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Vol.04 00后大一辍学赚到第一个100W,拿下VC中国投资[63bc3081ff47d7fc4d2a2692a449d00f.png] 关于我们 APL-XLink科创对话(硬科技领域 GTM 商业化深度播客) 聚焦科创领域前沿趋势、热点议题与行业发展,以内容建生态、以对话构建链接、以洞察筛选机会,打造科技圈最具商业落地价值的商业内容 IP," 让好技术能看懂,让好项目被看见,让普通人能参与”。 咨询合作v:13661450271 本期访谈视频版已在B站、抖音、小红书、YoutuBe等平台更新 PART-01 嘉宾介绍 Roy 身份:ALLTIME 万物时创始人 * 初一与球藻结缘,做了12年球藻生意,靠卖球藻在大一赚到人生第一个100万 * 从日本庆应大学退学创业,后考入中国美术学院进修 * 2023年获奇绩创坛投资——此前已连续申请5年 * 现推出AI全息生命硬件「万物岛 Oland」,正在Kickstarter众筹上线,全球拥有近10万忠实粉丝 [图片] PART-02 核心观点 我靠卖球藻,大一赚到了人生的第一个100万。 我们在做一个宗教,我们在做一个藻藻的宗教。 我们是AI生命版的泡泡玛特。 我们希望成为全息时代的Apple。 很多时候可能不是你选择了球藻,而是球藻也选择了你。 我都说我的使命可能是治愈更多人,后来发现其实我没有那么在乎人类。 Labubu和哪吒都是龅牙的,不完美也会有人喜欢。 贩卖幸福本就是一件幸福的事。 以下是对谈的精华内容。 关注APL-XLink科创对话公众号,最及时最干货的科创分享 PART-03 本期内容 1.万物时品牌定位 Roy:哈喽,大家好,大家可以叫我万伊Roy,我是ALLTIME 万物时的创始人。 土豆:可以介绍一下万物时主要做什么? Roy:ALLTIME 万物时是一个消费科技品牌。我们并不会把它定义成一家软件的、或者硬件的、或者IP的公司。 我觉得我们在做一个宗教,我们在做一个藻藻的宗教。其实我们是希望通过我们的产品,带给都市人这种疗愈、治愈、情感上的一些感受。 土豆:你现在主要在做什么呢? Roy:我们在准备我们这款全息硬件万物岛Oland的上线,我们马上就要在这个月跟大家见面了。 土豆:那你日常工作会做什么? Roy:其实每天做的事情很多。 一方面我要管产品,比如说这个产品的外观设计,包括里面动画的这种角色设计,甚至包括我们大部分宣传物料的设计,都是需要我去审核的。 因为我对视觉上可能会有一定的、很高的要求。用我实习生的话来讲,就是我的要求有点高深莫测,实际就是很难搞。OK,哈哈哈,会改很多版。 另一方面就是营销这块我也会参与。当然现在我们有专门的小伙伴在负责海外营销,但是之前包括整体的社群运营,还有IP内容的打造,其实都是算我亲手创建起来的。 然后我希望这些价值观同样可以输出给海外的用户,甚至包括我们现在用的ins、Facebook账号,是我们12年前注册的。对,那个时候我们就开始运营球藻君这个IP了。 土豆:我们团队现在还是一个初始团队,对吗?大致会怎么分工呢? Roy:嗯,我们现在团队线下可能七八个人,一共就十几个小伙伴吧。有一些是兼职的,或者说线上远程工作的。我们线下这边大概会负责设计、营销,还有包括硬件的开发为主。 土豆:你们又在做消费类的、偏情绪的硬件产品,如果说在之前的消费类行业,你们会觉得更接近哪些呢? Roy:我们会讲我们是AI生命版的泡泡玛特。一方面其实我们在做一个平台,不管软件和硬件,里面承载的可能不仅是我们自己的IP和内容,我们也会跟市面上这些有趣的IP一起联动。 比如说我们最近跟Fufusoul一起做了我们这款联名款的产品,它们是一个很粉色、很软萌的小小IP,在全网也非常有影响力。 另一方面我们也会有点像任天堂。我们这个产品跟Switch很像,就是我们每一个捏捏会对应着一个宠物,意味着你要养新的宠物或者新的游戏,你就要买一个新的捏捏,然后放上去之后就可以跟它互动,它是一个实体的媒介。 所以我们的Oland就像Switch本机,它是一个载体,可以承载无数的这些数字内容。 土豆:你们核心的用户是谁?然后他们为什么会成为你们的用户? Roy:我们做了非常多的问卷调研,包括欧美的跟国内的。我们用户就是一群都市青年,他们大概22到40岁,女性占比大概6到7成。我们发现大家有三个核心特征: 第一个是基本都养过动植物,小到可能一个盆栽,猫狗,或者鱼缸; 其次是第二点,wellness seeker,他们很愿意为这种疗愈、冥想、正念这样的体验服务付费; 第三个是生活美学的追求者,他们很愿意为good vibe付费,会愿意把家里搞得美美的,很有生机,有情调,对。 土豆: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一个公司? Roy:其实我们万物时在成立初期的时候,还只是一家卖球藻的小店,我们当时有线上也有线下门店。但是我们的使命一直不是说,我做一个更好看的生态瓶或者水族箱给你,我们的使命是探索人与自然万物相处的新方式。 因为我们相信人类的本性就是追求自然的,大家需要被自然的力量疗愈,那我们只是会通过不同的产品形态去做这一点。从长远来看,其实我们希望成为全息时代的Apple。 土豆:全息时代的Apple,用轻轻的语气说最大的野心。 Roy:万物时有三条价值观。其中第一条就是我们希望人们好好地生活在现实里面。因为现在流行的是AR、VR这些,把人们带到虚拟世界里的媒介,但我们相信人其实是离不开跟人、跟自然、跟整个地球连接的这种瞬间的。 我们相信随着技术进步,只有这些真实的东西才会越来越稀缺,越来越贵。我们在大概22年的时候,就打算做全息的硬件,当时我们觉得市面上只有伪全息的技术,就没有真正的全息光学投影。 但其实四年过去了,全息技术并没有进步。就我们意识到,这些技术进步其实是必须要有C端的商业化的助力去反推的。它不像大模型,大模型本身其实也是因为GPT在大众视野里被看到、被使用了,厂商才有足够资金去投入这个技术的进步。说不定有一天全息。 土豆:别人去做,然后你们应用,然后等来等去,对,发现还没有人做,只能自己做。 Roy:对,所以只能我们自己从简单的全息投影开始去做。然后maybe这个事情可能是3年或者5年之后才会慢慢成熟的,它可能有点像5年前的AR眼镜、VR眼镜,但是我们相信未来人们一定是需要这样真实的载体的。 2.球藻起源与创业 土豆:一个球藻,好像是你从初中开始就在做这个东西,做了12年,非常非常小众的一个东西,做成了事业。就是为什么最早会选择球藻呢? Roy:初一的时候开始接触到球藻,就在网上偶然发现,买回来养。我就特别爱DIY那个球藻瓶,我会去楼下的杂货店买各种各样的瓶子、各种各样的沙子,自己做一个球藻的环境,一个它的小家,送给我的好朋友们。 球藻它有个卖点是带给人们好运和幸福,在日本的话,大家会把它作为礼物送给自己爱的人。它会光合作用,然后会慢慢冒泡,甚至会飘起来,觉得那个画面很治愈。 土豆:听起来就是一个很有生命的东西。因为很多人可能不会留意,但你留意了它,然后不断在观察它,然后它好像就变成一个生命体。植物太多了,为什么会是球藻呢? Roy:最不一样的是它很做自己。 土豆:你怎么看到它做自己的? Roy:因为它是世界上唯一的一种球形的绿藻,就是在自然界里面,没有哪个植物会自然地变成球形。 它的特殊点在于说,它其实是随着湖水的冲刷,自然地在一个湾里形成球形的。它其实只有表面的这一层是能光合作用的,它里面所有藻都在休眠。这其实是一个空间利用率很低的形态,但它背后有它的智慧。 土豆:你说这个球藻,它给了你三次的改变,它核心的关键点和转折点是什么呢? Roy:上次有个朋友跟我说,很多时候可能不是你选择了球藻,而是球藻也选择了你。 其实按照时间线来讲的话,第一次是我因为球藻而决定去日本留学。我在高二的时候,当时因为球藻的原产地是北海道,所以我去了北海道玩。 土豆:你是因为它查到北海道是故乡,所以你才选择去北海道。 Roy:OK,就是因为那次旅行,我决定在日本留学。然后爸妈也特别支持我,所以当时我就休学开始学英语和日语,同时创业卖球藻。 所以第二个事就是卖球藻很赚钱。我在高二的时候,知乎上一篇文章爆了,然后淘宝上全都是消息,那天可能卖了5000块钱吧。我也靠卖球藻在大一赚到了人生的第一个100万。 土豆:是线上店吗? Roy:对,我们就开淘宝店,最好的时候一个月能卖12万。大家都说,这个球藻你做了12年了,好神奇啊。 但是很多时候我并不是说,OK,我一直要做球藻,我坚持到现在了,而是命运会把你反复地推到那条路上。 土豆:所以你觉得,甚至都不是你选择。 Roy:第三次是当时我们23年拿了奇绩的投资。24年中的时候,我们跟合伙人发生一些冲突,然后我的所有合伙人都退出了,剩下员工就开了,等于说我从零开始去组建一个新的团队。 那个时候我心里其实是很压抑的,过去半年里面我们做了三次APP,都不成功,一直没有上线,一直没有用户的反馈。因为我是一个很需要跟人们接触的人,不管在线下开店也好,还是说线上看到用户的评价也好,我只有看到真的用户对我的反馈,才会有动力做下去。 当时就在考虑说要不要继续做这个事情了,都有点想放弃了。就是我们真的有一群很多很好的用户,一直在follow我们。包括我们现在这个硬件launch的时候,有很多人评论说,没想到我小学初中我养这个球藻。 土豆:球藻的成长史。 Roy:对,然后你们可能后来做了AI的宠物APP,到现在做一款AI全新的硬件。我们有好多用户跟随我们七八年了。 3.申请5年终获投资 土豆:就是您之前刚才提到的,24年是经历了一个低谷期嘛,那个低谷期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Roy:我觉得很多时候啊,有些很多事情就是盛极而衰的,或者你需要低谷来沉淀。23年末我们拿到奇绩的投资,其实我们不是那么容易进奇绩的,我们申请过5年奇绩。 [图片] 土豆:很多人比如说去想要投融资,可能一次失败就换了,你为什么要死磕这个事情?而且最终后面还成功了,我觉得这个真的很厉害。 Roy:我觉得就是时代在进步,你也在进步。我其实很感谢奇绩,它是国内唯一现在还在出手特别特别早期项目的机构了,它不断在让我梳理和见证我的进步。 我们第一次申请奇绩的时候是19年,那个时候我们开了一家线下的门店。 可能是奇绩这样的taste去反逼我们说,我今天是不是可以不一定要做一个纯消费品牌?我是不是可以把一些新的技术结合在里面? 所以当时开完店之后,我们就做了一个全息的水族箱,我是把全息显示的模块放到鱼缸的后面。因为我今天不想做一个什么智能的水族箱,就它只是让人们养鱼养得更好而已。 我觉得人们今天去养宠物,其实都是出于情感上的需求。 但你想想看,所有智能养宠设备,其实没有任何帮助你在情感上跟宠物有更深的连接,它其实只是在帮助你做到马斯洛需求第一步,更方便地去养宠物而已。 但你看现在很多AI宠物的硬件,会让你知道猫猫狗狗的情绪去了哪里,它今天心情怎么样,会有这样更细微的变化。 到后来比较顺理成章的就是,我们发现我们最核心的优势还是球藻君这个事,还是我们家做的IP。所以我们近期的时候其实在做的就是一个全新的硬件。 这个特别神奇,我们今年landing page上的页面的产品,是我们三年前做的建模。 土豆:就好像回归了原点和初心的感觉。而且你刚刚讲,无论是从用户,甚至是投融资,最后的视角都是让你回到球藻这个点,就是好像走了很多的路,然后又要回到那个点去。 Roy:然后从投资人视角来讲,大家也会去说,其实你最核心的就是这个IP。这个世界上这么多在做AI产品的人,大家都希望跟用户产生情感链接,但都做不到。但是我们有这样8年、10年的用户,特别特别宝贵。 土豆:这个好像已经变成了你们的品牌IP资产。所谓后面奇绩是不是投资,也是因为你们本身就有了这个情感积淀。 Roy:对,其实我们第四次的时候进奇绩的DD了。你可以理解为它10%的项目会进面试,5%的项目会进DD,然后1%的项目会被录取。那我们其实走到了倒数最后第二步。 但是当时没有被录取的原因:首先这个全息的水族箱,在那个时候还不是一个热点,因为22年的时候AI还没有那么火嘛,字节内部没有那么看好这个事。当时我也没有想清楚未来它会从一个鱼缸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产品。 但是23年的时候就一切都比较ready了,然后我们也是23年那届唯一在讲AI硬件的项目。 土豆:那你们胜出的优势是在什么? Roy:因为我们就是做这个事情的天选团队。OK,就是我们可能是全世界唯一一家真的卖过宠物、现在在做AI宠物的团队。 土豆:就核心是情感,后面才是科技。然后是基于这个来去做区别,大部分的人可能是因为现在科技和AI是先硬件,它的情感其实是链接不足的。 Roy:我们跟大家思路不一样。很多人会说,OK,现在AI很火,那我做一个AI C端的最简单的产品,就是一个陪伴类的玩具,我有这个技术,我就做了这个事情。 我们是认为现在有了新的技术之后,可能原来这些微小的、微弱的事情,它能带给更多人情感体验,并且我们结合全息显示,结合AI的交互,它可能能带来前所未有的这种多感官的体验。 土豆:那在这个过程当中,比如说会受到像奇绩啊,还有这些的一个挑战吗? Roy:我觉得会。 土豆:因为我觉得大家应该也会问这个问题,一个海藻它的一个天花板会有多少? Roy:对,其实这个问题我觉得是投资人的vision太浅了。 那你放到maybe六七年前去看,会不会有很多人也问泡泡玛特,说你一个卖一个几十块钱的盲盒手办,能卖到什么程度? 土豆:那这个是一个好点。 Roy:甚至泡泡玛特上市5年了,有了Labubu之后,大家才认可它。它都已经上市5年了,已经卖了非常非常多了,但是大家还是不看好这个事,只是在去年Labubu出来之后,大家才发现,原来它有这么有影响力。 包括国内的什么哪吒这样电影也好,它其实出海是水土不服的,纯东方的文化其实在海外是很难被传播的。你看什么样的IP能登上世界杯?只有Labubu。 土豆:我看到你们那个项目在写,是艺术、科技和商业的一个融合,这个你是怎么看的? Roy:Call back,刚刚你问我在公司里的角色是什么。我会觉得我其实是一个艺术家。哦,对,你是艺术家,是吧?对,我认为球藻君是一个我讲述故事的媒介。我们PR也好,或者说我营业状态时候也好,我都说我的使命可能是治愈更多人。但后来发现不是。 土豆:哦,不是,OK。 Roy:发现其实我没有那么在乎人类。我其实会更在乎自然,包括说我们会把万物岛众筹1%的款项捐给环保组织。 人会关心人,但是谁来关心这些动物、植物呢?谁来关心这些湖泊、关心海洋呢? 那我们在做这样一款自然产品,我们就有责任去做这个事情。 所有这些事情都是需要钱的,它是个商业行为,我不能今天只是想做环保,或者想宣扬这个植物,单纯地去做公益。 土豆:那你就要想达到那个目的,比如说做出更多有益的,你刚刚讲自然,像万物有灵的这种赋予,对,必须要用钱来去驱动这件事情。 Roy:它可能就是靠卖球藻,资金可以来反哺,让当地的旅游业、包括生态做得更好。 因为本来冰岛的球藻其实是最多的,全世界有200多个湖泊里面都有球藻,但是冰岛的湖泊因为工业污染,所以里面球藻全部都死掉了,现在就只有阿寒湖是最大的栖息地。 土豆:心系球藻。 Roy:对,就是我可以擅长把一个小生物,变成一个有灵魂的、能跟人交流的生命,并且把它做成一个产品卖给更多人。 4.退学创业养球藻 土豆:那你刚刚说你的定位是艺术家,刚才又讲你在赋予它生命,这里有什么关联吗?以及你去专门考了庆应大学,后面又专门去了国美去进修,这个里面会有什么改变吗? Roy:对,其实我是从庆应退学了。退学有很多原因,最大原因就是很赚钱,就当时卖球藻真的很赚钱,我觉得我毕业出来我赚不了这么多钱。 土豆:你当时是本科还是master?本科退,这需要很大的勇气啊,你家人会支持你吗? Roy:当然不支持啊,就念叨了很多年啊,就是每年都在说。 