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不会摧毁痛苦的可能性,
生命不会消失自我的幻觉术……
秦晓宇说:“满天风雨的马雁必定会在她的文字中归来。”她在归来。
每一个翻开她诗集的人,都在接住那片“满天风雨”。本期《无线春天》,我们一起走进诗人马雁。

北大时期鲜活、矛盾、又向内自省的马雁
诗歌赏析《热的冷》
诗歌赏析《看荷花的记事》
一边是向内自省的脆弱灵魂,一边是向外接纳生活的柔软热忱,矛盾又统一的两种气质,早早在北大时期的诗歌里完整显现。
返回成都:“我忽然对死亡有了新的认知”
诗歌赏析《痛苦不会摧毁痛苦的可能性....》
诗歌赏析《再没有比美更动人……》
两首诗放在一起,刚好拼凑出 2003 至 2010 年完整的马雁:一边是直面痛苦、不肯沉默的坚硬,坐在废墟之上放声歌唱;一边是看透美好虚妄、清醒审视语言的柔软,在深夜独自接住所有细碎的孤独。痛苦与美感、抗争与自省,两种力量始终在她笔下共生。
再见,马雁
马雁的朋友们
马骅:那个去了云南就没回来的人
胡续冬:那个记得她“像小蚂蚁一样”的人
冷霜与秦晓宇:替马雁完成出版的人
其他朋友:那些被她照亮过的人
马雁如何理解“写诗”这件事
诗歌赏析《十二街》
“痛苦”与“过山车”
诗歌赏析《死亡是最大的政治》
她在诗里探讨“痛苦”这一主题时,有一种研究者所说的“超个人化的隐喻”,涉及“历史的悲剧性与宗教救赎的可能性问题”。
诗歌赏析《我们乘坐过山车飞向未来》
如果说《死亡是最大的政治》是抛出沉重的命题,那这首《我们乘坐过山车飞向未来》,就是马雁用 “过山车” 这个完整的核心意象,把痛苦、生存、时代与想象全部收拢到一起。
为什么还有人在读马雁?
马雁写过一句诗:“发明词语者,发明未来。”
她只活了31年,但她发明了一些词语。那些词语还在替她说话,替她活着。
她去世前的半个月,曾在一篇诗评中提到肖开愚的诗《一年中的最后一天》。仿佛有某种预感,又仿佛她一直在写作中练习告别。而当你翻开她的诗集,她就在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