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医巫闾山,一路是盘山而下的国道,大凌河的谷道就在山脚下。而义县,就座落在河谷的一侧,一小片相对开阔的土地上。
心心念念的懋楼果然在下午两点仍在排队,好在一顿不能更实在的坛肉扎实地填满了我的饥饿,溜溜达达,踏着晕碳后有些无欲无求的步子,不远处就是广胜寺塔。午后金灿灿的阳光洒在仍凝固在上个世纪的平房区,也洒在近千年历史的塔身上——一路从锦州到北镇,再到义县,密檐式的辽代砖塔标志的不仅是曾经同属一个政权一个信仰,更像是串联起千百年来风云变幻后,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一种具象。
我不知道在某一个时间段,城里有一座(or几座)塔,是一个共识和标配,是不是可以取代月亮变成某个“天涯共此时”的情绪载体。
义县的老火车站在失去了“火车站”这个身份本身的功能后,变成了一个更有趣的符号。站前广场,篇章是的编年体话剧,来来往往的人——义县的意义对于外乡人来说如此的标签化,我们来此不过是为了“一塔一寺一佛窟”,但这可能并不是那么重要,至少不是义县的全部。在这里生活的人,生长的人,他们对义县的定义和回忆,才能支撑一个地方更长远的未来,远比这些古建,比这一代人长远。
食物让人满足,也让人脱离实际开始务虚,敲下这些文字的我处于和当时的后坛肉晕碳状态差不多的烧饼夹肉满足期(参考高碑店篇)。
夜晚的大凌河公园,灯光是不存在的,你只能通过风,通过更多的黑暗,当然还有水声来感知大凌河的存在。所有的目光都只能集中在头顶的星空,若隐若现的光,加上模模糊糊叫不准的名字,以及所有的想象。义县的古人在睡不着的时候,会这样看着星空么?或者去绕塔?
奉国寺,雄浑,豪劲,扑面而来的气息,那种对话感里,有神佛的目光,更有千年前建造者设计者的心怀。抬头过久,不免有些眩晕,那些梁架上的飞天,漫天的花雨,遍布的佛光,仿佛和塑像和梁柱和柱础上的点滴都连在了一起,随着目光的晃动开始流动。
离开前又去懋楼续了一顿眩晕,一个人干掉一盘菜,在东北意味着,我超厉害。
万佛堂石窟留下的东西真的不算多,看过了那么多河西走廊甚至邯郸和川渝的石窟,这里仿佛只是其中小小的一块拼图。难得的是,在这些少少的遗存里,有如此重要的文字,有如此原貌的形式——也许,这些小范围的,随机的,甚至艺术上不过平平的遗存,就跟当时的大多数芸芸众生一样,原本有更多,甚至更普通,但留下的反倒更少,更不被重视。
走了走了,我总感觉这些走过的地方我还会再来。但似乎不再来,也没有更多遗憾。(吃饱了人就是会不一样)
从街边走向广胜寺塔的小巷》》》》
修复前的图像》》》》
站在月台上仰望,花开正好》》》》
向另一个方向走走,塔是无处不在的》》》》
回到街边——这实际上是我看到塔第一眼的样子》》》》
补充一个原装狮子,目光有方向》》》》
新版呆呆狮子》》》》
现在的老火车站颇似一个大手办》》》》
夜晚的广场舞会更加热闹》》》》
童年回忆小卖部》》》》
话剧是个小小的火车站编年史》》》》
此时还有灯光》》》》
第二天一大早,河面在此地很开阔》》》》
奉国寺内,七佛想照全是不太可能的》》》》
值得细细赏》》》》
辽狮》》》》
辽代原装石供》》》》
这个飞天拍虚了》》》》
木料用足足了》》》》
层层嵌套,大殿最大》》》》
背后这个明代观音忘了提了》》》》
广胜寺塔角度,来源见水印》》》》
来自懋楼的美好回忆》》》》
奉国寺牌匾细节》》》》
清代牌楼》》》》
天王的凝视》》》》
柱础上的莲花》》》》
都说是元景将军》》》》
千佛+交脚弥勒》》》》
细节保存居然还不错》》》》
仍能勉强分辨的飞天形象》》》》
网红笑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