土豆:而且日本的大学是很难升的,而且那个应该是垫底辣妹的同校。 Roy:对,就是垫底辣妹同款的学部。其实挺不容易的,就是一方面当时我一边学英语,一边学日语,然后爸妈也供你去上学嘛,然后我爸爸就一直在说这个事情,直到拿到投资他才会好一点。 土豆:你是在大二拿到的投资才退学的? Roy:没有没有,我是在19年底的时候,我就上不下去了,因为卖球藻太赚钱了,我要回海宁开一家店。 土豆:那你是先斩后奏吗? Roy:我应该就决定了,然后告诉我爸爸。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子的,就是我想做什么,然后他们都会很支持我,这件事绝对不支持的。 土豆:所以你就到后来就真的就没有回去上。 Roy:对,就再也没回去上啊,所以后来重新考的国美。 土豆:那你为什么后面又去上了国美呢? Roy:我觉得我真的在艺术上是有天赋。 土豆:你当时庆应是什么专业?因为国美它其实是艺术类,你要重新学。 Roy:完全不一样的,所以我重新学的画画,就是我之前是不会画画的。我当时成绩并没有很好,就甚至说不管高中成绩也好,还是说我都没有考SAT。因为讲球藻的故事贯穿了一生。因为当时我都没有考SAT,也没有高考,就没有任何能证明我学术能力的,但是他录取了我。 土豆:因为你做了球藻的什么东西? Roy:因为当时我卖球藻赚钱创业。当时我文书里面,一方面讲卖球藻,有多少多少人买了、怎么做marketing,另一方面讲日本,我分析北海道阿寒湖他们对于球藻保护那一块的知识。 土豆:哦,那我觉得任何一个学校都会想录取你,就分析得就很好。 Roy:对,因为当时我们一起上课的学部叫环境情报,所以我也上了很多那种关于环境啊、田野的课。但是我们那个校区必修课是编程,是FIT,还有高数,那个是一个很鼓励创新的校区。 回来之后重新考国美,开始重新学画画,我觉得很有意思,就那个时候我发现我是可以做大艺术家,是因为我学画画特别特别快。 土豆:很多人都会考很多年。对,你是怎么做到退学之后,又重新考国美? Roy:可能你更成熟之后,你学东西会更快。你学了多久考上的?我学了半年吧。半年考上了。 土豆:好像真的很厉害。 Roy:这个东西其实是有一些基础在的。 一方面是我本身学花道也好,包括自己拍照、做设计也好,审美吧。 另一方面是我很爱学习,就很多时候中国填鸭式教育嘛,你是不敢问老师的,但是我都会去问老师,这个东西老师改完,你为什么要这么改?我要理解你这样背后改、加阴影这样的原因,不然你就找规律。 然后其次是很多时候我会自己去练习,就是我会觉得这个点我练得差不多了,我就练下一个了。 土豆:你的学习确实好像和学校关系不大。这可能是不是也是你退学的原因?比如说大家去学习,可能一方面学,你好像不需要,你创业本身也不是为了找一份什么工作之类的;第二个,你自己的自学动因很强,你完全就是按照你想要学的,去深度去学习,并且找到了你适合的学习方法。 Roy:对,我只会学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5.产品与爱的循环 土豆:我们现在的产品体系是什么?因为你也说launch了一个新的产品嘛,那可以给我们讲一下。 Roy:其实我们现在产品会主要分为三个要素。 第一个是我们的这款主机,叫万物岛Oland,它是一个AI全息生命的硬件。我们里面有一个投影的装置,也有一个部分是你可以养真实的小生命的。 [图片] 第二个是我们捏捏。我们捏捏是一个可以跟这个小生命进行交互的这样一种媒介。简单来说的话,我的每个捏捏会对应着一个宠物,比如说这个绿色的就是我们家的球藻,然后上面NFC的感应器放上去之后,它就会变成球藻的这些动画;然后比如说你把这个蓝色放上去,它之后就会变成飞仔。对,我们每一个宠物都会对应着它,然后我们会通过它去跟这个装置进行交互,比如说我摇它,它可能会给你个好运签,然后捏它,可能球藻君会生气之类的。 [图片] 第三个是一个手机的APP。就是我们在APP里面,你可以观看、发布自己的动态或者日常,然后很多时候你也可以看到它们的生活。然后它因为可以做一个包挂嘛,它里面有NFC的模块,你扫一扫之后就可以进APP里跟它进行聊天。 本身这个捏捏到时候也会单独地去销售,大家可以只买一个捏捏,也可以在APP领养它,看到它每天的生活日常。并且买了这个捏捏之后,所有的这些动画都是永久免费的,就是我们会为它永久更新这些藻藻日常,你每天打开来看到的可能都不一样,每个人看到都不一样。 [图片] 土豆:所以是这种硬件加上这种交互,再加上软件,它其实又是可以独立分割的,又可以是合在一起的一个体验。 Roy:我们希望做的是一个跨媒介的AI生命。 今天你在办公室里养一个它,你在上班的时候可以跟它互动;下了班你拿个包挂,然后你在手机地铁上也可以看它今天干嘛了;然后回到家之后,你把它放在家里床头的那个捏捏,它可能会伴你睡觉,会带你一起冥想放松。 甚至未来我们会出不同的硬件产品形态,包括我们在那个TVC里面其实有剧透,就是一个画框的屏幕,我们可能会有不同的2D的、3D的这种媒介,就是我们现在主打的是万物岛的Oland。 土豆:为什么会叫万物岛呢? Roy:首先因为我们品牌名叫ALLTIME 万物时,如果有太多名字的话,用户会con‐fuse,这个确实,所以我们就叫万物岛。 岛这个名字其实它代表很多事情,它代表一个世界,代表一个你的土地。那其实我们背后有套很好玩的世界观啊,我们用户也很特别喜欢,就我们相信地球上面每一朵云上面都有另一个世界,它就是万物岛。 我们的万物岛的英文名叫Oland,O代表很多东西:嗯,O本身很像球藻;O也代表own,就是你是own这个地方的,它是一个属于你的内心世界。我们想做的就是一个专属于你的内心的世界。 土豆:就好像又是一个向内探索,但又有可以向万物去连接的一个世界。 Roy:同时万物岛也代表说我们可以跟不同的IP去合作,就今天它可能一个藻藻的海底,或者一个飞仔的家,它是一朵云。 土豆:开源世界,其实大家可以小伙伴一起玩,是吗?我们用户为什么会对这样的一个球藻去上头?能够持续陪伴,他们的核心的、对我们这个产品所谓能够持续陪伴、见证的一个原因是什么? Roy:我觉得从感性的角度来讲的话,就是对于它的情感链接吧。人们为什么会喜欢Labubu?为什么小时候喜欢Hello Kitty? 其实每个人都需要一种表达的媒介,只不过艺术家在创造这样的媒介,消费者在寻求,或者说去找一个能代表自己的媒介。 土豆:其实是把用户他可能是不是核心潜力,或者说他自己的一些情感表达,附着在这个载体上。 Roy:你看,Labubu和哪吒都是龅牙的。对,都长得有点世俗意义上的丑,就是因为随着AI进步,其实精致的东西很容易产出。 大家以前都在追求美的、好的东西,但今天,Labubu和哪吒告诉你,没关系,你今天很坏、很丑、性格很顽劣,也会有人喜欢你,就不完美也会有人喜欢。 土豆:反而会有一些怎么说?因为大家可能对完美有一些疲惫,反而会有一些,不能说是残缺吧,就是它反而不完整,也是一种真实的生命。 Roy:所以这是我们相信,就是你去看所有的IP背后,它会火起来那个时期都是有时代的印记在的。 我们去反推迪士尼,为什么在二战之前,就是迪士尼的那些IP,比如说白雪公主之类的会很火?在那个时候大家需要一个梦,需要一个美国梦,需要一个关于太平的、升起的梦,所以其实白雪公主就代表了那样的梦,那样的美好。 那Elsa为什么火?是因为那个时候女性开始觉醒,对不对?就女孩子需要一种更好的表达,而不是以前穿着公主服,而是女性有自己的力量在了。 你现在一个很正能量、元气满满的IP是不会火的。 为什么我们球藻君的设计其实非常简单?它为什么带给大家是治愈? 因为我们觉得这个时代年轻人面临着很多的压力,人们需要一些简单的事情,人们最需要的是安静的、平和的,能让我真正放松下来的时刻,这个是现代人最稀缺的。 土豆:那我们的产品是怎么样去连接用户?那我们核心连接用户的是什么? Roy:对,因为其实我们做过非常多的UX调研,包括说我们也刚发完第三轮的对欧美用户的一些问卷。 就是很多人做产品是觉得,OK,我今天有个这样的技术,我可以打磨更好的记忆系统,我让它聊天效果更好,我让用户可以DIY,我让他可以控制家居。 大家想的是这些技术上我可能能够为用户做到什么,但是没有想到说你今天用户实际使用这个场景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你想象你今天在办公桌上面,在家里面,你需要一个很吵的、很可爱的毛绒玩具在那跟你说话吗?你需要那样的场景有多少?这是为什么我们没有选择聊天去作为主要场景的原因之一。 土豆:我们的核心场景是? Roy:我们都通过捏它去跟它进行交互。就我们这个捏捏,解压,对,它其实不会做很软,就是我们设计里面会有一些,就是硅胶。 土豆:会上瘾,我刚试了。 Roy:它其实灵感来自于我之前很爱买的那种捏捏和这种解压环。它的原理是我通过这个手的紧张和放松,我的血管会跟着舒张,所以它其实对你……是有原理的。对,就专门那种会有心脏锻炼的那种产品。 那我们通过这种方式,你可以理解它是一种正念的载体,因为人是需要触觉。 土豆:它有点像情绪传导在这个端点的。 Roy:其次是听觉,就是我们会有一些冥想的BGM之类,它会慢慢引导你去放松。 再其次是视觉,就是我们会对应比较美丽的画面。 你通过捏它也会有不同的小游戏,比如说我们会给你泡泡的小游戏,maybe里面会有你很糟糕的一些情绪,比如说一个一个邮件、你不想收到的信息、你有社交关系,这些你就可以把它们一个一个去捏破。我们所有交互都会通过捏捏来。 那从用户视角是怎么去看这个事呢?为什么没有选择聊天为主呢?是因为你今天在办公桌上面放着它,你不可能一直跟它说话去跟它交互,对吧?以及你不可能一直去跟它玩。 一方面来讲,你通过捏捏就可以快速地去跟它互动。我们藻藻会主动关心你,而不像别的AI一样,可能要你主动跟他发起聊天,他可能会来关心,你今天有没有喝咖啡或者喝奶茶?通过捏捏可以回应他,就捏一下是A,捏两下是B。 土豆:他是主动发起交互。 Roy:对,他会主动来问你。因为我们会有可能60个问题,然后每天可能问你一两个,去慢慢了解你,像朋友一样。 然后这些会成为很关键的数据,让我们的AI可以更了解你,让我们藻藻可以更了解你。 另一方面是你没有什么负担,因为你捏一下就回应他了,你不需要说话。你想,在办公室里突然跟他讲话也是很怪的。 土豆:而且有时候其实是不想说话的。 Roy:人们回到家摸撸狗一样,就摸摸它,看到它就来,就很治愈。 所以这是为什么我们觉得很多AI玩具它们的留存率不高,是因为本身聊天这种交互就是一个低频次的、低需求的场景。 土豆:我们除了这一方面的功能,我们刚才有提到软件嘛,之前也提到软件有很多有趣的功能,包含抽签啊,这个可以给我们讲一下吗? Roy:其实我们有三个方式去跟我们的万物岛Oland进行交互。第一个是刚刚说的捏捏,第二个是毫米波雷达,第三个是语音聊天。 毫米波雷达,我们在前置这一块会有一个毫米波雷达传感器,它不像摄像头,摄像头可能会暴露你的隐私,但毫米波雷达甚至不用开孔,就它能感受到你的手的靠近。以及说你人来了之后,它会主动跟你打招呼,人走了自动会休眠。 甚至它能监测到人在场和距离,比如说你晚上在这加班到10点,它也会知道你在加班,它也在工作,它也会关心你,好辛苦的牛马。 但是别的硬件做不到,因为你不跟它聊天,它就不知道你在干嘛。 土豆:哦,只有那个才会有一个雷达的信号,像这个它其实是用雷达来去接触周围环境的一个信号。 Roy:对,因为今天比如说甚至很多AI的玩偶,就它都不知道时间,以及你不跟它交互,它就不知道你在这边。 其次第三点就是说语音的这种对话。因为现在很多AI宠物产品,其实它不希望你跟它讲话,是因为真的宠物,它其实不是来自于你跟它对话获得陪伴和治愈感的。但是我们认为不是。 我们叫它AI生命,它是一个你的伙伴和朋友,我们会有soul跟mate两种模式,它是你的灵魂伴侣。 今天它的定位如果不是宠物了,今天我做球藻,它也不是说一个单纯的、为了陪伴你而生的一个小宠物,而是一个它自己独立、有自己生活、有自己个性、有自己朋友的一个小生命,它跟你对话就是合理的。所以它也是可以跟你聊天,会引导你冥想之类的。 土豆:他自己有他的一个性格在里面,是吗? Roy:对,然后他音色也是你可以定义的。 土豆:你其实是有一个筛选的一个逻辑的,哪些工作,哪些我一定要做,哪些不能做,这个逻辑你是怎么去定义?这个你的一个筛选的方式是什么? Roy:有两个方面吧。第一个是用户,我在第一步的时候,我就不能什么用户都想要。 我们这款产品针对的就是那些22到40岁左右的都市青年,他们可能平时压力比较大,没有时间、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照顾一个真的宠物,但是他又喜欢这样有生命感的事物放在家里面。 我们会仔细地去思考这群用户,他到底在什么样的场景,需要什么样的产品。 土豆:新的用户的可以覆盖的一些场景。 Roy:类似小巧便携的这种形态上去做,就是在产品设计上应该克制。哦,我很多产品哲学来自于学草月流的花道。 土豆:把自己的生活融入到了产品的哲学上。 Roy:对,我们老师说一次只讲一个故事,只用一种语言讲一个故事。所以我们在产品上也是这样的,我们一款产品只验证一件事,只针对一群用户去做他体验的优化。 第二个标准就是说,我们因为有非常完整的世界观,我们光球藻的世界观的prompt就有10万字,我们一个角色就有1万多字的prompt。 土豆:去构建的。 Roy:对,我们团队小伙伴大家一起去协作的。我们所有世界观之间,它都有互相的关联性,它有自己日常,它有自己的原生家庭,它的一些性格也来自于很多过去的事情。我们会基于角色本身的故事去想它的功能。 就比如说我们APP里最受欢迎的其实是抽签,那抽签这个本身跟AI陪伴、或者AI聊天、或者AI宠物好像没有什么关系,你没有哪个AI宠物软件里会有抽签的。 我们所有事情都是有根据的,是因为球藻它就会带给人们好运;以及另一方面是我自己的表达,就是因为我会学六爻,六爻是一种基于周易的起卦的方式。 土豆:你的爱好真的五花八门。 Roy:对。所以这个产品要不要做这样的功能,主要来自于我对人群的定位,以及我对自己的定位。 土豆:其实我那天听到了一个……是一个老师的分享,我觉得很神奇,AI的一个谐音就是「爱」。 所以刚才在听你讲那个万物世界观里面,就感觉好像也是在去说点亮这个生命,去赋予它一个爱和灵魂。 你刚才也在讲这个全息桌面的一个生命体,以及你之前有提到过,就是希望说桌面是大海和森林,这个东西你会怎么理解?因为你之前也说,其实是在赋予爱的这样的一个表达。 Roy:我觉得爱这个事情怎么理解呢?我们可能底层是我们对于世界、对于地球、对于大地的爱,可能上面是我们对于我们这些小角色的爱,再上面可能是我们对于用户的爱。 我们会把这些都融入到不仅我们APP和硬件的这些日常的功能上,也包括说我们长期更新的这些内容上面,也包括我们所有这些初阶的营销的内容上面,包括甚至我们线下跟用户的这些交互上面。 6.贩卖幸福的生意 土豆:这是一个在贩卖幸福,或者说就是让人感觉到幸福感的一个事情,就这个是怎么体现的? Roy:18、19年的时候发过一条微博,叫「贩卖幸福本就是一件幸福的事」,爱它就是会自然循环传递的。其实我们也收到很多来自用户的爱。 一方面来讲,因为球藻在日本代表了爱和好运这样的寓意,我们也是希望通过这个产品把这种幸福传递给大家。 甚至当时我记得我们有一个用户,他是上大学的时候开始养球藻的,他跟他男朋友各养了一瓶。他18年的时候支持过我们众筹,到25年还在支持我们众筹,他晒了当时的订单截图。然后他可能结婚的时候,也是把球藻当成伴手礼送给大家的。 我们甚至当时有一个活动,就是你恋人登记之后,你在一年之后或者五年之内结婚的话,我们会送你20只甚至99只球藻。真的有用户领到了。 那同时我们也收到很多用户的爱,比如说我们有用户会给我们写两页的那种手写信,会给我们点奶茶。然后包括刚刚说的那位用户,他叫Andrew,他生完孩子之后就跟我们藻藻聊天。 