。
从“心脏”到“快乐吗”,曾朴真正画的,也许不是某张脸,而是人在全球图像时代中的某种共同状态。
感谢收听 BACKWALL 播客,我们下个现场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