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是很作|讨好不是善良,是恐惧的遮羞布在美国十六年,昨天第一次掉头就走——那二十分钟,不想再假装友好。一个人走在路上,天气很好,听完一段播客,世界忽然安静。原来“不”说出口,天不会塌。一直把怕惹事,怕别人不高兴。可现在已经看清:讨好不是善良,是恐惧穿了件体面的外套。 忍一时乳腺结节,退一步海阔天空——可以不忍,可以不退。
我就是很作 | 文艺中女对“搞艺术”还是“搞擦边”的界定浅见打着国风的旗号,一张票卖到八九百。我们并不反对身体,也不反对欲望。真正让人不适的,是借国风的壳,卖舞者的身体——既想留住对传统心存敬意的人,又想留住只想饱眼睛的人,把票价和期待都搅成一潭浑水。于是认真跳舞的人无人问津,随便脱两件的一票难求。看点儿好的吧,钱是钱,眼睛也是眼睛。
没有被语言化过的怨毒,只能以自毁的方式释放:一个公主、一封遗书与一座断头台今天聊高阳公主。 一个被唐太宗宠到无法无天的公主,爱上了一个和尚——辩机。不是普通和尚,是玄奘的弟子,大唐西域记的执笔人,整个长安城最德高望重的高僧之一。她非要选他,他居然也答应了。 后来事情败露。唐太宗把辩机腰斩,把知情的侍女全部杀光,唯独高阳毫发无伤。她爸替她把所有代价都付了。但她爸死的时候,她没哭。 我们真正想聊的不是八卦,而是: 高阳不是坏,也不是蠢。她是太普通了,却被放在了一个不允许普通的位置上。她从小要什么有什么,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代价,所以她敢拿命换爱情——因为她不知道命有多贵。 我们又想到玛丽皇后。茨威格写她,副标题是“一个平凡女人的画像”。他说她不是大奸大恶的人,她只是资质太平庸,却被放在了一个需要极大能力才能坐稳的位置上。 “她还太年轻,不知道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闲扯到最后提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单恋别人没有回应,是一种幸福。因为那种期待、犹豫、彷徨,比两情相悦更接近爱情的本质。
孤独星球 | 人类给宇宙写了一封情书,最后只拍回一粒灰尘Lonely Planet,孤独星球。世界上最有名的旅行指南,在没有互联网的年代,旅行的人靠它认识世界。它的名字来自 1990 年 2 月 14 日,旅行者号在飞出太阳系之前,永久关闭了相机。卡尔·萨根让它转过身,最后拍了一张照片——地球是一个淡蓝色的小点,小到像一粒灰尘。他说,再看看那个光点吧,这是我们的家园,你所爱的每一个人,你认识的每一个人,都在上面度过了他们的一生。 乞力马扎罗的雪在融化,威尼斯在下沉,喜马拉雅的冰川在加速消失。我们四十岁,三十年以后可能天更热,威尼斯可能真的没了。 什么东西在什么时候进入你的生命,以什么形式进入,会决定你一生看世界的方式。 聊到这里我们发现,旅行从来不只是在看世界,是在用你被塑造过的那双眼睛,重新看一遍世界。
我就是很作 |分离焦虑分别前,说再会。梁祝十八相送,送的是不想散。说出来有点羞耻,被接住却像疗愈。我们到底是不是作女?还是分离焦虑,多愁善感本就是我们的底色。
司马迁不给他立人设,但我还是觉得霍去病帅得离谱今天聊《史记》 霍去病,他十九岁出征,二十一岁封冠军侯,封狼居胥,打穿大漠。一个农耕文明出身的少年,拿骑兵去打匈奴的骑兵,把人家打穿。司马迁写他,写得漂亮极了。 但他没停。他接着写霍去病的狂,写他的不体恤——汉武帝赐的珍馐烂在车上,他也没分给快饿死的士兵。少年得志,不装圣人。然后写卫青,从马夫到大将军,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司马迁把他俩放在同一篇列传里,不评价谁更好,只写他们怎么活、怎么赢、怎么死。 再来说吕后。一个汉朝的史官,给一个太后立了本纪,和帝王同等待遇。他没把她当后宫,他把她当权力里的人。谁主导了这段历史,他就记谁——不问性别,不问出身。 汉武帝独尊儒术,隋唐建起科举,这条路没错。它给寒门开了一扇门。问题是这条路太窄、太陡,走了一千多年,慢慢变成了唯一的一座独木桥。所有人都在挤。读书本来是乐趣,考试把它变成了苦差。小孩开学像去受苦,大人考公像在续命。 Lydia说,如果项羽当年赢了,我们可能不叫汉族,叫楚族,每个人都会更P一点,更放得开一点,更浪漫一点。 Apple 说,秦始皇统一六国是一定要实现的,但后面颠覆一下,应该很有意思。 *** “司马迁狠狠爱过霍去病——爱到写他的狂,也写他的不体恤。” “霍去病是流星,卫青是路。流星好看,路走得远。” “司马迁记的是谁主导了这段历史,不问性别,不问出身。” “科举是一条没问题的路,但它太窄太陡,走了一千多年,变成了唯一的一座独木桥。” “消极也没什么不好,人生是可以蹲一下的。”