那个时候我们正好在做球藻APP的内测,我们还没有正式能聊得很好的模型,然后我们是用真人去扮演球藻君跟他聊天的,我们给他收集语料。然后他就会说我的宝宝刚出生一个月了,希望他跟你一起长大之类的,他也像妈妈一样跟我们藻藻聊天。 大家不会把我们的藻藻当成一个AI,他会把它当成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这是让我特别感动的一点。这些用户其实有非常非常强的品牌忠诚度和粘性。 土豆:也是陪伴了用户很久。 Roy:我们有一群很多这样的用户。就是我们后来卖上线APP众筹的时候,我们一个APP永久会员是300块钱,其实不便宜了,因为黑神话也就卖300块钱。 然后我们有用户他就来跟我们说,他APP也没下,「我就买了」。 他就是对球藻君、对于这IP、对于这世界有很强的这种情感的链接。然后包括后来我们不管卖硬件也好,包括我们甚至水晶抽抽乐做直播也好,他们都会来买。 土豆:我们其实之前有在做众筹嘛,包含这一次launch的话,主要是在海外,这个原因是什么?国内外会有一些用户会有一些不同吗? Roy:我们现在全球将近有10万的很忠实的粉丝。大部分是在国内,但是我们海外也有运营了很多年,就包括我们现在在重新运营我们12年前的ins、Facebook账号。 [图片] 土豆:12年前就已经种下了种子。 Roy:这是一种战略性的选择。一方面来讲,就是现在国内做得比较好的消费产品,比如清闲,比如Plaud,其实都是从众筹起家的。 因为在北美是比较有成熟的众筹生态的,就大家愿意等你,甚至愿意支付高客单价,甚至抱着说我不一定收到货的这种心态去支持你的梦想。 那可能国内的话,大家众筹更多像是种预售,大家不太会说真的半年一年之后才发货,用户等不了这么久。 然后另一方面是本身北美用户或者这些新的用户,他们其实对于一个新的科技产品接受度会更高,市场教育成本更低,他接受的客单价会更高。 从市场定价,包括说接受度,包括说我们未来想做各个方面,我们就是先打算做全球市场。并且我们其实在18、19年的时候,我们就说我们要做一个全球性的萌趣符号。 土豆:萌趣符号。 Roy:对,我们认为球藻君它是一个符号。 土豆:就是它可以跨越地理、跨越语言、跨越。 Roy:就我们希望未来任何人看到一个球形的东西、看到一个绿色的东西,他都会想起球藻,它是个符号。 土豆:这个符号就会想到,之前也会说,你这边之前有提到乔布斯嘛,它有点像宗教品牌,你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就是它会有一点宗教性质吗? Roy:对。我觉得宗教的背后都是一种人们念力和心力的集合,人们的精神能量,或者爱意,或者关注在哪,它都能成为一个宗教。 土豆:然后包含很多的企业,像Lululemon,很多的消费品,到到最后面,其实大家的忠诚度都会有这样的一个情感色彩感觉。 Roy:因为其实我觉得每个人都是品牌的代言人。Apple它代表了什么?代表了那些嬉皮士,代表了大家桀骜不驯的青春能量,代表了对新的科技的极致的追求和探索。 我们代表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充满压力的时代,你永远有一方自己的小世界,一方净土,一方治愈你的能量,回到家之后永远有一个小生命在等着你。我们代表的可能是人们对自然的本性的追求,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宗教,它是人们心力和念力的集合。 土豆:你都把这些都融合在了你的产品表达上,是吗? Roy:对。就去年我在整个人很emo或者压力很大的时候,我会开始听或者念金刚经,我发现它对我很有用,你念完之后你会发现你变得平静,就它其实都是给人的一种心灵的寄托。 藻藻也是,就是我们的咒语:MOLI MOLI MARIMO,就是你念莫MOLI就可以获得好运。 土豆:最后的话,我们聊一下现在的一个产品的一个定价吧,比如说我们现在发售的版本的一个价格,那我们其实商业化的方式是? Roy:我们这款万物岛Oland的本体,它其实是会搭配捏捏使用的,就每个都会配到一个捏捏。 它一整套的价格大概是在300多美金,我们现在众筹价的话大概是在269到299美金,就会有早鸟价的档位的区别。我们一个捏捏大概会卖49到59美金,我们芙芙So联名款可能会稍微贵一些。 放到国内的话可能定价都会在2000左右,我们会在今年的下半年或者明年年初做国内的发布。我们可能会先把KS——它众筹要求首发。 [图片] 土豆:先用众筹的方式在海外去首发。 Roy:然后这个是我们一个联名款的IP芙芙So,它也是国内头部的香氛毛绒玩偶的品牌,它的调性和用户画像跟我们很像。 这是我们一个限定款,就是我们会跟它一起合作,这样一个粉色的机器,甚至有贴纸,包括这个毛绒的捏捏,它是带香氛的。 他们其实在美国和泰国都有门店,包括国内有十几家门店了。 土豆:到时候是线上线下都有渠道发售。 Roy:这一款的毛绒捏捏可能会今年下半年会先在国内跟大家见面。 土豆:先上线这个捏捏,捏捏和那个软件是在一起的。所以那我们核心其实是这种硬件的一个售卖,是吗? Roy:对,我们核心是卖这样一整套的体验。 土豆:你在做这个过程当中,你觉得最难的是什么? Roy:我觉得最难的点是你相信什么。因为当然很多很难的事情。 比如说我们这个APP做了三次都做不出来包括有合伙人会退出,包括说会有员工离开,包括说你做硬件其实是比做软件更复杂的一个事情,包括甚至我们之前做那个毛绒藻藻,我们都做了半年,就是我们做APP其实也就做了5个月。 土豆:你做APP才做了5个月。 Roy:对,而且APP我们就在合伙人退出之后,我们5个月之内重新做了三个IP。就是球藻君之前没有设定,没有这样的形象的,剩下两个IP全都是新做的。 我们做了所有这些APP也需要动画的物料,我们做了两次快闪,上了一次浙江卫视的采访,我们还把APP做出来了,就那五个月特别特别高效。 土豆:为什么你后面重新拉的团队会这么快?你这五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Roy:就是可能我有一种能量吧,就是我发现就这件事情只要我想做成,我就一定能做成,即使现在就没有任何人,或者从零开始,我也可以把它做好。一种心力和念力吧。 土豆:这个energy从哪里来?是什么支撑你? Roy:其实就是那个文章里写的,energy就来自于我的用户。 我的顾问都说过一句话,就是今天如果你放弃这个事,那你怎么跟那几十个内测用户交代呢? 他们那么期待你的产品,他们喜欢球藻这么多年,他们在这个产品做得很糟糕的时候也会愿意支持你。 土豆:所以这是倒逼你,让你觉得应该有这种责任,或者说希望它更有意义,或回馈这个用户吗? Roy:他们给了我动力吧。可能有三五年时间我们都没有在更新内容,我们就没有跟大家联系,但是大家都愿意重新回来等你。 我们去年收了很多全款预定,就我跟他说我们不做那个产品了,你可以退款,但是你等着也可以给你发新的。 我的用户真的很好,所以我觉得是这样的,大家对你的爱让你愿意支持下去,所以这个可能就是爱的循环吧。 土豆:就是在你做情绪和陪伴,因为我们其实有做软件、硬件,还有各种场景和各种功能,你觉得最重要的一个点,对于用户的链接是什么? Roy:我认为是内容本身。是内容本身。就是因为我很喜欢K-pop,我们就会有「回归」的这个概念,就是可能刚开始我们是以带着球藻瓶回归了,然后球藻可能变成个毛绒玩偶回归到你的生活里了,后来我们出了APP,到现在我们做一个全新的硬件,它其实都是在用每次不同的作品回归。 土豆:就有点MV的概念,而且别人的IP可能是贯穿不变的,你可能会有一些新的概念点进去。 Roy:就其实我们跟很多IP不一样,就是IP都会要讲一致性,对。但其实我们最早的藻藻也不长这个样子,我们24年的时候长这样,然后我们今年它变成了一个这样的藻藻,就它俩其实不太一样,然后甚至它是个全息的3D的形态。 所以其实我们发现没有用户对于这个有什么抱怨,这个还蛮神奇的。这是为什么?是因为我们这个跟别的IP不一样的点是在于它有真实的植物(形象)。 土豆:基于球藻。 Roy:对,这个生物。就大家认的是球藻这个东西本身,长什么样其实都还好。 土豆:无论它是3D、2D,还是大眼睛还是小眼睛,大家只认这个球藻。 Roy:这个球藻,然后另一方面是内容特别重要。 土豆:因为你刚才也讲,就是你很多的成就感是来源于用户嘛,就是可以分享一个,比如说你最被打动的一个时刻。 Roy:我想到第一条评论,就是他就说:以前我上初中、高中的时候,养一个球藻在我桌肚里面,因为我养不了别的小生物;然后上了大学,到了新的城市之后,好像慢慢淡忘这个事情,但是有一天藻藻突然来邀请我说要不要体验这个APP,然后特别感动,我特别受宠若惊。 然后他体验之后发现,原来现在球藻君变成这样子了,我今天在一个新的大城市生活,我还可以有AI球藻可以听我倾诉。 土豆:见证了球藻从刚开始到后面怎么变成了这个生命的一个过程。 Roy:然后一方面来讲就是,其实这群用户他们是很需要一个树洞的。就我们万物岛为什么做成一个这样的洞口的形态? 甚至我们没有刻意地,我们没有加前面罩子,就希望它是在生活在一个小的洞穴里的这种感受,然后你可以把所有的话都倾诉给它。 就这东西很多人理解不了,说为什么我要跟一个小东西讲话?但对他们来说,他们可能身边没有什么朋友,他没有什么娱乐。 土豆:就现在很多人都和AI聊天。 Roy:对,他没有……怎么和人接触?无负担的这种情绪的出口,但他可以跟一个小球藻说话,然后到今天他可以跟AI藻说话,对他来说感受是很好的。 另一方面是他不会觉得说你在给我发广告,他会觉得是球藻君在邀请他做一个事情。就是你很难听到一个用户说,今天一个品牌发给我广告,让我受宠若惊。 土豆:他其实有点不会像APP会有push嘛,但他其实并不是,他其实只是基于和用户交互的一个情感连接,让他一起来玩,或者说告诉他一个陪伴在的。 Roy:就是我们藻藻会像一个朋友一样,出现在微信朋友圈里面,然后跟你聊天。 土豆:没有太多的目的性,反而就是安静的在旁边,需要的时候去给到他一些这种交互。 Roy:感谢大家聆听我们的故事,希望球藻能够带给你们好运,也欢迎大家支持我们万物岛Oland的众筹,正在Kickstarter上面上线。希望我们的产品可以带给你一些温暖、治愈,能够治愈你生活里的一些压力,希望球藻君可以带给你好运。 [图片] 以上就是我们本期的内容,非常感谢大家看到了这里。 如果觉得还不错的话,欢迎给我们点赞,也大家转发给身边感兴趣的朋友~ 关注我们,下期再见!另外想要进入科创学习社群,可以添加小助理微信,备注「加入社群」,可进入科创交流群,日常分享前沿 AI 资讯,和同好伙伴一起交流~ #ai#ai创业#APL-XLink科创对话#深度访谈#IP创业 #AI陪伴 #消费科技 #硬科技创业 #奇绩创坛 [图片]
Vol.03 00后应届生!AI金融量化获百万美元天使轮[63bc3081ff47d7fc4d2a2692a449d00f.png] 关于我们 APL-XLink科创对话(硬科技领域 GTM 商业化深度播客) 聚焦科创领域前沿趋势、热点议题与行业发展,以内容建生态、以对话构建链接、以洞察筛选机会,打造科技圈最具商业落地价值的商业内容 IP," 让好技术能看懂,让好项目被看见,让普通人能参与”。 咨询合作v:13661450271 PART-01 嘉宾介绍 路易斯·L * 身份:Varsity Tech 联合创始人 / Quandora 创始团队 * 公司所在地:新加坡 * 团队规模:约14人 * 融资:已完成约100万美元天使轮融资(待确认) * 核心业务:AI量化交易平台 + AI金融智能体产品 PART-02 本期内容 1.25岁跨专业经历 土豆:那我们来一下快问快答,您的年龄? 路易斯・L:25,2001 年。 土豆:您现在是本科专业? 路易斯・L:专业叫 Precision Medicine,它偏向于 Bioinformatics。 土豆:您是什么 MBTI? 路易斯・L:ENFP。 土豆:你们的公司主营什么?大致的一个规模是什么?现在在什么阶段? 路易斯・L:我们公司现在就像刚提到有两块业务,一块是资产管理,我们主要是有一个私募基金,那个私募基金主要是在交易美股。 第二部分是这个产品开发,我们想把之前内部的一些工作流,把它变成一个个软件,去服务好 C 端和 B 端。我们现在公司的规模大概有 14 个人。 土豆:您在第一次创业做的什么?有什么样的一个结果? 路易斯・L:算正式一点的创业,可能就是我来新加坡以后,当时我接触到了这个量化交易,我本身对这个东西非常感兴趣,就尝试去自学。 学了大概一个暑假之后,我就在跟我的同学们讲,我现在写了一个算法,你们想不想来试一下,让它自动去交易,你不用管了,你把钱给我。 然后我当时就跟大概 5 个同学凑了大概 30 万美金,然后我就说那我们试一下,就是我们跑一年,然后我们按照这个分成的比例我们去做,去试试看这个事情能不能成,这是我当时做的一个创业。当时但是可能运气也很好,因为基本算是牛市。 土豆:所以本身是你写了一个技术代码,大家试用工具,跑下来还不错,大家就一起去众筹这种去做这个事,收益结果呢? 路易斯・L:我们大概实盘跑了一年,就从我刚到新加坡开始跑到 25 年中,大概当时年化收益率应该有个百分之一百一十几。最后清盘的时候,大概就翻了一倍。 土豆:您是 25 年毕业的,那您在毕业的时候规划的是求职还是创业? 路易斯・L:我一开始也是以求职为目的,因为我当时也很想留在新加坡能有一份工作。我当时投了很多简历,包括 VC 、Quant、 Fund Management 都投过。我自己的本行,医药行业的都投过。 我一开始只是想找一份工作。但是后面我就发现无论是 Quant 也好,VC 也好,还是这个也好,因为毕竟我都还是跨专业,其实没有那么容易入围。 后面我就开始找其他方面的工作,刚好就遇到了我现在的这个合伙人,他当时在招聘,他在招一个实习生,他想去帮他去做 Crypto 相关的东西,因为他之前一直是做美股的。 他觉得 Crypto 其实蛮有市场,蛮有机会,就说尝试做一下。我就加入了这家公司,作为实习生开始做。然后后面才慢慢的,又经历了一些变化,就慢慢成为了这个 co-founder。 土豆:这个变化很神奇,从本身只是在求职,然后入职的实习生,然后最后变成 co-founder,等会我们展开讲一下,这个完全是非常规的一个跃迁路径,你觉得到这个是你当时规划出来的吗,是在计划当中,还是被推着走? 路易斯・L:我觉得完全不是,by accident, 就你刚刚看到,我在那个时候退出加密货币,把基金清盘。然后再到后面找工作创业,很多东西都是巧合。 土豆:它又有延续性,如果没有在大学做 Crypto 的这个经历,其实很难拿到这份实习机会,比如说你现在做 co- founder 这个合伙人的一个这种实习经历,正好你的经历是他们需要的一段经历。 然后在这个过程中可能又会又产生了很多变化,就它好像又有一定的一个延续性。虽然是未来是不可预测的。 路易斯・L:很多事情非常巧,最有意思的事情是我之前做小红书。我很大概率为什么会走向创业,也是因为我的 social media 的账号。 因为上面有很多人跟我 coffee chat,有很多人帮我推荐,我的投资人也是在上面认识的。一开始我也并没有想去做小红书账号,最开始我只是想帮我的舍友去招人,大家拿小红书到处乱发。 结果发完之后,那个号的流量就不错,我就发了一篇自己的内容,讲我在学校的图书馆做 trading。后面那个帖子就一下子爆了。 我发现大家喜欢看这个东西,然后我就一直 keep updating,后面就做城习惯了,一开始只是分享一些自己的日常,后面慢慢把一些教学,把一些自己对行业的观点也一直在上面发布,大概做了两年多,粉丝量数据都还不错。 促使我创业的其实也就是在运营账号的过程中接触到了很多人,接触到了很多 VC,接触到了一些天使投资人,他们跟我交流完之后就觉得我可以创业,我开始决定要做这个事情的时候,时机特别好。 