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期我们从周瑜聊起,聊了阶级。聊了那种既爱又恨的东西。
周瑜。那个完美的、六边形的、懂音律又会打仗的士族精英。我们喜欢他,但我们也很清楚,如果我们真的穿越回去,我们连他家门都碰不到。我们喜欢的可能不是一个具体的人,是那个阶层长出来的某种光芒——而我们恰好也被那样滋养过,又被那样刺痛过。
后来我们讲到一位马达加斯加的朋友。她是公主,她的家乡有人没有鞋穿,她来法国读书,她不会做饭,因为她从床上下来就有人给她穿鞋。她回去要发展旅游业,给那些穿鞋的人看那些没鞋的人永远不会被看见的风景。
“如果我们穿越回去,我们连周瑜家的门都碰不到。”
“我喜欢的东西,都恰好需要阶级的支持。”
“我们能看到世界的不一样,就已经是走出去的意义了。”
“史书记周瑜,不记小兵。”
“一夫一妻制帮的不是女人,是男人。”
“我们解决不了世界的问题,但我们能解决彼此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