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内容是巴菲特1969年10月9日写给合伙人的信——退场的善后篇:清算时间表、接班人 Bill Ruane,以及一场债券与股票的世纪称重。
1969年秋天的美国,紧缩与幻灭交织:尼克松执政首年,通胀逼近百分之六,美联储把银根收到极紧,优质免税市政债的收益率被推到6.5%的历史高位;道指从头一年的顶点一路下行,熊市进入深水区,高歌猛进基金纷纷清盘。写信六天后,全美数百万人走上街头,越战大罢课成为反战运动的最高潮。旧秩序在松动,市场在退烧,正是在这样的时点,巴菲特开始交代后事。
这封信做了三件事。
第一,摊开退场时间表:来年一月先分现金,至少相当于年初资本的百分之五十六,再按比例分 Diversified Retailing 和 Berkshire 的股份。
第二,点名推荐接班人 Bill Ruane——哥伦比亚大学格雷厄姆课堂上的同窗,年均超过40%的战绩,连同1962年腰斩的旧账一并如实交代。
第三,给出一个他自己都称为惊人的判断:投资生涯里头一次,被动持有免税债券,不输交给专业人士管理的股票。称重机与投票机的名言,就藏在这封信里。
以下为信件正文,第一人称是巴菲特本人的口吻。让我们来听一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