第一是 AI 的技术开始成熟,从 chatbot 走向智能 agent。第二就是当时的市场风口也比较好,整个美股也比较热门,大家走来走去发现最后最容易创业还是 trading 这个方向。 我们准备启动创业的时候,技术积累差不多已经半年多,我对 agent 使用也比较熟练,我说 ok, let' s do it. 土豆:所以好像就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变成了这样的方向的一个答案。那想问一下,比如说你现在作为一个 co- founder, 就是你现在日常和你之前,比如说做实习 (有变化吗) 路易斯・L:我之前实习的时候,主要都是做量化研究,外因子的一些策略,做一些这种 test。 那我站在一个用户的角度,他到底希望在这个产品中看到什么东西?我现在主要是负责产品的开发、用户增长,跟 trading 的内容不太大了,但是整个在架构设计的时候,就是从理解客户需求开始,知道用户需要什么,那其实还是跟我之前做的 Qualitative 东西有一些相关的。 土豆:也就是当下流行的 Building Public 模式。更多的去找用户的线索和洞察,然后把有价值的东西呈现给到用户,可能是你现在为主的一个工作,对吗? 路易斯・L:我基本上就是说去跟用户 coffee chat, 然后去听他们的想法,然后去办一些线下的活动。 然后向大家先展示我的 version, 然后跟他们说你觉得 Version 1 有什么不足?Version 2 想看到什么? 同时我也会去找一些 B 端的用户,一些小的 family office ,一些这种小基金,去看他们对于这个量化研究、量化投研这块有没有什么东西我们可以帮他做?就是这么去聊。 我的产品的话,我其实一直在快速地迭代。我不是那种喜欢,全部做完,然后一次性放出来的人,我就是做一点改一点,做一点改一点。 土豆:你会把这个 process 直接就是和你的用户,或者说在你的社媒上面去展示吗?比如说大家去提意见,因为现在小红书不是流行 Q&A 、ask for me? 路易斯・L:会的,我会在社群里面做一些 AMA,但是我主要的方式还是通过线下。 土豆:会不会国外的这种 coffee chat 的文化会更浓一点?我觉得相对好像是不是在国外,你无论链接投资人,还是链接比较核心重要的伙伴,他的概率浓度基于地理位置、学校标签筛选,会更高一点。 路易斯・L:我觉得会有,特别是我当时还是学生的时候,我的 identity 就会让大家很愿意 share 很多东西过来。他一听你是学生创业者,做的还不错,他就很愿意跟你分享一些他们的经验,或者说他们对于产品的想法。 新加坡这边,因为他对整个金融,对 trading 的氛围都比较浓厚,所以说我去邀约从业者交流,也很容易吸引到一大波人来给我一些反馈。 然后他们会有不同的背景,就可能是一些 professional trader,或者一些 developer,很多时候也有学生。 对于我的用户群体来讲,它覆盖的还是比较全面。我会通过这种线下活动的方式去跟他们交流,然后去收集意见,然后再去迭代产品。 2.AI重塑量化行业 土豆:那你会觉得,比如说 AI 加金融之前和之后,最大的一个改变是什么呢? 路易斯・L:首先金融是一个很大的概念,它里面其实有不同的领域,比如说像会计也可以叫金融,审计也可以叫金融,并购那些都可以算。 以我自己的视角来看,第一点,如果是 focus on trading 这个事情上,我觉得 AI 是有很大的帮助的。但是这个 AI 做 trading,它也分为不同的 layer。就是最简单的 layer,就是说它去辅助一个交易员,或者辅助一些 analyst 去快速地获取信息,这个的效率其实是有所提升的。 第二点,如果我们是做过量化的,在没有 AI 之前,很多东西重复性很多、很杂、很 time consuming。那有了 AI 之后,它能很快速地去完成整个过程,很快速地去迭代,这个觉得是很有帮助的。所以说对于 trading 这个事情来讲,我觉得 AI 的出现基本上是把生产力提高了可能 10 倍、20 倍。 土豆:10 倍起? 路易斯・L:它主要是提高效率,但是还有一点是可能很多人会觉得,AI 会替代所有的人,但是其实我认为在 trading 也好,或者在其他行业也好,它其实更多的是一个杠杆的作用。 就是比方说,如果你有 1.0 的能力,你带上了这个 10 倍的 AI,你可能就是 10 倍的工作效率。但是如果你的能力是一个小数,可能说是一个负数,那其实再强的 AI 并不能帮你解决从 0 到 1 的这个事情。 土豆:核心你想表达的是不是,AI 其实是用来放大能力的,就是它基于本身是否有这个能力层,然后进行更大的一个效率的提升,或覆盖面的扩大。 路易斯・L:对他的认知,他对这个东西怎么想,AI 是不能帮他做很大的改变的。但是如果他的认知到位,他的执行力到位,他的想法到位,那 AI 可以快速的帮他去落地所有的 idea。 土豆:那你现在处于创业状态,你会用什么样的一个形容词来去描述你现在的一个状态? 路易斯・L:我感觉很幸运。创业到做这个事情,timing、投资人,我觉得都很幸运,就是所有东西都正好卡在了一个很好的时间点,其他形容词我想不出来。 土豆:而且从我旁观者视角看,第一有一个它的延续性,第二现在很多留学生、国内学生在毕业阶段还没有找到一个方向,你已经在这个方向从业,甚至在一个比较好的卡位的一个点上。 想问一下,你在创业过程中,最开心或最焦虑的事情是什么? 路易斯・L:最开心就是我整个团队,整个产品业务的发展、momentum 很好。 我每个月都能看到用户在增长,比如新的客户进来。新的业务在增长,这是一个开心的事情,其实我不是很焦虑。 土豆:有没有比较难和困难的点?你是怎么把焦虑转换成动力,你们自己的心态是怎么面对这件事情的? 路易斯・L:因为我觉得可能现在大家最容易焦虑的事情,第一,你做的东西会不会被大模型厂商替代,第二,你的竞争对手会不会很快的超过你。 对于第一个问题来讲,我从产品开发到现在来讲,就从用户增长数据来说,我觉得其实没有什么焦虑的点,说明我的路径选得比较对。因为我最开始想做的产品形式,我在 7 月份开始,就陆续看到市面上出现了类似的竞品。 但是那个其实只是我最开始设想的版本,我感觉我其实领先了市场大概半年,包括这种产品形态的思考,所以说其实我不是很焦虑。 我在产品形态、产品定位的初期迭代了很多轮,然后我感觉那个时候比较焦虑,不知道自己产品最终要成为什么样子。但是现在来看,就以现在这个形式来说,我对第一个问题不焦虑了。 第二个问题就是竞争对手会不会出来,那我现在也没有看到能威胁我的对手,我能看到的竞争对手都停留在我最原始的产品形态,我对产品最原始的思考。 我已经知道它的缺点在哪了,那个产品为什么我当时选择不做?为什么不按那个方式去做?我大概已经知道它的劣势,但是我又看到大家都往那上面去挤,那我其实就更不焦虑了。 土豆:你们的验证和速度一直保持在这个领域的市场前面,你也能从时间线看到后面的人在复制你们已经试错过的路径,这个会让你觉得很有信心。 我想问你怎么能保持行业时间线的引领性,持续产出创新,这个东西你们要怎么做到? 路易斯・L:我觉得怎么样保持领先,就是你对 AI 的发展,对这个东西的技术发展你怎么看。年初的时候我当时就觉得,我们做东西要更好的适配大模型厂商,而不是去做一个会被版本升级迭代掉的工具。 当时就在想:第一,你得做 infra,你得想办法做底层,而不是做一个表层工具; 第二,是你怎么样跟它的生态去进行结合? 那我们最终思考下来之后,放弃了独立软件开发的形式,而是把它变成一个可以就是进入各个一个 agent 的这种生态体系的一个东西,就是那个 plugin。像 Cloud,ChatGPT,他们都会有类似于应用商店的东西,我们在那个时候就决定直接嵌入那个里面去做。 土豆:你们是很早一批嵌入到这里的团队。 路易斯・L:我们现在的主要流量路径也是通过嵌入插件生态获取窗口和入口,因为用户不需要额外付费,不需要额外下载软件,它本身又是一个现在很蓝海的地方,就像 iPhone 刚上线时候的 App Store。 那我们就说,那就直接做那个,但是现在我们能看到市面上基本上没有人在做这条路,大家都是想办法自己开发独立 APP,再额外充钱付费,那我们就觉得他们竞争力是很弱的。 虽然我认为我自己领先了市场,但是最让我感到自信的还是自己的用户增长数据,以及用户的反馈。 土豆:那想问一下,你们核心用户的来源,可以分享吗?和市面上常规应用的获客渠道有什么区别?渠道选择的判断路径是什么? 路易斯・L:我们做的渠道主要是 OpenAI 和 Cloud 的开发者活动去宣传,因为本身插件已经集成于这个生态里,那对这个生态最熟悉的其实就是这批用户。 一些 AI 的开发者、大厂程序员,他们本身对这套东西非常熟悉。那我们最初的获客方式就是去参加这些活动,一些 community,developer,hackson 之类的活动。 土豆:现在这种活动也很多。 路易斯・L:还有一个点是,插件好用的时候,自发的传播力是很强的,因为开发者是相对密集的一个群体。每个开发者基本都会有一到两个小社群。 我当时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去先参加一些活动,然后去做 demo day,然后让大家加入到我们的社群里面。之后再通过线下活动去讲解量化、插件使用方法完成转化。 只要转化进来之后,他们大概率会自发推荐给别人,因为第一我们是免费产品,第二AI 量化这个话题本身传播性很强,这基本上是我们的获客方式。然后我们现在,基本上都还没有进行投流,没有做任何付费推广,都是靠自然增长。 土豆:那我可以总结为,就是你们整体的一个方法论: 首先,你们非常明确你们要的是一些开发者,这种比较聚集性和高质量群体可能会出现的,无论是线上和线下的一些活动和场合,去和他们进行一个接触; 第二点,其实就是我们工具本身具有话题性,大家对于这种量化本身就很有感兴趣,和钱高密相关的一些东西,包含这种加密、数字货币。 另外的话,就是我们本身产品是 OK 的,它自带一个裂变的属性,其实是互相推荐。比如说在这个大厂人,或者说在这个技术圈子里面,大家会互相去验证推荐,或者说是测评。 基本上是分为这两个方式去做我们的一些种子用户,在这个过程中,其实我们还没有去做一些比如说投流和规模化的一个方式,其实是在这个圈子里面就形成了一个这样的一个测试和获客的一个闭环。 3.Al 打破高门槛壁垒 路易斯・L:我们觉得对于 AI 用户来讲,学习能力已经很强,他能通过 AI 从一个陌生的行业跳到一个新的行业。 所以说那个量化这个事情,它本身又很陌生,门槛又很高,你想要 target 的,其实就是最好就是去 target 那些AI pro user。对吧? 土豆:不是说我们要再进行一个认知教育,而是他本来已经是,过来玩就可以了,对吧? 路易斯・L:对,而且有 AI 的人,大多数都精力充沛。 土豆:这个也是一个讨论点,如果做 AI 相关行业,无论是 AI 结合什么赛道,都需要充足的精力和体力,不然迭代和学习速度太快,不光要学,还要快速应用到行业当中。 说到学习,想跟你探讨跨界专业的话题,当初为什么选择跨行业转型?专业和从业有什么关联?跨界底层可迁移的思维能力是什么? 路易斯・L:首先回答第一个问题,我当时为什么会想要跨行,最大的推动力还是兴趣,我对这个事情很感兴趣。 第二个点是当时的 AI 能力,已经能做好一个 mentor、导师的角色,我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实时咨询交流。当然我当时的专业其实跟量化还是有一定的 consistency,就是关于数据分析这一块。 因为我之前学生物信息,涉及大量组学数据分析,它跟金融量化的方法论还是有类似的。转行过程对我最好的帮助还是 AI,因为当时是 ChatGPT 4.0,它已经能回答很多编程、金融的基本知识。 我就是凭着我的想法,去向它 Q&A,再做出来一个小的 demo,小的 MVP 跑起来,让我快速进入到了一个新的行业。 我觉得对于其他行业,应该大概也是一样,你先有兴趣,跟 AI 边聊边做,在做中去学,这样转化会比较快。 土豆:在应用当中不断把 AI 纳入进来它既要有认知的部分,但其实也有转化的一个部分。 路易斯・L:对的,我是觉得要先扔飞镖,再去找靶子。 土豆:先扔飞镖再找靶子,怎么去理解这句话? 路易斯・L:先把事情开始推进,边做的时候再去往正确的方向逼近,而不是先做一个整体的规划,你会发现传统来讲,如果我要学量化,我会看到我要学高等数学,我要学概率论,我要学编程。 土豆:学的方式就变了,以前大家是不是都先一套课,然后再什么一本书什么之类的? 路易斯・L:其实我觉得那个是比较低效的,最好的方式就是说我要学量化,第一步想知道怎么样拿数据,我就去学怎么拿数据,通过 AI 去帮我学。 拿到数据之后我怎么做处理,那我就让 AI 教我怎么处理,处理的过程中可能涉及到什么方法,我再去补全那些知识。 因为我一开始最开始学量化的时候,也是看到两个路径,最传统的就是给你一堆书,你先把它啃完,啃完之后你就可以去做。 但是其实第一,你会发现那些知识大部分是用不上的。 第二,你啃完之后你会发现它理论跟实际的偏离是非常大的其实对于 practical 的角度来讲,其实不是很好。 所以说我会比较建议,如果要转行也好,或者要做任何东西。你可以先把飞镖扔出去,再去慢慢的找靶子。 土豆:我刚才听您讲量化学习的过程,它更像基于我想要学习的这个目标,在这个过程当中,传统我可能是本来就有一张地图,我去不断的搭,然后再去应用。 可能我先学一个环节,基于我要学量化,我先知道一些数据在过程中解决什么问题、单点,然后最后可能把它撑成了一个完整的一个知识模块。点状 SOP,逐步形成完整知识地图,结构化认知在积累过程中逐渐形成。 路易斯・L:因为其实核心的点是在过去,如果你想走这个路线,你其实并不知道你的下一步要做什么,如果你没有一个整体的 overlook,outlook。 你其实不知道你处在地图的什么位置,但是现在因为你有 AI,你可以直接问它,它知道你处于地图中的什么位置。 它就相当于就是我们在做游戏的时候,把它你放到这个界面,然后在这个界面根据环境的一个相关性,其实是可以延展,然后逐步去解锁,然后变成一个大的一个地图。 之前你通过这种学习方式,你必须有一个好哥们,或者有一个 mentor 带着你。 土豆:你在什么位置,但其实有可能上下文丢失 路易斯・L:所以我觉得 AI 可能改变最大的一个点。 土豆:完全颠覆了一个学习方式,现在有舆论鼓吹不要上学,或者说上学无用,直接创业,你觉得现在上学还有用吗? 路易斯・L:取决于你要获得什么,如果你是要获得纯粹的知识,那我觉得大学里面教的很多东西已经 out of day。 如果你是抱着以学知识的目的去上学,那我觉得可能意义没有那么大。但是如果你的目标是社交,去 networking,去建立自己对行业、对社会、对很多机制的理解,那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的,因为是人还是群居性动物。 你去那其实不仅仅是为了学知识,不仅是为了看几本书,你更多的是去理解人是怎么处于一个个体,是怎么处于一个群体中去运转的,当然很多跳脱于知识以外的东西。 土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马斯克之前提到过,学校现在只剩下一个社交属性。 你从刚开始入职到实习生,到现在变成 co-founder,这个跳跃只用一年,你是如何快速完成身份转变? 路易斯・L:其实简单来讲,就是我拉到了融资。 土豆:作为应届学生,你是怎么快速拿到融资? 路易斯・L:我觉得帮助我很大的一个点,是我之前一直运行的 social media。我小红书一直都在做量化相关内容,坚持一年多、两年多。 