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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01
嘉宾介绍
汪建军
杭州瞳行科技创始人,深耕基层残联体系30年的公务员,跨界AI智能眼镜创业者,专注于AI助盲科技领域,秉持“科技向善”理念,致力于为国内1700万视障群体打造实用、安全的智能助盲产品。

杭州瞳行科技有限公司
业务领域:公司专注于将人工智能大模型技术应用于视障辅助领域。
用户规模:致力于为全国超过1700万视障人士提供智能出行解决方案。聚焦中重度视力障碍者,解决独立出行、日常生活辅助痛点。
业务落地场景:
G端:产品已纳入浙江省残联辅具补贴目录,对接全国各级残疾人辅具中心、科技助残中心,依托政府助残政策实现产品普惠落地。
C端:开设官方淘宝店铺,支持用户自主选购。
影响力:瞳行科技在2025年12月发布国内首款AI助盲眼镜;2025 年 AI 助残创新创意大赛(中国残联 × 科大讯飞联合实验室主办)创新组亚军;入选 “社会责任型行业年度标杆Agent TOP10”,与阿里、百度、腾讯等科技巨头并肩登榜;项目多次获得央视《朝闻天下》、湖南卫视《首发》、杭州电视台、都市快报等专题报道。
PART-02
核心观点
也是一个阴差阳错走了这条路
做这个事情还是有情怀,想帮一些视障朋友解决一些问题
像我一个原先是一个体制内的,现在是跨行跨界来做这个 AI 赛道,其实真的后悔
因为我原先想象当做这么一个小企业,随着公司走过来,然后发觉这个事情好像已经脱离了我这个能力范围内
各种技术的一些限制,从来没有一家企业能够把一款好的产品做出来过
很多视障朋友他是后天失明,我们公司也有,碰了很多投资者,大家对我们这个项目还是比较谨慎
比如说我们做的避障模型,我们把一个自动驾驶的技术引用过来
能够帮助他们解决一些问题,这是我们公司努力的一个方向
既然创业了,你必须要坚持下去
以下是对谈的精华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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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03
本期内容
1.嘉宾介绍:快问快答
汪建军:大家好,我是杭州瞳行科技创始人汪建军。
主持人:那我们简单做个快答吧,介绍一下您过去和现在的两份职业。
汪建军:我原先在体制内基层残联工作了 30 年,现在在做助盲的产品。
主持人:那您什么时候准备开始正式创业的?因为本身你已经可以退休了。
汪建军:也是一个阴差阳错走了这条路。
主持人:那用几个形容词形容你现在创业这一年的一个状态,用三个形容词好了。
汪建军:一个感觉非常的艰辛、辛苦;第二个,做这个事情还是有情怀,想帮一些视障朋友解决一些问题。其实这个赛道来讲,AI 的发展这么快,这个赛道还不错。
主持人:从辛苦,到情怀,再到价值,最后觉得还不错,还好又活了一年。那您最近睡眠还好吗?不是说有很多创业最头疼的就是睡眠。
汪建军:还行,就是感觉累。
主持人:那你现阶段有最头疼的一件事吗?有在解决什么样的问题?
汪建军:主要还是回到产品,再打造得更好。
主持人:那创业之后,咱有完整的周末吗?
汪建军:那肯定没了。
主持人:没了吗?那你这周末是怎么过的?
汪建军:基本上在公司处理一些事情。
主持人:这周末你在公司加班,只有你吗?
汪建军:没错
主持人:只有创始人在加班。你一句话概括一下,比如说瞳者 AI 助盲眼镜,你现在在做企业这件事,主要是在解决什么样的问题?
汪建军:类似于助听器吧,然后我们现在是要做一款视障朋友使用的助视助盲辅助产品。
主持人:你觉得从体制内上班,您之前也有提到过,和现在做创业,你觉得最大的落差是什么?
汪建军:前面说了,我是一不小心走了这条路。当初是抱着情怀来做,真正评判我自己的话,其实我是没有做好准备。
主持人:你没有做好准备,你是被推出去的,是吗?
汪建军:有可能就是当初就是吹个牛,这个事情蛮好。
主持人:然后结果不得不做。我本来只是想说,我可以做这个事情,然后结果就顺着做了。那你裸辞从体制内出来,有点像下海,现在创业,你后悔吗?
