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期共创嘉宾
林细珍:动力学咨询师,对人和关系有很多好奇,想要和人对话。
她的播客👉www.xiaoyuzhoufm.com
📌 本期内容
两个人,开启飞行模式,约了一场没有提纲的两小时对谈。
这期节目,内容上我什么都没有剪。
从"大家好,我是咨询师林细珍"到"好,拜拜",中间的每一句话、每一次卡壳、每一声沉默,都原封不动地留在了音频里。唯一拿掉的,是那些大段大段的空白(因为留了对听友来说听起来太费劲儿了)。
那些尴尬我保留了,"我本来想问什么来着"、"你刚才说的点我很好奇但现在想不起来了"、那些对话忽然卡住两个人都意识到有东西堵在那的时刻。因为这才是两个人真实的相遇。没排练,没有逐字稿,不是一个人提问另一个人流畅作答的访谈。
在录制的中途,林细珍问我:"你觉得我们今天是连接着的吗?"那一刻的诚实、和不回避,比任何精巧的剪辑都更接近我想做的播客。
我不确定你会不会觉得这样的一期节目"不够好"。但我确定,这里面有我想留住的全部。
⏱️ 时间轴
两个小时的深度对谈,在今天是一场奢侈
一场没有预设的对话开始了
咨询师该不该暴露自己?
“我怕容器不纯净了”——一个来访的投射,会因为知道我的经历而消失吗?
相信命运,会让你放弃思考吗?
“经络像是古人有一双内视的眼睛”
你信鬼神吗?“我希望有这样的存在,这样就能继续和看不见的人连接”
初中在新华书店翻到变态心理学,高中在盗版书摊遇见《心理学与生活》
“我喜欢人的故事,如果能做别人某段人生的见证者,是件很幸福的事”
录了姥爷的口述回忆录,但至今没动力回听
“我的人生从没有人跟我解释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开始”
“不是因为这本身是个问题,而是因为我做了咨询师,分辨率高了”
十七八岁那年,经典的哲学三问突然变成了一团很深的困惑
对话忽然卡住了——“感觉到有什么在阻碍我们深入”
“紧张也是一种真实,它存在着,这不也是一种真实吗?”
“我喜欢你,所以我好奇你为什么相信那些我不相信的东西”
北方葬礼:净身、穿寿衣、请"看事儿的"算时辰、招魂幡引路
南方宗祠里,清明比过年大——你可以不回家过年,不能不回来扫墓
一张族谱记录你从出生到死亡的全部
“你需要自己在谱上吗?”“不,我需要知道这个谱长什么样”
“自由显然造成了很多人的不安”——宗族给你位置,时代让你自己找位置
萨满用抽烟喝酒让自己进入神明上身状态,替逝者说话
萨满的肉身,就是咨询室里那把空椅子
“这套祭祀文化很科学”——不是实证意义的科学,是经验积累的科学
“我是哭不出来的,仪式帮我表达了”
一捧一捧的土盖住棺材,用仪式让自己相信:这个人真的走了
“设计丧葬仪式的人没学过心理学,没学过哀伤哀悼。但他懂人。”
“我们都是穿了不同衣服的祭司”
为什么红白喜事里,死了人比生了人更不能缺席?
西方葬礼也是重要场合,但似乎没有这么浓重的沉重感
我以前的播客都写了逐字稿,我很在意别人听到的我是不是"对"的样子
“你觉得我们今天是连接着的吗?”
“仁科说他接纳了自己的尴尬,我不必为自己的尴尬再尴尬一次”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把我这个人的全部贡献出来”
“我的傻气、我的纠结,让大家听到,我还没做好准备”
“我不需要用一首歌来覆盖我的贡献——我在这里和你对谈,就是最大的贡献”
💬 一些有意思的话
“我拒绝把对自己命运的解释权交出去,我需要把它们全都狠狠攥在手里。” —— 婧Jane
“不是因为这本身是个问题,而是因为我做了咨询师,分辨率高了。” —— 林细珍
“设计丧葬仪式的人肯定没学过心理学,没学过哀伤哀悼。但他懂人。” —— 婧Jane
“我们都是穿了不同衣服的祭司。” —— 林细珍
“我知道我是尴尬的,但我不必为这个尴尬再尴尬一次。” —— 林细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