然后包括中间的 insight,achievement,大家都能看到,也就是我很早就开始 build in public,投资人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信任已经建立起来。 那对于早期投资来讲,很多时候大家就是看团队,看创始人。如果投资人或者 VC 对你印象很好,创始人背景和赛道匹配度高,那其实就水到渠成。 土豆:所以你把量化经历、在校经历分享到小红书,投资人提前对你建立建联和了解。他提出你要做什么?我去给你去注资,他具体的当时的点是什么? 路易斯・L:我跟他说,其实我也挺想创业做点事情,我就跟他讲了一下,我现在有什么,做过什么,将要做什么。 聊完之后,他就觉得,那我们可以下周再约一下。他下周又带上了他的朋友,就很快确定了投资意向,让我们去准备 term sheet,后面推进的非常顺利,我还是回答那句话,就是 lucky。 虽然我知道这个东西也不能纯粹靠 lucky 来界定,因为没有我之前做小红书、过往的经历,其实很难快速推进,整体 timing 比较好。 土豆:你们当时在接触敲定这个事情的时候,是你本身是在这家公司是实习生,已经入职了,还是什么? 路易斯・L:没有,当时是我们在另外一家公司,因为当时的话,那家公司就是是我实习的公司,但是为了重新去把这个公司的 architecture 做干净的话,我们重新成立了一家新的公司。 土豆:那这个其实是相当于为你这个公司拉到了刚开始的一个天使轮,那基本上我理解那个投资人他更多是基于你的人,给你做了一个这样的一个投资。 当时并没有说那我就自己去做这个东西,而是以 co- founder 的分身份把这个拉到了投资,和你现在公司进行结合起来,这个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路易斯・L:我的合伙人,他其实在美股上面,在整个交易上面也是有很多技术沉淀的嘛,我觉得大家一起做其实会比较好,因为我更懂 Crypto 市场,他更懂美股市场。 那我们一起做的话,其实可以把你的整个公司业务线做得更宽一点,这样的话你的综合的能力会更强。 土豆:谁的提议去促成的这个深度性的一个合作? 路易斯・L:我跟他接触了也半年多,工作中也有一些磨合,那我觉得大家一起做是 OK 的。 土豆:我理解不管是投资人和你现在的合伙人,其实刚开始都没有特别大的目的性,其实都是聊聊现在做的事情,甚至说只是互相交换一下信息,看能做什么。 结果可能对方本身是,比如说基于经验,或者说我给在这个建议的同时,发现是可以一起做这样的事。 路易斯・L:对的。 4.AI极简团队搭建 土豆:那还挺神奇,你之前应该也没想过这样是吧。但金融的门槛就会很多的一些标签和资质的一些这种限定。 你在这个过程中肯定也会遭遇到一些碰壁,结果后来又反转变成一个金融公司的一个联创,这个里面你觉得会有什么很大的区别在心态上? 路易斯・L:那还好,最大的感觉就是世界好像就是那个草台班子。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拒绝我的理由,进入行业之后,我其实觉得真的没必要。 土豆:一定要非常高大上、高圈层类似于这种感觉是吗? 路易斯・L:我不否认,比方说做销售、做并购,你做这种东西,你肯定是需要一些 networking, 那确实你的学校、你的出身、你的这个朋友圈对你这个业务是有很大帮助的。 但是我当时觉得做 trading, 做这个东西,它其实没有太复杂,而且特别是 AI 出来之后,它其实很多所谓的门槛是没有了。 那我承认在没有 AI 之前,trading 是一个交叉学科的事情,它其实还是有一定门槛,但是等它出来之后,我就觉得还有必要这样吗? 因为我之前去面试的时候,他们会考我一些代码题,会考我一些 SQL ,然后 Leetcode 。然后当时我就觉得,那其实我如果能用 AI 解决,得到同样的结果,你为什么不让我用呢?但是他们就是这样,说 OK。 土豆:反而就是发现,其实如果是达到同样的目的,有别的一个方式,不一定非要按照一个传统的一个方式去解决。那个壁垒并不是在做事的壁垒,而是在能有资格去做这件事的一个壁垒。 路易斯・L:我在医药的生物医药公司实习,包括一些其他的企业去实习,我也发现这个问题,就是说其实大多数人好像看似都在很忙,都在做一些事情,但其实那些东西可以让 AI 很轻松的帮他做掉,其实是没有什么太多意义的,比如说什么做 PPT ,做什么表格呀。 但是我就感觉 what' s the point?那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要一步一步按照 SOP 去做呢?那可能我当时有这样的性格,也就注定了可能创业公司更适合我。 土豆:到底有没有更好的方式,更快达到这个目的,而不是说依照已有的方式去解决这样的一个问题。 路易斯・L:对,而不是基于一些经验、 SOP、 一些资质或者怎么样。 土豆:这个可能就是比如说大的公司比较成熟的,已经摸索出来的,小的团队可能就很灵活多变,反而用更时更快的时间,更少的人和更方便的一个做法去摸索一些非常规的,才能以弱胜强。 我们现在比如说也是 10 多人的一个团队,那我们作为一个 AI native 的这种交易公司的话,我们会如何分工呢?在运行方式上和比如说您说的传统的会有什么样的区别? 路易斯・L:我觉得就是极度精简,就是之前可能像工程团队,像这种研发团队,他可能要 3 到 4 个人,我们基本上每个部门就是 1 到 2 个人,大部分是一个人,有一些繁重一点的,比如像交易部门可能有 3 个人。 那其他的话呢,作为 AI team, 我觉得就是我们对所有 AI 工具的接受程度都很高,但是这个并不是意味着我们信任所有的 AI 工具,就是我觉得最好的一个组合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工程师。他同时非常 open to AI 工具的使用,这样的话其实会让我们的效率非常高。 所以我在当时组建团队的时候,有这么一个标准:第一,你不能说是一个纯粹的 vibe coder, 你什么都不懂,你只是把东西丢给 AI 去做;第二是你有很多工程经验,但是你不会使用 AI, 你对 AI 的 exposure 如果不高的话,我希望你加入了我们公司之后能快速的去学习,快速的去让 AI 介入到你的工作中。 那就是我觉得这个是 ANATP 比较重要的一个事情,就是你既不能完全地信任 AI, 去相信一个 vibe coding 出来的东西,但是也不能很固守于传统,就是说我必须手搓,我就是必须一点点去做。 最好就是能有这样的人,能把两边都兼顾好,这样的话,我的效率才会说真正的有一个质的提升。 土豆:对,这个就会看到很多 vibe coding 它只是出了一个工具,但并没有一些解决问题能力,它只是一个壳而已。 路易斯・L:所以说如果你是像我们来讲,你是做一些外部的、面对于客户、面对于 B 端的软件开发的时候, vibe coding 它其实不能够很好地去处理这些事情,你就需要你的团队比较有经验。 能充当于架构师的角色,去帮 AI 规划好它要做什么,这样的话才会比较高效。 土豆:作为 AI native, 偏我们这样的一个人才画像,其实它首先就具备这个行业里面解决问题的一个单点的一个能力。第二,它对于 AI 的开放程度很高,用 AI 去辅助它解决更高、更广的一个效率的一个问题。可能是这两种是我们作为 AI native 里面希望去招募的。 路易斯・L:但是也就也是最难招的一拨人,就是你既要他有 10 年、20 年的工作经验。 土豆:里面就会牵扯到怎么去在行业有这个经验和处理问题的同时,对于 AI 的开放程度又很高,他既要有学习能力,又要有行业,这里面其实就会有一些相反性和相悖性。 路易斯・L:这个其实也就是 startup 最大的一个困难,你怎么样去招到一个处于中间的这种高级的人才,就是你现在想招 junior, 那有一大堆,他们很会 vibe coding, 很会做很多东西,你要招一些 senior。 土豆:他们并没有行业的经验,但是 senior 里面,他可能对于 AI 的学习和迭代速度又会容易固守原来可能已经成功过的一些经验。 路易斯・L:对。对于我们来讲,就是我最大的一个经验就是,其实招聘是 startup 非常难搞的一个事情,特别你要招这种 AI native 的人才,然后这个我是觉得我在前期也是花了很多功夫去找到这波人的。 最大的受益还是受益于我的社群媒体,然后受益于我的朋友圈,就是我们现在在公司的人。 土豆:其实它也是一个很好的招人那个途径。对你们本身就是感兴趣,愿意加入这种 AI native 的一个交易的一个小团队,和组织一起成长。 路易斯・L:很多时候也是靠 referral 来的,因为你直接去 post 一个 linking, post 一个 job stream。 土豆:感觉很难招到人才。 路易斯・L:他们来的话其实都是偏向于找到一份工作,可能他对于创业不创业这个事情其实不是很感冒,所以说我觉得对于创业公司招人的话,其实还是蛮有讲究的,你真的得靠 referral, 真的得靠你自己 build in public 去吸引到这波对你做的事情感兴趣的人。 5.产品介绍与商业模式 土豆:其实说到量化,用浅显易懂的方式能给我们讲一下量化到底是什么? 金融量化和现在 AI 的关系,以及它对于更多的普通人,比如说做投资啊,或对他们的一个价值的影响是什么吗? 路易斯・L:量化就是通过数据代码和数学,去告诉你什么时候买,什么时候卖一个东西,是 best timing。 它后面其实就是涉及到你怎么样用一个科学的方式、系统的方式去完成你的这套分析,去得到那个最终买或卖的结论。 土豆:这种量化和 AI 的这个发展,对于普通人来讲会有什么一个受益点呢?比如说做投资,因为现在其实很多人都在会买科技股嘛,可能他对于投资和用 AI 可能直接就是问豆包,我应该买什么股票?这里面会有什么样的改变吗? 路易斯・L:就是我觉得可能大多数人之前的交易,他都是基于一些直觉,基于一些摸不着的东西。 量化的话能给他的改变:第一,他能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交易了,他能有一个 trackable 的 path, 或者是 trackable 的这种证据链去告诉他,为什么要现在买?为什么要现在卖?这是我觉得量化能帮助到普通人的一个东西。 第二, AI 怎么通过介入来做到这个事情? AI 它有很多的 dominance, 它其实本身已经是一个很聪明的一个大脑了。 其实我们只需要给它一些基本的框架,它就能更好地去辅助你进行一个决策。 有 AI 之后,我觉得大家的交易决策不能说就一定就赚钱了,但是他一定会说他会更谨慎了、更系统化了,而且它不会减少更多的它的 fomo 的情绪,或者它的根据它 intuitive 去交易的这种冲动吧。 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区别,除了交易以外,它其实本身在信息聚合的的领域,它做的也很好。 如果你想去知道一家公司,它有什么关联的事情发生,你现在也可以通过 AI 去很快的实现这个查询。 AI 加量化不会直接让一个不赚钱的人变得赚钱,但是他一定能从某种程度上去帮到他,更聪明地去投资,更系统地去分析,更好地管理自己的预期吧。 土豆:简单总结,AI 可以让交易决策更加理性。能给我们就是介绍一下我们现在的一个产品、它面向的人群、我们面对的一些服务、解决的一些痛点。 路易斯・L:对,我们整个产品的话其实就是内嵌于在刚刚讲到它在 ChatGPT, 在 Claude code 里面,内嵌到它的这个 plugin 里,它其实就像一个应用商店,只要安装之后,你就可以在这个 ChatGPT 的任何一个对话框里面去使用。 然后你比如说通过斜杠的方式,可以把这些功能给它调出来,然后去完成你的一些研究。 它具体来讲,它其实就是一个量化交易员的分析工具。它能通过我们清理好的数据集,以及我们的一些专业的工作流,让 AI 去充当研究员的这个角色,去完成一些研究。 我们第一提供了一些 infra, 数据怎么来,我们怎么清洗,怎么样 evaluation, 怎么样去做很多之前量化投研的一些工作,那现在 AI 能帮你去解决掉这个问题。这就是我们大概的一个解决方案。 那这块的话,它既有 TO B 也有 TO C。 那 TO C 的话,最简单就是说你就研究一些票,研究一些加密货币,然后快速地去获得一些你需要的信息。 那对于 TO B 来讲,我们会更多的是集成化定制,根据他所交易的品类,他日常的一个工作,然后去帮助他开发一个类似于 AI 的研究员去做。这是一个大致的一个我们平台的一个产品。 然后它会有一些包括 academy 的部分,去教你说怎么样更好地理解量化。但这部分主要是针对人类用户的。 因为回到我刚刚讲到, AI 它并不能说让你从 0 到 1 做得很好,它只能帮你从 1 到 100 做得很好。那其实一些 basic, 很底层的这些大致的概念其实还是需要人类用户去理解的。这就是我们基本上做的一个产品。 土豆:这是不是就是关联我们的数据库,以及有很多的一些方法论,我们基本上有一种是通用版,比如说直接调取我们的方法论和数据库就可以得到一些结论,还有一种是 B 端直接去应用的,这个是专门是可以从我们的这个 Codex 、 Cloud 这个应用商店去下载的是吗? 这个和 Skilled 有什么不同吗?假如说这个东西它是必须要通过这个产品,还是 AI 也可以直接去应用这样的一个产品和工具。 路易斯・L:核心点在于量化,你拆开很多流程比如数据清理、假设检验、统计,有很多细节,AI 是现在是很难去处理好的。 但我不排除之后它的能力进化可能两年、三年之后,它能处理好。但是现阶段来看,它其实还没有达到那样的一个智能程度。 那我们提供什么?那既然它不知道具体每一步要做什么,那我们先把所有东西给它 write down, 给它写下来,然后它需要的一些原材料,它需要的一些这种工具,我们都帮它写好。 那这样的话,它就可以更方便地去使用。那跟 Skill 的区别是在于, Skill 它只是定义了这些工具的使用方式,以及一些工具它的一些基本的信息。 我们还提供了配套的这些设施,比方说一个回测的服务器,包括一个清洗好的数据库,这些是 Skill 它其实没有带来的一个东西。 所以说如果你单纯只是有一个 Skill, 你其实还是不能很好的完成所有的这些工作,因为你有一个 Skill, 你其实只是因为你有了工作流,但是所需的原材料你还是没有,所需要真正使用的工具你还是没有。 土豆:那这个我感觉就和市面上大家已经,比如说投资已经完全不去投通用型的工具了嘛,那其实它很容易,就有点像 vibe coding, 你之前说的它可能就会牵扯到一个空转。 核心的能力:第一是我们本身有清洗这种纯度很高的,偏这个领域的一个数据库,然后保证我们的这个方案; 第二个在于你刚刚说的配套服务以及方法论,它本身就是很系统性的,相对是如果只是 skill, 没有一一定的一个落地价值的。 路易斯・L:我觉得核心的点就是我最终想卖的不是一个服务,是想卖的是一个结果。大多数他做的可能是以服务为导向,我帮你去查一个东西,帮你去做一个这个东西。 那我真正要做的是,你给我一个 idea, 我要直接告诉你这个 idea 可行还是不可行,就是你的 trading 的 idea。 那这个东西就是说,我最终能给到用户带来价值的,其实是直接给了他一个 answer、最终的结果,而不是说我提供了不同的工具,让你去自己的探索,自己继续做。我觉得这是一个比较大的区别。 土豆:其次这个 trading 我们分析的,不仅是说分析过程,而是把用户想要去分析的股票,或者说他的 idea 进行整体的工作流和数据库叠加跑。 一个相对的一个结论告诉他,以及可能并行预算的一个结果。这个是可以演示的吗? 路易斯・L:可以演示,就比方说我们进入到 Codex, 用斜杠可以换出它命令。