汪建军:其实真的后悔。
主持人:真的后悔,这个比较少见。
汪建军:创业是要全新的投入,像我以前是体制内工作者,现在跨行跨界来做 AI 赛道,包含软件、硬件等各方面的一些知识面肯定是不够。我肯定要一边学一边做,甚至还要踩坑。
主持人:你一直在保持学习,是吗?
汪建军:那没办法,想要做好一件事情,肯定要不断地学习、沉淀等等。
2.跨界创业初衷
主持人:当下其实社会其实有一些不稳定了,包含就业,我们了解到其实大批的人都想考公,追求稳定。您之前其实在体制内残联也深耕了30年,明明就是也是可以去退休的,但是你这个时候跳出体制去下海创业,那这个契机是什么呢?
汪建军:是偶然的一次机会,认识了我们现在的联合创始人,他是一名博士,他的孩子是盲人。我通过他孩子认识了他,我是希望他这个 demo 推广开来给盲人用,这样七凑八凑的凑起来,来做这个事情。但是跟我想象当中不一样。
主持人:那不一样的点是什么?
汪建军:因为我原先想象当中有可能这个事情,比如说我借点钱啊,或者叫亲戚去借。这么一个小企业,那么花个比如说100万或者200万。但是事实上面现在的 AI 发展太快,包括一个产品要真正做好来,做出来容易,那真正要做到这个客户的心坎,还是非常难,没这么简单。
所以说我们随着公司走过来,然后发觉这个事情好像已经脱离了我这个能力范围内,但是你说像我们公司走到现在,那必须要往前冲,所以说一直在努力。
主持人:是不是可以理解,你本来只是想解决,看到这个 demo 很错,能不能就赋能给更多的这种视障人群?想把这个变成一个产品化,其实这真的是出于一份善心.
后面就在做企业的过程中,发现他不光是要做产品,可能还有企业经营,还有更多的人员管理,还有非常多的这种杂七杂八的事情,这个是完全超出你的一个预期的,是吗?你后面是辞职做这个事情吗?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你要花费的,我不能说是代价吧,还是说你当时就决定,我要做好这个事情,就必须要辞职?
汪建军:其实当初时刚刚开始做的时候,我没出来的。
主持人:你还没出来。
汪建军:对,当初时候我是让我哥来做这个事,我哥发觉他承受不了过程,做的事情走了一步。那么后来我发觉,这事情好像只有我自己出来,才能够把这事情做起来。
主持人:而且他去做肯定没有你的动因这么强,所以你的辞职的点是因为你发现只有你全力投入这件事,才有可能把它做好。您在这个创业的过程中,无论是融资还是跟其他人合伙人或者交代的话。
对于视障人群,他的一个规模量,以及会不会有一个市场天花板和这种规模化的一个问题,会不会受到这方面的一个挑战?因为其实市面上有非常多的那种消费类的一个眼镜。
汪建军:其实我们这个赛道当中,有一个很大的一个问题是什么?这批视障朋友希望找到一款给他们好用的一款产品。但是一直来就没有一家企业做成,各种技术的一些限制,就是从来没有一家企业能够把一款好的产品做出来过。
那么包括我们现在的实际过程当中,其实我是看到了这次 AI 的这个大的一个发展,包括一些大模型、算力、算法这些加持,也有可能就等于说我们可以把一款好用的产品做出来。
那原先确实没有这些技术的沉淀,包括原先找的有几家企业,他是用的是比如说超声波雷达等等技术。那是确实做不到让这批盲人朋友认同,那么现在这次 AI 的这个发展,包括那些那个自动驾驶技术,包括一些多模态的这种融合进来,可能会做一个突破。
主持人:我们都作为一个健全的人,您为什么会觉得您可以解决他们的问题?除了技术上的突破,你们会通过什么样的手段来证明,自己的产品是真的是满足他们的需求的?
汪建军:因为我是在残联这个体系内,工作了30年的,有这么一个经验,跟一些市场朋友经常打交道,包括我们那个联合创始人杨博,他小孩现在15岁,15年的照顾经历,所以说我们对产品的一些定义是比较清晰的。
比如说像一些视障朋友,其实最大的一个问题,他们是非常渴望能够出来,事实上面好像大家在马路上看不到。
主持人:看不到。在国内其实也有很多的助盲道,但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所以我们也想问这个原因到底是什么?
