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游说列国,穷困潦倒而归,连家人都嘲笑他。妻子不下织机,嫂子不给他做饭。“锥刺股”的成语,就是他这段屈辱人生的产物。可几年后,他一人佩六国相印,挂纵约长,使秦国十五年不敢出函谷关。当他的车驾经过洛阳,父母兄嫂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他从最卑微的起点,走到了战国时代权力的最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