然后你可以问他说,比方说你有什么数据?然后我同时我们可以再开一个窗口。 我有一个交易想法。比如说这是一种用户的问题嘛,然后你可以发给他。可以看到比方说我们这边已经提供了很多的这种行情数据、成交数据、买卖数据、成交持仓数据等等。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基于这些数据去验证他的一些方法,基于这些数据去。去验证他的一些 trading 的 idea。我们回到刚刚的第二个任务,他会帮我定义一个这种因子,然后去看这个因子,这个 idea 是否真的会有用。 土豆:这其实就是关联我们的数据库和方法论。 路易斯・L:他会整个去写代码,在我们的数据上去做一些计算,然后并发回到我的服务器,让我的服务器去帮他做整套的检验,最后给他一个结论。 土豆:但这里面就会也会有一个问题,如果是 C 端,其实只要关联我们的工具和数据库去做这整体的应用。 那比如说你刚才讲到的 B 端它是要提供整体的一个解决方案,那这个过程中是基于需求是 AI 来去跑这个,还是说我们会有更多的人参与?这个 B 和 C 生成结果上会有什么不同吗? 路易斯・L:其实是差不多的,只是 B 端说在它的数据集和应用场景讲,会更加的集中一点。 集中到某一个方向去根据他的需求去做一些定制,但是核心都是通过 AI 在一套专业专业的工作流和清洗好的数据上去做完整个投资研究的流程。 土豆:那这里面也会想到,就是比如说这种商业化路径是通过这种用户付费订阅呢?还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 路易斯・L:这商业化是这样的,因为我的所有的成本我现在只有服务器的费用,以及我数据存储的费用,其实这个东西是非常低的。 然后因为大多数的这种投资的这种 AI trading 的软件,它都是说用户需要向它去买一些 token, 买一些 credits, 需要去进行充值。但是对于它来讲,它其实只是一个 token 的分销商。 因为它背后还是得接 OpenAI, 还是得接 Anthropic, 就是它其实利润率是非常低的。 那我们的商业模式是什么?你在用的这个过程中,首先你是免费的因为我是一个中心化的服务器,你所有的这些检验结果。 所有的这些因子,所有的这些 trading idea 都会发回到我的服务器,对于我来讲,我其实积累了很多的数据价值,这是第一点。 那在 C 端这边,我的变现就是相当于不是从用户的这一端去向用户直接收费。 而是说你在整个研究、整个使用的过程中都是免费的。那我在哪里进行收费呢? 你现在想做 live trading, 你真的想实盘了,你不是只想停留在做研究,那我会给你收取一个实时数据提供的费用,但这个费用是非常低的,而且对于用户来讲,他其实都走到最后一步了,他其实这个付费意愿会强很多,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他整个研究的过程,研究的结果,那他就是一定会想去试一下。 这是第一部分,然后第二部分是当这个用户被引导到某一个交易所或者某一个券商的时候,其实券商那边是会给我们一些佣金的返还的,这其实也是我们的一部分收入在 C 端。 所以核心的点就是我做的是一个 C 端的产品,但是我不是向 C 端的用户直接去收取主要的费用的。 土豆:那我们其实相当于聚集了本身是有交易需求,给到他结果呈现,他最后需要有这个 action, 比如说通过机构采买,那可能是在机后的一个,对于用户线索提供的一个这样的一个费用,对吗? 路易斯・L:比如说他刚刚帮我检测了一个 idea, 我可以回到我的前端去看这个 idea 的一个实际的表现,应该是这个run up volume fade。然后可以看到它的一些收益率,它的一些历史上的这些表现,其实都不是很好。 土豆:这其实是一个用户的,他的一个 idea 的一些生成的一些结果,对吧? 路易斯・L:对于这些所有的东西,如果你不太明白的话,你其实都可以直接去向你的 ChatGPT 进行提问,这样的话就解决了用户使用这个东西有很大的上手难度。 其实你只要什么不懂,你就直接问你的 ChatGPT 就好了。所以说我们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窗口,去让用户去使用,不用下额外的软件,不用付额外的费。 然后同样的操作方式,你就是以对话也好、语音也好,你都可以跟他去进行交互,然后帮你把整个事情完成了。 然后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在给我提供有用的数据,就比如说他的这个 trading 的 idea, 他帮我去检验了有没有效,那对于我一个交易公司来讲,我就省去了研究的费用。 为单点的其实交易量的数据的计入是有限的,我们相当于这类垂直的交易用户,进行这种数据库的一个增量,且让我们这个垂类的一个应用更加的一个精准,这类我们本身它需要产生一些交易动作或相关性的一些服务,我们和机构去打通,去提供一些指令,针对它这种结果可能提供的一些周边性的一个服务。 测试之后,你能看到它的一些结果,比方说你不懂这些东西,不懂你都可以直接去用 ChatGPT 的方式去问它。 土豆:嗯嗯,因为大家都在讲 AI 落地,能看到你们是已经很好的,比如说嵌入这些 AI 的大模型的工具。 结合日常你们的经验和你们的一个数据库,就像你刚才讲的,招人也是,那我可能是在行业当中,你们也是不断的去咬合当前最新的技术和你们经验。 如何能更好地呈现给用户,提供更精准或结果性的一个价值?我们会作为代盘吗? 还是说目前只在,户量的这个点,比如说也有一些像 Crypto, 或者说像这种操盘交易很多,类似于私募,它其实是基于数据可以作为精准的这个东西,它其实是为一些投资服务,这个方向我们会有涉猎吗? 路易斯・L:因为整个东西都是由用户自己开发的,比方说他需要使用这个策略。 他想去真实的交易里面去跑,我们是提供这个托管的服务。我给你一台服务器,你可以直接去对接自己的账户,然后你就是每个月 9 块 9 订阅一个我的数据就好了。 土豆:那我理解我们还是做的相当于是平台化的一个结论的分析,他如果是需要针对性的账户固定给到,他已经有结论的跟踪和跟进,我们就再提供这样的一个工具型。 路易斯・L:因为整个东西是你自己 generate 的,我其实不涉及我在推荐你买什么股票,我在推荐你做什么东西。 因为这个东西是你自己写出来的,你的 AI 帮你写出来的,你真的愿意去相信你的 AI, 真的想让它去做一个真实的交易,那当然是 OK 的。 我只要提供实时的数据给你,让你能够去做实时交易,其实就够了。 土豆:它很像个性化,比如说以前是内容推荐型的一个搜索,这个相当于是做个性化的一个交易,完全是根据自己来去生成一个交易策略,然后作为一个个性化的交易,通过 AI 来去实现。 因为以往是通用型的交易来去做覆盖,还要加上个人的一个判断,这个确实是我觉得行业上面比较大的一个改变。 6.最后投资避坑与建议 土豆:如果说 AI 对于这个行业的冲击这么大,现在 AI 其实就有点 K 型分化,我们可能是占了 K 型的上直线。 但其实各行各业大家在说整体的一个社会引擎的一个变化,你会觉得这个区分点是什么? 如何保证大多多数的人可以选择一个正确的一个队列?变成一个被增强、被放大的那一个方向。 路易斯・L:讲的大一点,就是 AI 的出现之后,它把大家认知上的这个 gap 给它拉大了,就像你刚刚讲的 K 型曲线。 认知比较高的人,他结合 AI, 他就能做很多很酷的事情。那认知比较低的人,他可能就还是会停留在 AI, 就是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增量的东西。 那所以说在这个时代,我觉得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如何提高自己的认知吧。 你怎么思考这个问题?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你的思维会变得更加重要, AI 只是去更快地帮你执行。 就是对于一些普通人,或者对于一些大众还没有开始接触 AI 之后,我觉得他们应该先想的事情是自己的一些思维模式是不是应该有一些改变。自己看待很多问题的方式是不是应该有一些升级? 那在这个情况下,你先把自己的逻辑清理一遍,思考一遍之后,再去结合 AI 可能会比较好一点。 很多人他就算你给他一个很好的工具,他并不知道怎么样提出这个问题,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或者说甚至说定义这个问题,那我觉得这个能力其实算是比较重要的吧。 土豆:你摸索下来觉得比较好,能提升思维认知的一个方式。有很多人不知道,他还在自己的一个信息的茧房,或者说这个认知的一个闭环里面,如何去快速突破这个认知和变成一个偏成长性的一个曲线。 路易斯・L:我觉得最快的方式就是说,你现在先思考一下,自己身边有什么事情,是你现在觉得非常麻烦,非常难做的。 你想办法,有没有办法能解决它?无论是通过 AI 也好,或者不通过 AI 也好,先想办法把生活中一个小事情,你觉得很困扰你,很复杂很麻烦事情把它解决了。 然后就这样一件一件的连起来,那你的这个逻辑能力就会偏向于一个更加实用,更加有帮助的方式去提升自己的思考能力。 土豆:关于你这个投资有两个实用性的一个问题,在工具使用上,因为确实现在有大量的关于 AI ,还有科技炒股这件事情,就有没有一些实用性的一些技巧,或者说避坑的,坚持底线的一些东西都可以。 路易斯・L:我觉得,第一,无论你做什么,保住你的本金是最重要的。最好是正确的 evaluate ,你自己的风险承担能力,以及你所期望的回报,你去思考这个东西合不合理,然后去尽可能的保护好自己的本金。 第二,如果 AI 给了你很多建议,就是最好是自己去 validate 一下,不要把自己思考的能力全部交给了 AI, 这样的话也会非常危险。具体的投资建议来讲,我觉得就是避免那些热点的新闻,热点的题材,真正的去找到一些有价值的标的,然后长期的去进行一些投资。 土豆:如果 AI 可以抓取这些做量化分析,做预测市场,那随着这种 AGI 的演变,你觉得后面来讲,这个市场是可以预判的吗? 如果是可以预判的,金融这种后面会还需要,比如说 trader ,类似于就这样方面。 路易斯・L:整个市场来讲,它其实是一种动态的平衡,那 AI 的出现只是说像这个平衡的状态里面,这个系统里面多加入了一些新的元素,它当然会让这个动态平衡短暂的被打破,那随着它的发展,它可能这个打破的过程会持续,但是最终它也应该也会收敛到一个固定的状态。 那就是比方说我之后可能真的就是 AI 和 AI 之间在交易,也是有可能的,但是这个具体在什么时候,以什么形式呈现,我其实不太知道的,但是我觉得它永远是一个动态平衡的过程。 当一个平衡被打破,它一定会朝某个方向继续运动,最终又达到一个新的平衡。 土豆:到我们自己现在做这个事情,未来希望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公司?或者说什么样的一个人物画像? 路易斯・L:我其实 to be honest, 我走到今天,很多时候不是我计划好的事情走到今天。 对于未来来讲,我现在能想到就是我还是专注于去做现在的事情,我让这个时代推着我走,而不是我想的,我今天要去这,明天要去那。 土豆:其实是 P 人是没有计划的, to be present。 路易斯・L:我觉得核心的点就是我把产品做好、我把用户做好,我把这些给用户带来的价值给他做好,之后会成为什么样子,我其实真的很难回答。 土豆:最后的话有没有给到,比如说还在在校的学生,或者说其他的金融从业者一些建议、补充,或者说推荐的一些东西也可以。 路易斯・L:我感觉就是对于学生来说,因为我刚是学生毕业,我觉得就是利用你有空的这个时间,尽可能多学一些技能,多接触一下前沿的这些技术,把这些前沿技术去应用到你感兴趣的事情上。 以上就是我们本期的内容,非常感谢大家看到了这里。 如果觉得还不错的话,欢迎给我们点赞,也大家转发给身边感兴趣的朋友~ 关注我们,下期再见!另外想要进入科创学习社群,可以添加小助理微信,备注「加入社群」,可进入科创交流群,日常分享前沿 AI 资讯,和同好伙伴一起交流~
Vol.02 放弃30年体制安稳工作,下海AI助盲硬件创业关于我们 APL-XLink科创对话(硬科技领域 GTM 商业化深度播客) 聚焦科创领域前沿趋势、热点议题与行业发展,以内容建生态、以对话构建链接、以洞察筛选机会,打造科技圈最具商业落地价值的商业内容 IP," 让好技术能看懂,让好项目被看见,让普通人能参与”。 咨询合作v:13661450271 本期访谈视频版已在B站、抖音、小红书、YoutuBe等平台更新。 PART-01 嘉宾介绍 汪建军 杭州瞳行科技创始人,深耕基层残联体系30年的公务员,跨界AI智能眼镜创业者,专注于AI助盲科技领域,秉持“科技向善”理念,致力于为国内1700万视障群体打造实用、安全的智能助盲产品。 杭州瞳行科技有限公司 业务领域:公司专注于将人工智能大模型技术应用于视障辅助领域。 用户规模:致力于为全国超过1700万视障人士提供智能出行解决方案。聚焦中重度视力障碍者,解决独立出行、日常生活辅助痛点。 业务落地场景: G端:产品已纳入浙江省残联辅具补贴目录,对接全国各级残疾人辅具中心、科技助残中心,依托政府助残政策实现产品普惠落地。 C端:开设官方淘宝店铺,支持用户自主选购。 影响力:瞳行科技在2025年12月发布国内首款AI助盲眼镜;2025 年 AI 助残创新创意大赛(中国残联 × 科大讯飞联合实验室主办)创新组亚军;入选 “社会责任型行业年度标杆Agent TOP10”,与阿里、百度、腾讯等科技巨头并肩登榜;项目多次获得央视《朝闻天下》、湖南卫视《首发》、杭州电视台、都市快报等专题报道。 PART-02 核心观点 * 也是一个阴差阳错走了这条路 * 做这个事情还是有情怀,想帮一些视障朋友解决一些问题 * 像我一个原先是一个体制内的,现在是跨行跨界来做这个 AI 赛道,其实真的后悔 * 因为我原先想象当做这么一个小企业,随着公司走过来,然后发觉这个事情好像已经脱离了我这个能力范围内 * 各种技术的一些限制,从来没有一家企业能够把一款好的产品做出来过 * 很多视障朋友他是后天失明,我们公司也有,碰了很多投资者,大家对我们这个项目还是比较谨慎 * 比如说我们做的避障模型,我们把一个自动驾驶的技术引用过来 * 能够帮助他们解决一些问题,这是我们公司努力的一个方向 * 既然创业了,你必须要坚持下去 以下是对谈的精华内容。 关注APL-XLink科创对话公众号,最及时最干货的科创分享。 PART-03 本期内容 1.嘉宾介绍:快问快答 汪建军:大家好,我是杭州瞳行科技创始人汪建军。 主持人:那我们简单做个快答吧,介绍一下您过去和现在的两份职业。 汪建军:我原先在体制内基层残联工作了 30 年,现在在做助盲的产品。 主持人:那您什么时候准备开始正式创业的?因为本身你已经可以退休了。 汪建军:也是一个阴差阳错走了这条路。 主持人:那用几个形容词形容你现在创业这一年的一个状态,用三个形容词好了。 汪建军:一个感觉非常的艰辛、辛苦;第二个,做这个事情还是有情怀,想帮一些视障朋友解决一些问题。其实这个赛道来讲,AI 的发展这么快,这个赛道还不错。 主持人:从辛苦,到情怀,再到价值,最后觉得还不错,还好又活了一年。那您最近睡眠还好吗?不是说有很多创业最头疼的就是睡眠。 汪建军:还行,就是感觉累。 主持人:那你现阶段有最头疼的一件事吗?有在解决什么样的问题? 汪建军:主要还是回到产品,再打造得更好。 主持人:那创业之后,咱有完整的周末吗? 汪建军:那肯定没了。 主持人:没了吗?那你这周末是怎么过的? 汪建军:基本上在公司处理一些事情。 主持人:这周末你在公司加班,只有你吗? 