汪建军:其实我是在这里举个数字,听障群体(比如说聋哑人)跟视障朋友(盲人群体)这两个基本上是2:3。比如说是两三个是聋哑人的,聋哑人大家看的比较多,盲人朋友为什么很少看到?失明导致他就是出行不方便,他就不敢出来,很多盲人朋友都在家里面。
主持人: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敢,是吗?
汪建军:对,就是没法出来。
主持人:那出来只能随行陪伴才可以,是吧?
汪建军:对,所以说你会很少看到一些视障朋友。
主持人:他们内心也会恐惧出来这件事吗?
汪建军:就是很难。
主持人:我也有点好奇,想说这种视障的人群,他是天生的,还是后期因为什么原因导致的?就这部分的成因比例是什么?
汪建军:大部分还是后天的比较多,青光眼这些疾病导致的比较多,就是原先以从一个正常人、一个看见到一个看不见。
主持人:那这个很难受。
汪建军:事实上我们是知道很多视障朋友,他在家里就是非常的抑郁。
3.后悔与坚持
主持人:我也很难想象,您那位合伙人会怎么样去处理,面对这样的一个心态。咱还是任性了一回,这种裸辞公务员下海创业,不是在90年代时候,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家人和朋友,他们的反应是什么?是什么样的一个态度?
汪建军:其实我做这个事情,我老婆一直是反对。
主持人:你老婆一直反对,但你一直坚持。
汪建军:毕竟我原本拥有一份安稳工作。
主持人:因为像我确实原先有个安稳的工作。
汪建军:没什么沟通,我走了这条路,那也没办法。
主持人:实际创业和你想象当中最大的差距是有多大?
汪建军:走了这条路,后来后知后觉,我是没这个能力来做这个事情,AI 的一些技术,我也没基础,这个硬件生产等等。
主持人:你要从头学,还有经营,还有管理,然后即使是业务销售,这些还有融资,这些全部都要从头学。我觉得耗费的心力和时间,不光是从各方面都是需要非常大的。
您其实也把自己的钱去投入进去了,我想知道,因为有的项目它其实是在烧投资人的钱、有的项目是真的是自己出钱,这个东西你觉得会有什么样的不同的心态吗?
汪建军:怎么说呢?原先我们公司也碰了很多投资者,但是事实上面大家还是对我们这个项目还是比较谨慎。
主持人:他谨慎的原因是什么呢?
汪建军:主要原因就在前面说的一个点上面,原先没有一家公司能够把这个产品做出来。
主持人:你有没有在这个过程中,你有没有想过就是干脆关项目回去养老?或者说如果再让你选一下,你还会创业吗?
汪建军:公司发展到现在这个层面上面,总体公司还行。
主持人:我们好像最近还拿到了融资,是吗?
汪建军:我们就是有个硬件合作伙伴,对我们稍微投了一点。
主持人:您觉得现在阶段又觉得还行的一个点是什么?你收到了哪些正反馈吗?
汪建军:因为我们从去年公司从成立到现在,一直在围绕些市场朋友的一些痛点的一些问题在做迭代,那么包括我们现在得到的一些正面的反馈,我们也在做一些线下的,包括政府端的一些沟通。
主持人:其实各方面也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是吧?只不过我们其实是一直保持着警惕的心态,不会盲目乐观。我前段时间还看到你在朋友圈发视障朋友给你写的一封感谢信,我觉得这个是蛮有触动的,很长很长一段,说你们的产品解决了一些问题,对于他们来讲,我觉得这个可能是不是对你来说比较大的一个反馈?
汪建军:那位客户他是盲人,现在的一些 AI 眼镜,比如说是让盲人用这个按键去按,其实这个是设计就是错了,不能让盲人用去按这个按键的。原因在哪里呢?就比如说我是盲人,其实我是不知道你坐在我对面对吧?
我如果说要去用眼镜腿来按,比如说前方有什么,不知道什么情况,你肯定看到我在拍你,你又不知道我是盲人,所以说像我们做的一些技术,从开始设计的时候,我们就是做了一个蓝牙戒指。
主持人:我们好像是戒指加手机加眼镜全部都是一体式的。
汪建军:现在包括一些农村的老年人,他也不会说普通话。虽然说我们比如说上了一些方言,包括粤语等等,但是比如说像我们浙江的这么多方言,所以说我们在戒指上面就是做的一些升级的功能,就比如让他按一下,直接就可以交互了。比如说我按一下前方有什么场景,标识标牌等这些功能。
主持人:其实从交互的,接触的方式,考虑了盲人的一个需求,比如说并不是眼镜腿,而是通过戒指的这种方式。
汪建军:我们做的这产品迟迟没出来、没有真正的上市,其实我们在这些功能,从软件、硬件都在做。
主持人:现在有正式上市的一些,还是在测试阶段?