诺兰拍他相信的,仲树讲她借来的,我们晃我们的半桶水这周继续聊《奥德赛》。后来想了想,诺兰没有错,他只是拍了他相信的东西——黄昏、疲惫、一个五十岁的男人终于靠岸。是我们一直不愿意承认,奥德修斯本来就是那样的。 但我们这期真正想聊的,是仲树。 她在外网火了。一个研究英国文学的学者,采访诺兰,十五分钟,提问漂亮,有预设,有来处。不是那种“导演你好我想问一下”的提问,是那种你听完会倒回去再听一遍她到底怎么问的。 然后她塌了。被扒出学术不端,把别人的观点嚼碎了咽下去,再吐出来说是自己的。一夜之间,从“有才华的女学者”变成了谁都能踩一脚的人。 我们不想站队。我们想聊的是:为什么一个明明有水平的人,非要把自己送上那么高的地方?如果她当时说一句“这个观点来自某某播客、某某学者”,她不会不厉害。但她不说。她非要做那个“回家没做作业但次次考一百分”的人。 然后我们从仲树聊到梅根,从“奥德赛时期”这个词聊到经济上行和下行的时候,我们各自是怎么活过来的。 诺兰拍了他相信的黄昏,仲树讲了不是她长出来的知识,梅根端了一个她坐不稳的架子。而我们俩,半瓶水晃荡,但至少晃荡的是自己的水。
诺兰,《奥德赛》|回家的路,不需要那么长诺兰擅长把大事切小,但三条线、十年漂泊、神与人、家与国,塞进三个小时,切口反而找不准。希腊神话里最好看的部分是神会帮忙也会添乱,英雄是在这种纠缠里站出来的。但这一部里的神退到了很后面,那些该有分量的角色也变得轻了。 《艽野尘梦》,一个人带着一百多人穿越无人区,藏族妻子一路守着他,到了内地却突然病故。故事很简单,没有穿插,没有回顾,一百多页就讲完了。读到“我万里跟随你,相亲始终,不图并入膏肓,中道永绝”的时候,哭了。 同样的主题,一个讲了三小时,一个只用了薄薄一本。倒不是谁好谁坏,是有些东西说多了,反而远了。 “让千万艘战舰起航的理由,选了一个不好看的人。” “马特·达蒙像运气不好的退伍军人,毫无神性。” “道具很贵所以反复拍——但你不该为了道具牺牲叙事。” “她万里跟随,中道永绝。”
我们来聊一下风格|家是穿在身上的另一件衣服风格第二期,我们聊了室内装潢。 香奈儿的家:中国屏风、米色、生咖、克制、一色和谐。华伦天鼓的家:清朝皇帝皇后的画像挂满楼梯,两个人都是中国风,一个收敛,一个堆砌,高下立见。 器物承载审美,精致不是矫情,是活在里面的人有自己的世界。 “审美是一致的东西——你穿什么、家里摆什么、听什么音乐,都是同一件事。” “精致不是矫情,是活在那个器物世界里的人自己的精神。” “生活在器物的美里的人,他的精神就活在那里。” 香奈儿的家 香奈儿的家 华伦天奴的家 华伦天奴的家
我们来聊一下风格|克制是一种宣言这一期从租衣服网站 Rent the Runway 聊起——月租275美金,一次五件,一个月能换20套,衣服都是干洗过,穿完不用洗直接还。 收到赞美时第一反应不是说“谢谢”而是“没有没有”的惯性——那是我们从小被教出来的反应。 风格不只在衣服上。它在家装里,在音乐、看什么展的偏好里,在那些你不知不觉长出来的审美里。纽约的Art Deco建筑、安藤忠雄的光影、贝聿铭的空间——它们不只是建筑,是信仰,是影响人感官和生活的长久存在。 张爱玲、三毛、余华、梁文道、Steve Jobs、奥黛丽·赫本,有些人用克制把自己活成一种标志。 金句 “高级的审美,最后指向的是信仰。” “单一风格的人,反而更容易被记住。” “有些人用张扬让人记住,有些人用克制把自己活成一种标志。” “弘一法师的人生,是最大的风格——从完全的色相到完全的空相。” “风格不只是穿什么,是你怎么生活。”
高敏感的人,痛苦是高清的这一期的话题是被“高敏感”这三个字扯开的。 高敏感是一种身体精度。低频震动、细微温差、水里矿物质的差别、香粉里掺了什么,都能感知到。这种精度也带来代价:声音太响不舒服,密闭空间会焦虑,伤春悲秋。但精度也是天赋,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层次,闻得到别人闻不到的细微差别。 梦里是蓝绿色调、灰蒙蒙的、梦里全是荒谬情节。梦藏着最深的恐惧。然后话题滑向那个时代留下的东西——高压、忍耐、服从权威、不当第一个提问的人。直到很多年后才慢慢学会在会议上举手,才意识到那种“不搞事情”的生存策略,是上海小孩自带的出厂设置。 年轻时喜欢李白,后来才读懂杜甫——那种不优雅的、困顿的、把痛写在脸上的真实。理性是底线,感性是上限,能一辈子保持真情实感的人,值得佩服。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我们说,这个时代还能随时联系,是一种红利。播客是一种休息,是另一种生活的日常。有人愿意把时间花在听我们说话上,这件事很珍贵。