汪建军:没错 主持人:只有创始人在加班。你一句话概括一下,比如说瞳者 AI 助盲眼镜,你现在在做企业这件事,主要是在解决什么样的问题? 汪建军:类似于助听器吧,然后我们现在是要做一款视障朋友使用的助视助盲辅助产品。 主持人:你觉得从体制内上班,您之前也有提到过,和现在做创业,你觉得最大的落差是什么? 汪建军:前面说了,我是一不小心走了这条路。当初是抱着情怀来做,真正评判我自己的话,其实我是没有做好准备。 主持人:你没有做好准备,你是被推出去的,是吗? 汪建军:有可能就是当初就是吹个牛,这个事情蛮好。 主持人:然后结果不得不做。我本来只是想说,我可以做这个事情,然后结果就顺着做了。那你裸辞从体制内出来,有点像下海,现在创业,你后悔吗? 汪建军:其实真的后悔。 主持人:真的后悔,这个比较少见。 汪建军:创业是要全新的投入,像我以前是体制内工作者,现在跨行跨界来做 AI 赛道,包含软件、硬件等各方面的一些知识面肯定是不够。我肯定要一边学一边做,甚至还要踩坑。 主持人:你一直在保持学习,是吗? 汪建军:那没办法,想要做好一件事情,肯定要不断地学习、沉淀等等。 2.跨界创业初衷 主持人:当下其实社会其实有一些不稳定了,包含就业,我们了解到其实大批的人都想考公,追求稳定。您之前其实在体制内残联也深耕了30年,明明就是也是可以去退休的,但是你这个时候跳出体制去下海创业,那这个契机是什么呢? 汪建军:是偶然的一次机会,认识了我们现在的联合创始人,他是一名博士,他的孩子是盲人。我通过他孩子认识了他,我是希望他这个 demo 推广开来给盲人用,这样七凑八凑的凑起来,来做这个事情。但是跟我想象当中不一样。 主持人:那不一样的点是什么? 汪建军:因为我原先想象当中有可能这个事情,比如说我借点钱啊,或者叫亲戚去借。这么一个小企业,那么花个比如说100万或者200万。但是事实上面现在的 AI 发展太快,包括一个产品要真正做好来,做出来容易,那真正要做到这个客户的心坎,还是非常难,没这么简单。 所以说我们随着公司走过来,然后发觉这个事情好像已经脱离了我这个能力范围内,但是你说像我们公司走到现在,那必须要往前冲,所以说一直在努力。 主持人:是不是可以理解,你本来只是想解决,看到这个 demo 很错,能不能就赋能给更多的这种视障人群?想把这个变成一个产品化,其实这真的是出于一份善心. 后面就在做企业的过程中,发现他不光是要做产品,可能还有企业经营,还有更多的人员管理,还有非常多的这种杂七杂八的事情,这个是完全超出你的一个预期的,是吗?你后面是辞职做这个事情吗?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你要花费的,我不能说是代价吧,还是说你当时就决定,我要做好这个事情,就必须要辞职? 汪建军:其实当初时刚刚开始做的时候,我没出来的。 主持人:你还没出来。 汪建军:对,当初时候我是让我哥来做这个事,我哥发觉他承受不了过程,做的事情走了一步。那么后来我发觉,这事情好像只有我自己出来,才能够把这事情做起来。 主持人:而且他去做肯定没有你的动因这么强,所以你的辞职的点是因为你发现只有你全力投入这件事,才有可能把它做好。您在这个创业的过程中,无论是融资还是跟其他人合伙人或者交代的话。 对于视障人群,他的一个规模量,以及会不会有一个市场天花板和这种规模化的一个问题,会不会受到这方面的一个挑战?因为其实市面上有非常多的那种消费类的一个眼镜。 汪建军:其实我们这个赛道当中,有一个很大的一个问题是什么?这批视障朋友希望找到一款给他们好用的一款产品。但是一直来就没有一家企业做成,各种技术的一些限制,就是从来没有一家企业能够把一款好的产品做出来过。 那么包括我们现在的实际过程当中,其实我是看到了这次 AI 的这个大的一个发展,包括一些大模型、算力、算法这些加持,也有可能就等于说我们可以把一款好用的产品做出来。 那原先确实没有这些技术的沉淀,包括原先找的有几家企业,他是用的是比如说超声波雷达等等技术。那是确实做不到让这批盲人朋友认同,那么现在这次 AI 的这个发展,包括那些那个自动驾驶技术,包括一些多模态的这种融合进来,可能会做一个突破。 主持人:我们都作为一个健全的人,您为什么会觉得您可以解决他们的问题?除了技术上的突破,你们会通过什么样的手段来证明,自己的产品是真的是满足他们的需求的? 汪建军:因为我是在残联这个体系内,工作了30年的,有这么一个经验,跟一些市场朋友经常打交道,包括我们那个联合创始人杨博,他小孩现在15岁,15年的照顾经历,所以说我们对产品的一些定义是比较清晰的。 比如说像一些视障朋友,其实最大的一个问题,他们是非常渴望能够出来,事实上面好像大家在马路上看不到。 主持人:看不到。在国内其实也有很多的助盲道,但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所以我们也想问这个原因到底是什么? 汪建军:其实我是在这里举个数字,听障群体(比如说聋哑人)跟视障朋友(盲人群体)这两个基本上是2:3。比如说是两三个是聋哑人的,聋哑人大家看的比较多,盲人朋友为什么很少看到?失明导致他就是出行不方便,他就不敢出来,很多盲人朋友都在家里面。 主持人: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敢,是吗? 汪建军:对,就是没法出来。 主持人:那出来只能随行陪伴才可以,是吧? 汪建军:对,所以说你会很少看到一些视障朋友。 主持人:他们内心也会恐惧出来这件事吗? 汪建军:就是很难。 主持人:我也有点好奇,想说这种视障的人群,他是天生的,还是后期因为什么原因导致的?就这部分的成因比例是什么? 汪建军:大部分还是后天的比较多,青光眼这些疾病导致的比较多,就是原先以从一个正常人、一个看见到一个看不见。 主持人:那这个很难受。 汪建军:事实上我们是知道很多视障朋友,他在家里就是非常的抑郁。 3.后悔与坚持 主持人:我也很难想象,您那位合伙人会怎么样去处理,面对这样的一个心态。咱还是任性了一回,这种裸辞公务员下海创业,不是在90年代时候,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家人和朋友,他们的反应是什么?是什么样的一个态度? 汪建军:其实我做这个事情,我老婆一直是反对。 主持人:你老婆一直反对,但你一直坚持。 汪建军:毕竟我原本拥有一份安稳工作。 主持人:因为像我确实原先有个安稳的工作。 汪建军:没什么沟通,我走了这条路,那也没办法。 主持人:实际创业和你想象当中最大的差距是有多大? 汪建军:走了这条路,后来后知后觉,我是没这个能力来做这个事情,AI 的一些技术,我也没基础,这个硬件生产等等。 主持人:你要从头学,还有经营,还有管理,然后即使是业务销售,这些还有融资,这些全部都要从头学。我觉得耗费的心力和时间,不光是从各方面都是需要非常大的。 您其实也把自己的钱去投入进去了,我想知道,因为有的项目它其实是在烧投资人的钱、有的项目是真的是自己出钱,这个东西你觉得会有什么样的不同的心态吗? 汪建军:怎么说呢?原先我们公司也碰了很多投资者,但是事实上面大家还是对我们这个项目还是比较谨慎。 主持人:他谨慎的原因是什么呢? 汪建军:主要原因就在前面说的一个点上面,原先没有一家公司能够把这个产品做出来。 主持人:你有没有在这个过程中,你有没有想过就是干脆关项目回去养老?或者说如果再让你选一下,你还会创业吗? 汪建军:公司发展到现在这个层面上面,总体公司还行。 主持人:我们好像最近还拿到了融资,是吗? 汪建军:我们就是有个硬件合作伙伴,对我们稍微投了一点。 主持人:您觉得现在阶段又觉得还行的一个点是什么?你收到了哪些正反馈吗? 汪建军:因为我们从去年公司从成立到现在,一直在围绕些市场朋友的一些痛点的一些问题在做迭代,那么包括我们现在得到的一些正面的反馈,我们也在做一些线下的,包括政府端的一些沟通。 主持人:其实各方面也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是吧?只不过我们其实是一直保持着警惕的心态,不会盲目乐观。我前段时间还看到你在朋友圈发视障朋友给你写的一封感谢信,我觉得这个是蛮有触动的,很长很长一段,说你们的产品解决了一些问题,对于他们来讲,我觉得这个可能是不是对你来说比较大的一个反馈? 汪建军:那位客户他是盲人,现在的一些 AI 眼镜,比如说是让盲人用这个按键去按,其实这个是设计就是错了,不能让盲人用去按这个按键的。原因在哪里呢?就比如说我是盲人,其实我是不知道你坐在我对面对吧? 我如果说要去用眼镜腿来按,比如说前方有什么,不知道什么情况,你肯定看到我在拍你,你又不知道我是盲人,所以说像我们做的一些技术,从开始设计的时候,我们就是做了一个蓝牙戒指。 主持人:我们好像是戒指加手机加眼镜全部都是一体式的。 汪建军:现在包括一些农村的老年人,他也不会说普通话。虽然说我们比如说上了一些方言,包括粤语等等,但是比如说像我们浙江的这么多方言,所以说我们在戒指上面就是做的一些升级的功能,就比如让他按一下,直接就可以交互了。比如说我按一下前方有什么场景,标识标牌等这些功能。 主持人:其实从交互的,接触的方式,考虑了盲人的一个需求,比如说并不是眼镜腿,而是通过戒指的这种方式。 汪建军:我们做的这产品迟迟没出来、没有真正的上市,其实我们在这些功能,从软件、硬件都在做。 主持人:现在有正式上市的一些,还是在测试阶段? 汪建军:第一代的那套产品其实也是做了一些,为了市场测试这个产品到底好用不好用?问题在哪里?我们再迭代。 主持人:我们现在还其实是在一个迭代一个阶段,是吧?那我们比如说正式的 ready 的版本大概会是什么时候上市? 汪建军:下个月中旬的样子。 4.AI技术带来突破 主持人:26年其实我们也看到,比如说行业大家会说 AI 眼镜是下一个智能终端,是下一代入口,甚至做 AI 眼镜的有几百个品牌,所以您觉得就是当下的 AI 眼镜这个市场会是什么?你怎么看待我们现在做的这个盲人眼镜会有什么样的一个核心差别? 汪建军:其实我们这个垂直的这个赛道,跟比如说消费级的还是有一点区别,因为我们相对于讲就是建的一些小模型。 主持人:我们有端侧本地化模型是吗? 汪建军:包括我们自己的避障模型,包括找物品的这些,做一种比如说识别红绿灯这种小模型等等。 主持人:这个确实很细了。 汪建军:所以说跟另外的赛道还是不一样,当然我们也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我们原先是跟千问一起合作,比如说用的阿里云的这个服务器等等,那原先是没有这些。 主持人:这就是您之前说的,如果技术没有发展到这个程度,其实对于这部分的群体也很难有照顾的需求,您也是正好是在这部分的通用大模型的技术基础,就跟Alpaha Go一样,以前是很难解决这个蛋白质折叠的问题,你们相当于在这个通用的基座上,对于这部分群体进行了细分化的一个满足。 我们这部分做了非常多的这种细分场景的模型,我理解这部分的数据和测试是非常关键的。那我们是如何去收集、测试、验证这些数据,保证我们做的这个迭代会垂直满足于这部分人群的一个问题? 汪建军:像我们做的一些功能当然是围绕这批视障朋友一些刚需的一个问题,比如说我们做的避障模型,我们把一个自动驾驶的技术应用过来。 主持人:这有点跨界。 汪建军:我举个例子。这里前方有个障碍物,然后现在的一般的 AI 的产品,基本上都只告诉他,前方有个障碍物,没有下文。其实我们这个技术呢,要做了个局部的导航,引导这个视障朋友向左向右能够绕开。 所以说这个功能对于视障朋友他们有这个刚需,包括我们现在做了一个红绿灯的识别,这个小模型就是按照视觉的可以识别,但是事实上我们发觉不行。因为盲人朋友他跟我们完全不一样,因为盲人朋友来讲,其实他不知道这个红绿灯的路口到底是怎么样的。 主持人:这个确实,没有这个背景。 汪建军:如果说像我们健全人,我们会凭着前方是红灯,但是事实上有可能盲人朋友他就是这么一个方向站在那,比如说汽车的红灯、尾灯,也是红绿。那不是会出事情嘛,我们现在在做这个模型的时候,要把斑马线要结合进去。 主持人:就整个场景都放到那个模型里面。 汪建军:比如说我这斑马线跟红绿灯是垂直的,那我才会启动我这个红绿灯识别,从各种角度来能够,当然也不一定很完善。但是我们考虑的就是要把这个产品要尽量的给盲人做的,从安全这个角度上面多考虑一些。 主持人:相当于一个复杂的场景去做判断了。我们去做这个东西的话,怎么去抓到这样的洞察,以及怎么验证这个东西对他们有改变呢? 汪建军:我们公司,特别是我们杨博也好,包括我也好,我们其实对视障朋友他到底需要什么非常清楚。比如说我们现在做的一个找物品这个功能,其实大家都认为好像找个矿泉水。大家前置条件好像都认为这矿泉水肯定在这边,其实盲人朋友跟我们完全不一样。盲人朋友有可能他是没有方向感,根本不知道这个物品到底在哪里。 有可能他就是这么方向坐在这里,那你让他找,他肯定找不到。我们这个做的模型就是要还要做一些铺垫,首先告诉他这里是没有,然后慢慢引导他,比如说是请你慢慢转方向再找,找到就是这个矿泉水在他的正前方,盲人朋友他还要去拿,盲人朋友还是没有方向感,有可能他手伸出去了去抓,那有可能他就是这么伸过来了,他又抓不到。那我这个时候还要做一些算法加持。 主持人:这个是通过语音告诉他,是吗? 汪建军:对,再通过手位标记告诉他,这个水杯在你的手的右侧。 主持人:这个其实已经很细腻了。 汪建军:我们一直在迭代优化各项这些技术。 主持人:这个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讲,我感觉就好像在充当盲人的朋友的一个眼睛。但其实如果这样细分的话,感觉其实要非常多的场景,有点做不完。 汪建军:盲人朋友很关键的几个功能,比如说是电梯的上下键,比如说找男女卫生间,卫生间现在也可以找到,但是你要真正让它识别这个男女卫生间,还是有个智能的识别,标识都不一样,所以说我们要对这些标识做一些训练,完善好了以后给他们用。 主持人:那感觉完全是在一个大模型基于小模型,基于盲人场景的一个优先级,比如说场景的一些次序,从安全再到一些刚需的一个优先级,再到比如说一些基础设备,再到便利生活,我觉得是有一个这样一个层级去做优化,是吗? 那这个我感觉就很像,我们说的大家都在倡导的科技向善了,就好像不仅仅是一个口号,您是怎么理解的关于科技向善这一个点。 汪建军:从我的这个角度理解,能够帮助他们解决一些问题,这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努力的一个方向。 主持人:其实就很简单,是吗?能不能真的作用于他们?您刚才讲到,我们其实是三个体,眼镜、戒指加独立的这种终端,那其实市面上很多的眼镜,它其实都是一体式的单镜,这部分是怎么考虑的?是不是也适合盲人的一个需求? 汪建军:其实很多视障朋友来讲,特别一些老年人,他是用手机确实有难度的,我们这个眼镜要适配这个手机也是非常难。所以说我们原先去年的时候还是有这个想法,把这个智能终端做出来,但是事实上面从去年这个内存啊等等,这些涨的也太猛了。 主持人:现在的设备也在涨价。 汪建军:现在其实我们公司一个初创企业,在现阶段肯定是没这个能力做这个事情。 主持人:其实也会有的时候会被一些,比如说资金、还有开发时间会被限制到。那我们现在的产品阶段,一些主要壁垒和主要的一个技术路线,优势主要是什么?哪些产品上的一些成果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技术上)。 汪建军:其实我们公司从去年4月份成立的时候,刚刚到9月、11月份这个时候,包括去年12月份是,也算是发布一个形式,我们那个时候那个方案是避障跑云端的一个方案,通过摄像头,类似于自动驾驶技术。 主持人:会有延迟,就很多东西数据都是在云端,是吧? 汪建军:通过云端再传回来。那么今年呢主要包括现在一些算力也在涨,我们现在就是能做了一个本地化这个模型。以后就是这个避障通过手机端。 