汪建军:第一代的那套产品其实也是做了一些,为了市场测试这个产品到底好用不好用?问题在哪里?我们再迭代。
主持人:我们现在还其实是在一个迭代一个阶段,是吧?那我们比如说正式的 ready 的版本大概会是什么时候上市?
汪建军:下个月中旬的样子。
4.AI技术带来突破
主持人:26年其实我们也看到,比如说行业大家会说 AI 眼镜是下一个智能终端,是下一代入口,甚至做 AI 眼镜的有几百个品牌,所以您觉得就是当下的 AI 眼镜这个市场会是什么?你怎么看待我们现在做的这个盲人眼镜会有什么样的一个核心差别?
汪建军:其实我们这个垂直的这个赛道,跟比如说消费级的还是有一点区别,因为我们相对于讲就是建的一些小模型。
主持人:我们有端侧本地化模型是吗?
汪建军:包括我们自己的避障模型,包括找物品的这些,做一种比如说识别红绿灯这种小模型等等。
主持人:这个确实很细了。
汪建军:所以说跟另外的赛道还是不一样,当然我们也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我们原先是跟千问一起合作,比如说用的阿里云的这个服务器等等,那原先是没有这些。
主持人:这就是您之前说的,如果技术没有发展到这个程度,其实对于这部分的群体也很难有照顾的需求,您也是正好是在这部分的通用大模型的技术基础,就跟Alpaha Go一样,以前是很难解决这个蛋白质折叠的问题,你们相当于在这个通用的基座上,对于这部分群体进行了细分化的一个满足。
我们这部分做了非常多的这种细分场景的模型,我理解这部分的数据和测试是非常关键的。那我们是如何去收集、测试、验证这些数据,保证我们做的这个迭代会垂直满足于这部分人群的一个问题?
汪建军:像我们做的一些功能当然是围绕这批视障朋友一些刚需的一个问题,比如说我们做的避障模型,我们把一个自动驾驶的技术应用过来。
主持人:这有点跨界。
汪建军:我举个例子。这里前方有个障碍物,然后现在的一般的 AI 的产品,基本上都只告诉他,前方有个障碍物,没有下文。其实我们这个技术呢,要做了个局部的导航,引导这个视障朋友向左向右能够绕开。
所以说这个功能对于视障朋友他们有这个刚需,包括我们现在做了一个红绿灯的识别,这个小模型就是按照视觉的可以识别,但是事实上我们发觉不行。因为盲人朋友他跟我们完全不一样,因为盲人朋友来讲,其实他不知道这个红绿灯的路口到底是怎么样的。
主持人:这个确实,没有这个背景。
汪建军:如果说像我们健全人,我们会凭着前方是红灯,但是事实上有可能盲人朋友他就是这么一个方向站在那,比如说汽车的红灯、尾灯,也是红绿。那不是会出事情嘛,我们现在在做这个模型的时候,要把斑马线要结合进去。
主持人:就整个场景都放到那个模型里面。
汪建军:比如说我这斑马线跟红绿灯是垂直的,那我才会启动我这个红绿灯识别,从各种角度来能够,当然也不一定很完善。但是我们考虑的就是要把这个产品要尽量的给盲人做的,从安全这个角度上面多考虑一些。
主持人:相当于一个复杂的场景去做判断了。我们去做这个东西的话,怎么去抓到这样的洞察,以及怎么验证这个东西对他们有改变呢?
