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期对谈嘉宾:余尔格 |舞蹈剧场艺术家。工作生活在成都,多年旅法经历。

余尔格,编导,旅法舞者,国家一级演员,2019年创立余尔格舞蹈剧场;就职于四川艺术职业学院,第十届全国妇女代表大会代表;中国文化部首届全国拔尖人才之一;上海国际舞蹈中心剧场委约编导,法国巴黎Cite des art Paris国际艺术城;瑞士文化基金会ProHelvetia获选驻留艺术家;2026年美国纽约“罗伯特.威尔逊”基金会Watermill中心驻留创作艺术家;2020法国文化中心专栏报道艺术家之一;2017受邀法国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40周年庆典开幕演出表演;2025受邀法国巴黎东京宫现代美术馆邀请,与法国Zerep剧团在巴黎“Palais de Tokyo”美术馆表演的中国艺术家;获法国音乐文化杂志"In Les Rockuptib"和"Huffpost"赫芬顿邮报,"Le Monde"法国世界报,"Liberté"法国自由报纸等评价为“无比惊艳的表演者”和“最有前途的舞者和戏剧演员”
编创当代舞蹈剧场代表作:《聊斋怪谈》《献给艾米丽的一朵玫瑰花》《时轮》《消失的城堡》《MOLI》《Jing》多次受邀在阿那亚戏剧节,第十届乌镇戏剧节,上海ACT国际戏剧节,上海无边线舞蹈节,香港八楼平台,上海国际舞蹈中心剧场;半山舞人舞蹈周,杭州国际戏剧节,深圳当代戏剧双年展,北京青年国际戏剧节,成都城市音乐厅,广州大剧院;成都高新中演大剧院等上演。
“NOWNESS天才计划”舞蹈短片《失眠飞行模式》中担任编舞和主演。-2025年作为策展人策划发起法国编舞家海蒂.玛莱姆-“致命之美”成都舞蹈影像展,该项目作为2025第十九届中法文化交流之春重点项目之一。
有关小珂x子涵的下一个作品
我们想找到一个方式,让作品生发的过程更自由
《所有可能的身体AP91》的创作方式
摄影:金海
小珂x子涵 当代剧场作品《所有可能的身体AP91》
首演于2025年11月26日 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2026年9月5|6日即将公演于 上海国际舞蹈中心“无边线舞蹈季”
身体是语言本身,身体可以表达很多
剧场应该回归到它原初的社会功能中
小珂x子涵的作品里,语言不虚构

小珂x子涵 当代剧场作品《舞蹈共和》
首演于2015年德国魏玛国际艺术节
国内公演于2016年 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小珂x子涵当代剧场作品《Dance Deco Co》
2016年首演于上海外滩美术馆
2017年公演于上海明当代美术馆
余尔格作品《夜鹰》里的语言处理,来自演员真实的梦境。

摄影:给我五
余尔格环境剧场作品《夜鹰》
2021年首演于成都麓湖
子涵:我认为语言所传达的意义和功能是有限的
小珂:语言可以传达更多的意义,要把语言的言外之意交给观众去解读
余尔格:贝克特让我们去思考语言的功能
小珂:语言的有效交流是个议题
现在戏剧大量在尝试使用身体,而舞蹈在大量尝试说话
小珂:舞蹈的魅力在于它无法精准表达,每个人带着个体经验去阅读身体的画面
子涵:关于构建情境,剧场使用语言是需要谨慎的
小珂:语言不仅仅是“说”,文字的方式需要谨慎处理,中文汉字很强势。
子涵:汉字是以形表意
以形表意:艺术家徐冰的创作

小珂x子涵 当代剧场作品《MINIASCAPE》
2015年受日本TPAM艺术节委约创作 公演于YOKOHAMA
有关余尔格作品《聊斋怪谈》的创作

余尔格舞蹈剧场作品《聊斋怪谈》
即将上演于2026年爱丁堡国际艺术节·艺穗节
《聊斋》很像但丁的《神曲》都是人的幻象
法国导演的一次偶然定义,开启了余尔格某一方向的认知与尝试
余尔格:我还是挺叛逆的,我认定的事情一定会去做
余尔格:自己的路都没有白走,目前还没有想去用中国舞做当代性的创作
余尔格:我不希望我是因为要做当代性的创作而去选择中国舞,目前没有明确的敏感度,那就先放着
余尔格:此刻的创作《完美的假期》让我很头疼,要面临很多困难
余尔格:我做事情会很认真,太过紧绷,其实我是一个笑点很低的人,但以排练就很紧绷
余尔格:《完美的假期》这次创作从环境出发,含带一些社会性,我希望可以做出来

余尔格最新的环境剧场作品《完美的假期》即将公演于上海国际舞蹈中心“无边线舞蹈季”
子涵:文字是空间性的,可以回头看。文字的力量来自于空间的结构,而现场的力量来自于时间性,没有办法回头看
余尔格:处理时间性是很麻烦,我并不想做叙事性,舞蹈是不适合去做叙事的,节奏感是重要的
余尔格:这次我想尝试“一口气说完”,不做片断式的了,希望70多分钟连续性的“说完”
余尔格:从2019年独立创作至今,很多时候都会觉得遇到了瓶颈
《聊斋怪谈》还会继续修改,作品需要一个时间段去研磨
小珂:我需要反思过往作品是需要通过多次演出来反复研磨和发展的
我们都很难有打磨一个作品的机会,我们缺少帮助艺术家成长的社会环境
余尔格:每个作品创作者都花很多时间和精力,而呈现只有一两场,这让我感到虚无和无意义
子涵:创作者需要考虑清楚是否要把作品当成商品
小珂:当下动人的作品往往不是所谓“大师”的作品
子涵:我们看作品要带着历史观去看
小珂:其实市场主流的生态越繁荣越好,这是需要的,但这些养分应该成为培养观众的基础
当下互联网上的戾气太重,创作者缺少学术上的关怀
小珂:创作者太脆弱,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
创作者会越来越少吗?
子涵:对于作品的评论或者讨论是需要基于一定时间的了解,才能产生有效的交流,互联网大多都是遭遇式的态度表达
小珂:创作者需要更勇敢,需要更清楚创作的目的
《聊斋怪谈》去爱丁堡会有哪些调整?
余尔格:我需要狠一点,我太心软,作品需要精剪
小珂:面对不同文化背景的观众人群会有不同的考虑
小珂:所谓的“神学”在我们文化中从未离开
余尔格:仪式是很重要的,没有仪式很多东西是过不去的
余尔格:排练中仪式感是需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