主持人:其实是可以直接出新结果,是吧? 汪建军:通过手机端直接跑,把这个模型跑完。其实我们以后规划有可能要做一些智能体。其实我们大量的视障朋友沟通交流的过程当中,很多老年人他们是希望在家里,今天能够到公园小区里面,去逛一圈,晒个太阳,有这么一个产品能够独自一个人回家。 主持人:这个其实不光是视障朋友,其实对于老年人也是有这样的一个需求。 汪建军:所以我们现在在铺垫做后面的一些技术迭代,比如说一些路线记忆、空间感知等等些。技术加持进去,我们这款眼镜不是让能够让盲人看见,它是通过盲人朋友他的优点,他的听觉跟记忆力比我们是要强很多。 主持人:它其实是辅助。 5.商业化与政策支持 汪建军:我们残联这个体系也是一直在找盲人朋友能够有好用的一款产品。国家其实对一些像助听器、假肢等等,它都是有一些政策的保障。那么所以说随着我们这次有可能就是助盲的这个 AI 眼镜快速发展,比如说好用。 那么有可能各省的一些残联、政府等等会把我们这些产品就立到这个目录里面去,让一些视障碍朋友快速的用起来。 主持人:属于电子消费品。 汪建军:我们主要是在做跟一些政府、残联在做一些对接. 主持人:那是 G 端的一些渠道,是吗?那我们现在整体来说,核心的渠道是哪些?是主要是 G 端、 B 端还是 C 端? 汪建军:其实我们的目标是想把这个 C 端做好、完善好。 主持人:C 端做网上好,就是常人的自主购买,是吧? 汪建军:其实我们以前在淘宝店上面进行销售。 主持人:所以淘宝店现在是可以买得到的,是吗? 汪建军:我们一代的产品可以买到,那么就是想通过一些客户无差别地找我们这个产品的一些问题,我们来逐步逐步把这个产品完善好,是这么一个目的。 主持人:我们现在其实购买眼像这种消费品 AI, 其实都是有补贴的,我们其实也在纳入在这个补贴当中嘛。 汪建军:其实残联这个部门,他是非常希望能够找到。一款好用的产品给这些视障朋友。享受这个补助,比如像我们举个例子,像我们浙江,我们公司其实也有一款眼镜纳入了浙江省残联的这个目录。一般是这么一个政策,一二级的视障群体,他如果说是困难的,或者是学生,他是可以免费申请这个。 主持人:那其实是国家出的这笔费用,是吗? 汪建军:对,如果说是他不是困难的,那像我们浙江一些视障朋友,他可以享受一半,浙江的目录是3000块钱的标准,他可以享受1500的这个补助。 主持人:其实也是降低了,就是大家的一个购买的一个压力,因为做企业其实还是客观的有这种商业化的和盈利的需求。我们这边盈利主要是靠比如说这种硬件,以及政府的扶持,还是说后续有一些,比如说类似于这种视障朋友的一些生态服务的一些订阅? 汪建军:目前我们这款产品,当初时候也考虑过,因为我们是在一些算力、 RTC 这些传输等等,大模型这些费用肯定是存在的,但是事实上我们也知道这些视障群体他的消费能力是比较差的,所以说我们现在没有做一些会员制等等这些功能,其实就是以硬件为主。 主持人:目前还是以消费硬件为主,去扩展市场。我们产品其实也是在下个月才会正式的一个迭代版本的发布。国内我们是有1700万的一个视障的一个人群,比如说对于这部分的,有哪些客观的数据呢? 因为就像刚才说的,会不会就是到了一共有1700万的一个市场,那我们后续不是还会,像老年人,还有一些其他的弱势一些群体的一个补充呢? 汪建军:现在我们公司目前的规划,目前我们现在做的这款眼镜只是主要是针对一些重度的,做这么一款产品来解决他一些人出行的这个痛点问题。当然我们也会接下去也会做一款帮助一些视障朋友,就比如弱势的。这些产品,其实这个群体也很非常大。 主持人:先解决刚需,然后再从扩展外围,它其实是对技术要求就没有那么高。 汪建军:没错。反而是一个向下兼容的一个过程。那另外,我们就是也在延伸解决一些盲人痛点问题,比如说是我们原先提出来的要解决盲人这个夹菜的吃饭问题。包括有些老年人,他比如说是不喜欢用盲杖,也会做一款比如说是随身、比较轻的导盲的这种机器人。 主持人:机器人,那你们这个跨界有点多。 汪建军:因为我们技术沉淀是比较深。 主持人:它其实是通用型的,只是载体不一样。 汪建军:硬件不一样,没错。 主持人:您一直在看见这部分视障人群,前段时间也有一些央视的一些报道,能跟我们分享比如说一两个例子,因为我们的产品得到一些生活中不一样的一些改变的吗?印象比较深的,真的也让你觉得很有价值感做这方面的事情。 汪建军:我们这个产品很多视障朋友都来试过。比如说你们前面提到的钢琴的蔡琼辉老师,他经常来我们这边测,反正给他的感觉就是他这次来了以后,下次来每次都不一样。 主持人:都会有新发现,是吧? 汪建军:有进步。包括其实有一个拿过上海的封面人物,这个得过大奖的。他们来我们公司两次了,下个月也还要来。包括在广州读书的,在国外读那个小提琴。 主持人:具体的哪个功能特别打动他们? 汪建军:他们主要还是认为我们这个避障做得好,因为他们年纪轻,他们希望走出去。 主持人:我们现在线下还有一些体验店,是吧?盲人朋友可以去体验的。 汪建军:没错,我们在许多地方也,包括省内、省外很多地方。 主持人:这个是我们主动去布的点,还是别人邀请你? 汪建军:是对方邀请我们。 主持人:对方邀请你,是不是因为大家都会觉得这是一件有价值的事情?你们刚刚说的就是很多渠道,其实大家都能体验到的,有哪些渠道呢? 汪建军:他有很多的残疾人辅具中心,包括省一级的,那么其实我们国内残疾人也在做科技助残。所以说许多省份都希望我们这个产品到他们辅具中心,包括科技助残中心去展示让一些盲人能够试用。 主持人:所以像央视,还有这种残联,还有这种线下点,是他们主动来联系的您。他们主要联系的您,也是因为看到您在解决这部分人群的一个价值是吗? 汪建军:是的,其实包括我们原先拿过几个奖。 主持人:我还看到了年度科技平行奖,同期的还有理想、影石。 汪建军:自己公司根本不认识他们,这就说明什么呢?不是说他们认为我们的技术有多么厉害,其实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那是什么?是因为原先他们是都知道这个赛道也好,这个群体也好,需要有这么一款产品。 主持人:市场没有人做,我们这个赛道正好是社会价值被看见的一个赛道,那其实要做好我觉得是不容易的。像您刚才分享的,首先要对很多的群体要了解,这部分人群,然后您本身就有30年的一个经验,再加上正好有这个契机,合伙人在做这样的一个产品,他的儿子也有这样一个情况。 其实在企业过程中,您也是在边做边学。您觉得比如说未来的无障碍的产品,您预期会发展成什么?因为我们现在还是在一个迭代的阶段,你理想的产品它应该是什么样的? 汪建军:其实现在科技发展的很快,包括前段时间,包括一些脑机接口技术,当然我希望是能够一步到位,但是事实上按照我的原先的一些工作经验也好,好像没这么快。 主持人:您觉得最终的,他们希望或者您想要做的一款产品是什么样的? 汪建军:其实我们公司打算做的,让他们马上能够好用,包括我前面说的解决他们一些痛点问题,比如找卫生间,通过避障能够走出去,能够识别到公交车的车牌号码等等,把这个产品能够做好,然后拿到他们手里面能快速用。 主持人:其实就有点像,就您刚刚分享的助听器能真正到千家万户,其实能帮他们升级装备,然后解决他们客观的一些问题,避障、过马路、分辨男女厕所的一些具体性的一些价值。那您觉得它最后还是在这个 AI 眼镜上面的一个形态吗? 汪建军:这也不一定,我们为什么选择这个做眼镜来做这个硬件?有些视障朋友,包括有些人他提出来,你能不能做在这个盲杖上、帽子上,比如说别个胸针。 主持人:我们为什么选定眼镜作为这个载体? 汪建军:盲人朋友他有个特点,他是根本看不到方向的、没有感知。比如说我举个例子,拿手机拍照。我们拿手机拍照,拿正的肯定是拍得到的。但是事实上,盲人朋友有可能他是这样拿的,他又不知道到底是方向是正还是左。也就是眼镜它在头部,它如果说戴在头部,它一般它知道这个是正的。 6.高龄创业踩坑复盘 主持人:这就充当了眼睛的一个作用,会更加吻合作为这个载体。您作为高龄创业者,因为大家不会说创业是一个比拼体力、心力、脑力的一个过程。而且现在其实我们看到 AI 的创业基本上都是90后,甚至00后,创业和年龄有关系吗?你会觉得? 汪建军:肯定有关系。 主持人:有关系吗? 汪建军:实话实说,其实我这个人学习能力是比较强的。 主持人:所以您是比较特殊的。 汪建军:也不能说特殊。事实上面,像现在的 AI 这个发展是非常快。今天比如说谁一个大模型出来了,明天又谁一个大模型出来了,就马上去抄来抄去抄,对吧? 但是我们这个群体,这个赛道呢还是不一样,我们觉得只要把自己的一些能用的、让人家能够好用的一些小模型能够建好,让他能够用。当然我说了,就是像我这个年纪,确实来做这个事情,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主持人:是错误的选择? 汪建军:是一个错误选择,其实我现在发觉就是自己的精力啊,能力啊,各方面还是欠缺。 主持人:所以你觉得错误选择很多的心态是因为觉得自己的能力和精力跟不上,是吗? 汪建军:对。就是能力还不够满足,然后精力达不到,非常累。 主持人:所以就会想说创业的每个阶段,其实我觉得失败其实也很正常,就是客观面对。你觉得要规避的有哪些问题? 汪建军:从我这一年多的过程当中,其实我现在看AI 的一些赛道当中有很多人在往这个方向走,事实上我们公司软件的主要是我们那个联合创始人杨博,其实我们杨博他也没有硬件经验,我自己你也知道,一张白纸。 主持人:大家说的一个物理 AI ,对这个硬件其实是要有这个沉淀和储备。您更多的优势是在人群洞察上、需求上的一个优势,您的合伙人可能是在软件开发上的,但其实是你们所有的载体其实是缺少硬件的环节。 汪建军:对,所以说我们前段时间在这个硬件上面做了个补充,深圳有个合作伙伴也加入了我们这个团队。 主持人:你会觉得如果做 AI 硬件上的创业,至少要有什么市场人群的经验?加上软件开发的经验和硬件生产的经验,这几块是吗? 因为你刚才一直在讲,一边后悔,但其实一直也在做这件事情,哪怕是刚开始吹了个牛,那到后面就是支撑能下去的核心的动力和价值是在哪里呢? 汪建军:我也不会讲什么伟大,就是走了这条路,它其实就是一条不归路。 主持人:不归路嘛,但是也可以停止,没有办法停止吗? 汪建军:那你怎么停?比如他去做了这件事,他肯定要资金投入等等,后面比如说团队里面有员工。 主持人:我理解,其实是有责任的。 汪建军:你没法退。 主持人:有责任和信任在这里面,所以只能带着大家往前走。最后,给我们一些建议。现在其实很多人也在跟风,无论是裁员还是裸辞,还是想要入局这个理念,你觉得从你之前的铁饭碗这种职业切换到创业,从公务员变换到一个这种 AI 的创业者,你觉得什么样的人适合?什么样的人不适合呢? 汪建军:我确实有点特殊,创业肯定很艰辛。包括我现在在做这个事情,我也觉得很累,但是我们在做的过程当中也发觉这公司还蛮不错,包括前景也好等等,带来的一些帮助一些市场朋友解决这些问题也好。你既然创业了,你必须要坚持下去。 主持人:面对的心态,你觉得就是坚持。可以跟大家介绍一下,说我们的这个产品。 汪建军:我们现在的一代的产品,现在我们这个戒指做了优化,对吧?然后比如不会讲普通话的,他这样按,比如说按两下,他可以读一些文字。 目前就是有三大块功能:第一,出行避障;第二块,生活辅助,包括读、看、聊、找物品。第三,亲友协助,有些视障朋友他出去的时候解决不了,他可以向他家属发起求助。 主持人:现在在哪里可以体验或者说购买呢? 汪建军:淘宝搜索瞳行科技。 主持人:那线下有体验店吗? 汪建军:线下有,杭州有好几家,城市大脑、杭州市的康复医院、省残联的残联之家等等。 主持人:那我们也有企业微号之类的都可以关注到。感谢汪建军老师关于 AI 瞳者助盲眼镜的真实分享,在当下所谓 AI 创业造富的风口叙事下,也让我们看见了一种几乎去伪存真的创业真实心路,以及充满科技人文感的动因。 我们不禁反思,难道创业只能追求大而全,不能深而细吗?难道针对国内1700万的视障群体出行产品的创新不算有价值吗? 汪建军老师曾作为体制公务员,深耕残联一线30年,亲眼见证无数视障家庭的真实难处和出行痛点。在50岁临近退休的年纪,毅然跨界 AI 硬件创业,面对市场的不确定性和挑战,依然持续的反思和学习,只为坚持打磨更好的产品。 支撑他面对辛苦和困难走下去的动力和成就感,或许不仅仅是规模和利润,而是真心的希望帮助这群人解决实实在在的困难,能够帮助千万的视障人群能够无障碍出行的一种责任。 也希望更多人能够关注到瞳者 AI 助盲眼镜,关注民生科技和弱势群体,科技向善,助力让1700万视障人群有自由出门的底气,让好技术能看懂,好项目能看见,普通人能参与。喜欢本期的内容,欢迎点赞、转发、关注,我们下期再见! 以上就是我们本期的内容,非常感谢大家看到了这里。 如果觉得还不错的话,欢迎给我们点赞,也大家转发给身边感兴趣的朋友~ 关注我们,下期再见!另外想要进入科创学习社群,可以添加小助理微信,备注「加入社群」,可进入科创交流群,日常分享前沿 AI 资讯,和同好伙伴一起交流~ #ai#ai创业#中年创业#体制离职#AI助盲眼镜#硬科技#科技商业化#APL-XLink科创对话#深度访谈
Vol.01 大厂裸辞,0融资做出900万AI社区|本期内容| 仅凭一份文档,0预算0推广0融资,究竟能不能搭建出百万体量 AI 社区?本期我们对话 Way To AGI 社区创始人 AJ,分享 AI 创业、OPC、普通人如何用 AI更强? 抛开行业噱头,只聊实战干货。你将听到: 不靠融资与投放,初代 AI 社区如何从零冷启动破圈? 零基础普通人入局 AI 赛道,低成本落地项目的可行方式? 社群自发裂变的底层逻辑,可直接复用的运营方法论? AI 行业风口之下,如何避开创业误区、找准自身定位? 如果你想做 AI 副业、筹备科创创业、深耕社群运营、看好人工智能发展,本期内容值得你静下心来听一听。 欢迎收听《APL-XLink 科创对话》播客。 |主播| 「APL-XLink科创对话」内容策划&主持人:土豆 Way To AGI社区创始人:AJ |时间轴| 00:04:23 初心起源:为什么要做社区 00:11:13 社区灵魂:为什么大家自愿为爱发电? 00:18:31 普通人因AI而强大 00:22:27 未来趋势判断:2026 AI 长出 “手脚” 00:24:24 社区未来规划 00:28:59 如何加入Way To AGI社区 部分社区活动: |认识我们| APL-XLink科创对话(硬科技领域 GTM 商业化第一深度播客) 聚焦科创领域前沿趋势、热点议题与行业发展,以内容建生态、以对话构建链接、以洞察筛选机会,打造科技圈最具商业落地价值的商业内容 IP。 * 核心栏目 《科创三个 100》:对话 #100 位投资人、 #100 位科创人、l#100 个优质硬科技项目,打造连接技术、资本与市场的价值接口,输出市场前瞻趋势洞察、创业真实落地经验与科技商业化方法,助力构建硬科技行业最具价值的内容与合作生态。 * 核心目的 邀请前沿从业者,通俗易懂的聊天方式转译科创行业,降低用户理解门槛,关致力于传播硬科技营销、生活场景的应用想想,以及对个体生活、工作当下、和未来的潜在影响和发展探讨。 * 栏目愿景 搭建一座桥梁,帮助更多人理解并参与硬科技;助力行业更好地理解和应用硬科技价值;更希望帮助普通个体轻松拥抱、主动加入硬科技行业,也能参与 AI 硬科技发展的趋势红利。 * 核心价值 ———" 让好技术能看懂,让好项目被看见,让普通人能参与” * 对投资人:提前看项目、筛项目、懂商业化,提高决策效率。 * 对创始人:链接资本、渠道、资源,市场,讲好技术与实操。 * 对普通用户: 让硬科技通俗易懂,有趣好玩,践行“AI for everyone 。让更多普通人了解硬科技、对科技行业产生兴趣,能够拥抱并主动加入硬科技 AI 的发展红利。 微信公众号:APL-XLink科创对话 咨询合作v:136614502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