汪建军:我们公司,特别是我们杨博也好,包括我也好,我们其实对视障朋友他到底需要什么非常清楚。比如说我们现在做的一个找物品这个功能,其实大家都认为好像找个矿泉水。大家前置条件好像都认为这矿泉水肯定在这边,其实盲人朋友跟我们完全不一样。盲人朋友有可能他是没有方向感,根本不知道这个物品到底在哪里。
有可能他就是这么方向坐在这里,那你让他找,他肯定找不到。我们这个做的模型就是要还要做一些铺垫,首先告诉他这里是没有,然后慢慢引导他,比如说是请你慢慢转方向再找,找到就是这个矿泉水在他的正前方,盲人朋友他还要去拿,盲人朋友还是没有方向感,有可能他手伸出去了去抓,那有可能他就是这么伸过来了,他又抓不到。那我这个时候还要做一些算法加持。
主持人:这个是通过语音告诉他,是吗?
汪建军:对,再通过手位标记告诉他,这个水杯在你的手的右侧。
主持人:这个其实已经很细腻了。
汪建军:我们一直在迭代优化各项这些技术。
主持人:这个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讲,我感觉就好像在充当盲人的朋友的一个眼睛。但其实如果这样细分的话,感觉其实要非常多的场景,有点做不完。
汪建军:盲人朋友很关键的几个功能,比如说是电梯的上下键,比如说找男女卫生间,卫生间现在也可以找到,但是你要真正让它识别这个男女卫生间,还是有个智能的识别,标识都不一样,所以说我们要对这些标识做一些训练,完善好了以后给他们用。
主持人:那感觉完全是在一个大模型基于小模型,基于盲人场景的一个优先级,比如说场景的一些次序,从安全再到一些刚需的一个优先级,再到比如说一些基础设备,再到便利生活,我觉得是有一个这样一个层级去做优化,是吗?
那这个我感觉就很像,我们说的大家都在倡导的科技向善了,就好像不仅仅是一个口号,您是怎么理解的关于科技向善这一个点。
汪建军:从我的这个角度理解,能够帮助他们解决一些问题,这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努力的一个方向。
主持人:其实就很简单,是吗?能不能真的作用于他们?您刚才讲到,我们其实是三个体,眼镜、戒指加独立的这种终端,那其实市面上很多的眼镜,它其实都是一体式的单镜,这部分是怎么考虑的?是不是也适合盲人的一个需求?
汪建军:其实很多视障朋友来讲,特别一些老年人,他是用手机确实有难度的,我们这个眼镜要适配这个手机也是非常难。所以说我们原先去年的时候还是有这个想法,把这个智能终端做出来,但是事实上面从去年这个内存啊等等,这些涨的也太猛了。
主持人:现在的设备也在涨价。
汪建军:现在其实我们公司一个初创企业,在现阶段肯定是没这个能力做这个事情。
主持人:其实也会有的时候会被一些,比如说资金、还有开发时间会被限制到。那我们现在的产品阶段,一些主要壁垒和主要的一个技术路线,优势主要是什么?哪些产品上的一些成果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技术上)。
汪建军:其实我们公司从去年4月份成立的时候,刚刚到9月、11月份这个时候,包括去年12月份是,也算是发布一个形式,我们那个时候那个方案是避障跑云端的一个方案,通过摄像头,类似于自动驾驶技术。
主持人:会有延迟,就很多东西数据都是在云端,是吧?
汪建军:通过云端再传回来。那么今年呢主要包括现在一些算力也在涨,我们现在就是能做了一个本地化这个模型。以后就是这个避障通过手机端。
主持人:其实是可以直接出新结果,是吧?
汪建军:通过手机端直接跑,把这个模型跑完。其实我们以后规划有可能要做一些智能体。其实我们大量的视障朋友沟通交流的过程当中,很多老年人他们是希望在家里,今天能够到公园小区里面,去逛一圈,晒个太阳,有这么一个产品能够独自一个人回家。
主持人:这个其实不光是视障朋友,其实对于老年人也是有这样的一个需求。
汪建军:所以我们现在在铺垫做后面的一些技术迭代,比如说一些路线记忆、空间感知等等些。技术加持进去,我们这款眼镜不是让能够让盲人看见,它是通过盲人朋友他的优点,他的听觉跟记忆力比我们是要强很多。
主持人:它其实是辅助。
5.商业化与政策支持
汪建军:我们残联这个体系也是一直在找盲人朋友能够有好用的一款产品。国家其实对一些像助听器、假肢等等,它都是有一些政策的保障。那么所以说随着我们这次有可能就是助盲的这个 AI 眼镜快速发展,比如说好用。
那么有可能各省的一些残联、政府等等会把我们这些产品就立到这个目录里面去,让一些视障碍朋友快速的用起来。
主持人:属于电子消费品。
汪建军:我们主要是在做跟一些政府、残联在做一些对接.