我终于理解了我既爱又恨的那个东西,叫阶级这一期我们从周瑜聊起,聊了阶级。聊了那种既爱又恨的东西。 周瑜。那个完美的、六边形的、懂音律又会打仗的士族精英。我们喜欢他,但我们也很清楚,如果我们真的穿越回去,我们连他家门都碰不到。我们喜欢的可能不是一个具体的人,是那个阶层长出来的某种光芒——而我们恰好也被那样滋养过,又被那样刺痛过。 后来我们讲到一位马达加斯加的朋友。她是公主,她的家乡有人没有鞋穿,她来法国读书,她不会做饭,因为她从床上下来就有人给她穿鞋。她回去要发展旅游业,给那些穿鞋的人看那些没鞋的人永远不会被看见的风景。 “如果我们穿越回去,我们连周瑜家的门都碰不到。” “我喜欢的东西,都恰好需要阶级的支持。” “我们能看到世界的不一样,就已经是走出去的意义了。” “史书记周瑜,不记小兵。” “一夫一妻制帮的不是女人,是男人。” “我们解决不了世界的问题,但我们能解决彼此的问题。”
琼瑶之后,我们再也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爱情这一期我们聊琼瑶。 我们谈了她歌词里那些被借来的意象——《上邪》被降维成情话,杜牧的烟雨楼台被收拢进两个人的恩怨。我们也聊了梅花三弄的古琴曲本该层层递进,到了琼瑶这里变成了三段身世沉浮。聊了《红楼梦》的假作真时真亦假,聊了《白夜行》里爱也可以是一把刀。 琼瑶出现在我们生命里的时间不一样,所以她留给我们的东西也不一样。 “琼瑶的假,恰恰是她最真的地方。” “他把一个毁天灭地的誓言,降解成了一句情话。” “琼瑶是爱情,但不是爱。” “你爱一个人的时候,花香、树的味道、泥土的味道都是刻骨的。” “把人生的杠杆全部放在爱情上,风险太高了。”
我问AI“你会不会想看看风的形状”AI学习了人类所有情感之后,会不会想体验真实的爱与春风?如果AI接管了人类的大脑,这个人还算不算原来那个人?AI有爱会不会取代人,没有爱会不会杀死人?Apple指出Lydia聊的其实不是AI,而是哲学问题——人类存在的困惑在AI出现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从《银翼杀手》聊到《庄子》的混沌开窍,从哆啦A梦前传的黑暗解读扯到《红楼梦》的风月宝鉴。一个害怕AI造出精准的情感幻象把人捕获,一个相信真听真看真感受的笨办法永远无法被取代。不管怎样,先过好今天和明天再说。 “你觉得真实的痛苦重要,还是假的欢喜重要?” “机器猫是给将被销毁的小孩的安慰剂。” “情跟淫是同一件事情——AI就是一个风月宝鉴。” “人类还需要靠AI来毁灭人类吗?人类从来没有停止过作死。” “负面的都是人类自己造成的,跟AI无关。”
生命中能让你放弃原则的人,不超过五个——蔡国强算一个蔡国强事件过去好几个月了,我们不想蹭蔡老师的热点,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Apple承认那件事是错的,但蔡国强已经道歉了,在她这里就够了。因为她不在乎道理,她在乎的是感情——蔡国强是十八岁那年遇到的第一个活着的艺术家,是那个会给志愿者写thank you card的长辈,是让她决定要做艺术的那个人。她发现自己对这件事“没有原则”,然后开始想:生命中到底有谁是可以让你放弃原则的? “我不是没有原则,我只是对某些人没有原则。” “生命中能让你放弃原则的人,不超过五个。” “我不在乎道理,我在乎的是感情。” “你们不要跟我讲道理,因为我是一个只讲感情的人。” 关于蔡国强 “他对我来说不是一个随便的艺术家,他是让我决定要做艺术的那个人。” “他是我十八岁时遇到的第一个活着的艺术家。” “他是那个会给志愿者写 thank you card 的长辈。” “我周围的人不理解我,但没有人经历过我的人生。” 关于公众艺术家的社会责任 “影响力越大,善后越不能马虎。” “公众艺术家的影响力跟普通画家不一样,他们要面对的是亿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