主持人:那是 G 端的一些渠道,是吗?那我们现在整体来说,核心的渠道是哪些?是主要是 G 端、 B 端还是 C 端?
汪建军:其实我们的目标是想把这个 C 端做好、完善好。
主持人:C 端做网上好,就是常人的自主购买,是吧?
汪建军:其实我们以前在淘宝店上面进行销售。
主持人:所以淘宝店现在是可以买得到的,是吗?
汪建军:我们一代的产品可以买到,那么就是想通过一些客户无差别地找我们这个产品的一些问题,我们来逐步逐步把这个产品完善好,是这么一个目的。
主持人:我们现在其实购买眼像这种消费品 AI, 其实都是有补贴的,我们其实也在纳入在这个补贴当中嘛。
汪建军:其实残联这个部门,他是非常希望能够找到。一款好用的产品给这些视障朋友。享受这个补助,比如像我们举个例子,像我们浙江,我们公司其实也有一款眼镜纳入了浙江省残联的这个目录。一般是这么一个政策,一二级的视障群体,他如果说是困难的,或者是学生,他是可以免费申请这个。
主持人:那其实是国家出的这笔费用,是吗?
汪建军:对,如果说是他不是困难的,那像我们浙江一些视障朋友,他可以享受一半,浙江的目录是3000块钱的标准,他可以享受1500的这个补助。
主持人:其实也是降低了,就是大家的一个购买的一个压力,因为做企业其实还是客观的有这种商业化的和盈利的需求。我们这边盈利主要是靠比如说这种硬件,以及政府的扶持,还是说后续有一些,比如说类似于这种视障朋友的一些生态服务的一些订阅?
汪建军:目前我们这款产品,当初时候也考虑过,因为我们是在一些算力、 RTC 这些传输等等,大模型这些费用肯定是存在的,但是事实上我们也知道这些视障群体他的消费能力是比较差的,所以说我们现在没有做一些会员制等等这些功能,其实就是以硬件为主。
主持人:目前还是以消费硬件为主,去扩展市场。我们产品其实也是在下个月才会正式的一个迭代版本的发布。国内我们是有1700万的一个视障的一个人群,比如说对于这部分的,有哪些客观的数据呢?
因为就像刚才说的,会不会就是到了一共有1700万的一个市场,那我们后续不是还会,像老年人,还有一些其他的弱势一些群体的一个补充呢?
汪建军:现在我们公司目前的规划,目前我们现在做的这款眼镜只是主要是针对一些重度的,做这么一款产品来解决他一些人出行的这个痛点问题。当然我们也会接下去也会做一款帮助一些视障朋友,就比如弱势的。这些产品,其实这个群体也很非常大。
主持人:先解决刚需,然后再从扩展外围,它其实是对技术要求就没有那么高。
汪建军:没错。反而是一个向下兼容的一个过程。那另外,我们就是也在延伸解决一些盲人痛点问题,比如说是我们原先提出来的要解决盲人这个夹菜的吃饭问题。包括有些老年人,他比如说是不喜欢用盲杖,也会做一款比如说是随身、比较轻的导盲的这种机器人。
主持人:机器人,那你们这个跨界有点多。
汪建军:因为我们技术沉淀是比较深。
主持人:它其实是通用型的,只是载体不一样。
汪建军:硬件不一样,没错。
主持人:您一直在看见这部分视障人群,前段时间也有一些央视的一些报道,能跟我们分享比如说一两个例子,因为我们的产品得到一些生活中不一样的一些改变的吗?印象比较深的,真的也让你觉得很有价值感做这方面的事情。
汪建军:我们这个产品很多视障朋友都来试过。比如说你们前面提到的钢琴的蔡琼辉老师,他经常来我们这边测,反正给他的感觉就是他这次来了以后,下次来每次都不一样。
主持人:都会有新发现,是吧?
汪建军:有进步。包括其实有一个拿过上海的封面人物,这个得过大奖的。他们来我们公司两次了,下个月也还要来。包括在广州读书的,在国外读那个小提琴。
主持人:具体的哪个功能特别打动他们?
汪建军:他们主要还是认为我们这个避障做得好,因为他们年纪轻,他们希望走出去。
主持人:我们现在线下还有一些体验店,是吧?盲人朋友可以去体验的。
汪建军:没错,我们在许多地方也,包括省内、省外很多地方。
主持人:这个是我们主动去布的点,还是别人邀请你?
汪建军:是对方邀请我们。
主持人:对方邀请你,是不是因为大家都会觉得这是一件有价值的事情?你们刚刚说的就是很多渠道,其实大家都能体验到的,有哪些渠道呢?
汪建军:他有很多的残疾人辅具中心,包括省一级的,那么其实我们国内残疾人也在做科技助残。所以说许多省份都希望我们这个产品到他们辅具中心,包括科技助残中心去展示让一些盲人能够试用。
主持人:所以像央视,还有这种残联,还有这种线下点,是他们主动来联系的您。他们主要联系的您,也是因为看到您在解决这部分人群的一个价值是吗?
汪建军:是的,其实包括我们原先拿过几个奖。
主持人:我还看到了年度科技平行奖,同期的还有理想、影石。
汪建军:自己公司根本不认识他们,这就说明什么呢?不是说他们认为我们的技术有多么厉害,其实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那是什么?是因为原先他们是都知道这个赛道也好,这个群体也好,需要有这么一款产品。
主持人:市场没有人做,我们这个赛道正好是社会价值被看见的一个赛道,那其实要做好我觉得是不容易的。像您刚才分享的,首先要对很多的群体要了解,这部分人群,然后您本身就有30年的一个经验,再加上正好有这个契机,合伙人在做这样的一个产品,他的儿子也有这样一个情况。
其实在企业过程中,您也是在边做边学。您觉得比如说未来的无障碍的产品,您预期会发展成什么?因为我们现在还是在一个迭代的阶段,你理想的产品它应该是什么样的?
汪建军:其实现在科技发展的很快,包括前段时间,包括一些脑机接口技术,当然我希望是能够一步到位,但是事实上按照我的原先的一些工作经验也好,好像没这么快。
主持人:您觉得最终的,他们希望或者您想要做的一款产品是什么样的?
汪建军:其实我们公司打算做的,让他们马上能够好用,包括我前面说的解决他们一些痛点问题,比如找卫生间,通过避障能够走出去,能够识别到公交车的车牌号码等等,把这个产品能够做好,然后拿到他们手里面能快速用。
主持人:其实就有点像,就您刚刚分享的助听器能真正到千家万户,其实能帮他们升级装备,然后解决他们客观的一些问题,避障、过马路、分辨男女厕所的一些具体性的一些价值。那您觉得它最后还是在这个 AI 眼镜上面的一个形态吗?
汪建军:这也不一定,我们为什么选择这个做眼镜来做这个硬件?有些视障朋友,包括有些人他提出来,你能不能做在这个盲杖上、帽子上,比如说别个胸针。
主持人:我们为什么选定眼镜作为这个载体?
汪建军:盲人朋友他有个特点,他是根本看不到方向的、没有感知。比如说我举个例子,拿手机拍照。我们拿手机拍照,拿正的肯定是拍得到的。但是事实上,盲人朋友有可能他是这样拿的,他又不知道到底是方向是正还是左。也就是眼镜它在头部,它如果说戴在头部,它一般它知道这个是正的。
6.高龄创业踩坑复盘
主持人:这就充当了眼睛的一个作用,会更加吻合作为这个载体。您作为高龄创业者,因为大家不会说创业是一个比拼体力、心力、脑力的一个过程。而且现在其实我们看到 AI 的创业基本上都是90后,甚至00后,创业和年龄有关系吗?你会觉得?
汪建军:肯定有关系。
主持人:有关系吗?
汪建军:实话实说,其实我这个人学习能力是比较强的。
主持人:所以您是比较特殊的。
汪建军:也不能说特殊。事实上面,像现在的 AI 这个发展是非常快。今天比如说谁一个大模型出来了,明天又谁一个大模型出来了,就马上去抄来抄去抄,对吧?
但是我们这个群体,这个赛道呢还是不一样,我们觉得只要把自己的一些能用的、让人家能够好用的一些小模型能够建好,让他能够用。当然我说了,就是像我这个年纪,确实来做这个事情,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主持人:是错误的选择?
汪建军:是一个错误选择,其实我现在发觉就是自己的精力啊,能力啊,各方面还是欠缺。
主持人:所以你觉得错误选择很多的心态是因为觉得自己的能力和精力跟不上,是吗?
汪建军:对。就是能力还不够满足,然后精力达不到,非常累。
主持人:所以就会想说创业的每个阶段,其实我觉得失败其实也很正常,就是客观面对。你觉得要规避的有哪些问题?
汪建军:从我这一年多的过程当中,其实我现在看AI 的一些赛道当中有很多人在往这个方向走,事实上我们公司软件的主要是我们那个联合创始人杨博,其实我们杨博他也没有硬件经验,我自己你也知道,一张白纸。
主持人:大家说的一个物理 AI ,对这个硬件其实是要有这个沉淀和储备。您更多的优势是在人群洞察上、需求上的一个优势,您的合伙人可能是在软件开发上的,但其实是你们所有的载体其实是缺少硬件的环节。
汪建军:对,所以说我们前段时间在这个硬件上面做了个补充,深圳有个合作伙伴也加入了我们这个团队。
主持人:你会觉得如果做 AI 硬件上的创业,至少要有什么市场人群的经验?加上软件开发的经验和硬件生产的经验,这几块是吗?
因为你刚才一直在讲,一边后悔,但其实一直也在做这件事情,哪怕是刚开始吹了个牛,那到后面就是支撑能下去的核心的动力和价值是在哪里呢?
汪建军:我也不会讲什么伟大,就是走了这条路,它其实就是一条不归路。
主持人:不归路嘛,但是也可以停止,没有办法停止吗?
汪建军:那你怎么停?比如他去做了这件事,他肯定要资金投入等等,后面比如说团队里面有员工。
主持人:我理解,其实是有责任的。
汪建军:你没法退。
主持人:有责任和信任在这里面,所以只能带着大家往前走。最后,给我们一些建议。现在其实很多人也在跟风,无论是裁员还是裸辞,还是想要入局这个理念,你觉得从你之前的铁饭碗这种职业切换到创业,从公务员变换到一个这种 AI 的创业者,你觉得什么样的人适合?什么样的人不适合呢?
汪建军:我确实有点特殊,创业肯定很艰辛。包括我现在在做这个事情,我也觉得很累,但是我们在做的过程当中也发觉这公司还蛮不错,包括前景也好等等,带来的一些帮助一些市场朋友解决这些问题也好。你既然创业了,你必须要坚持下去。
主持人:面对的心态,你觉得就是坚持。可以跟大家介绍一下,说我们的这个产品。
汪建军:我们现在的一代的产品,现在我们这个戒指做了优化,对吧?然后比如不会讲普通话的,他这样按,比如说按两下,他可以读一些文字。
目前就是有三大块功能:第一,出行避障;第二块,生活辅助,包括读、看、聊、找物品。第三,亲友协助,有些视障朋友他出去的时候解决不了,他可以向他家属发起求助。
主持人:现在在哪里可以体验或者说购买呢?
汪建军:淘宝搜索瞳行科技。
主持人:那线下有体验店吗?
汪建军:线下有,杭州有好几家,城市大脑、杭州市的康复医院、省残联的残联之家等等。
主持人:那我们也有企业微号之类的都可以关注到。感谢汪建军老师关于 AI 瞳者助盲眼镜的真实分享,在当下所谓 AI 创业造富的风口叙事下,也让我们看见了一种几乎去伪存真的创业真实心路,以及充满科技人文感的动因。
我们不禁反思,难道创业只能追求大而全,不能深而细吗?难道针对国内1700万的视障群体出行产品的创新不算有价值吗?
汪建军老师曾作为体制公务员,深耕残联一线30年,亲眼见证无数视障家庭的真实难处和出行痛点。在50岁临近退休的年纪,毅然跨界 AI 硬件创业,面对市场的不确定性和挑战,依然持续的反思和学习,只为坚持打磨更好的产品。
支撑他面对辛苦和困难走下去的动力和成就感,或许不仅仅是规模和利润,而是真心的希望帮助这群人解决实实在在的困难,能够帮助千万的视障人群能够无障碍出行的一种责任。
也希望更多人能够关注到瞳者 AI 助盲眼镜,关注民生科技和弱势群体,科技向善,助力让1700万视障人群有自由出门的底气,让好技术能看懂,好项目能看见,普通人能参与。喜欢本期的内容,欢迎点赞、转发、关注,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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