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周末,我们共同参加了在北京举办的狂喜播客节。在播客节上,我们参与了由《两步之遥》主播 Sophia 发起的长节目主题录制,与我们共同讨论的,还有来自《万物生长FM》的张红亮。
“嬤”原本诞生于亚文化领域,指向对男性身上阴柔、敏感、娇弱特质的怜爱。经过互联网文化的词义扩张,“自嬤”应运而生,投射的对象从他人变成了自己:它可以指矮化自我、陷入顾影自怜,也可以指一种自视甚高又欲扬先抑的自我赋魅。
但自嬤真的是一种完全负面的行为吗?当我们用这个词评判别人的表达时,会不会也发生误伤?为什么播客主理人似乎尤其容易被指责“自嬤”?而继续追问下去,我们发现,自嬤背后又与困扰许多东亚人的优绩主义纠缠在一起。

我们都是优绩主义的亲历者,谁也没有办法假装已经彻底摆脱它。作为普通人,也作为创作者,我们大概只能一边继续被它影响,一边学着认出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焦虑。
隐秘的不安被命名的时刻,恶魔被英雄知道了真实姓名。它当然不会因为被叫出名字就立刻灰飞烟灭,但至少,下次它再来敲门的时候,英雄已知来者何人。
嘉宾主播
Sophia 《两步之遥》《麦当索菲亚》主播
张红亮 《万物生长FM》主播
本频道主播
Flo 留法五年,前艺术电影版权人,现高校教书匠
小鲶 港大文学硕士,现在互联网公司上班
加群小助手微信:jardindetasoeur0101,拉你进听友群!
时间轴
Part 1|到底什么是“自嬤”?我们是不是已经把这个词用得太宽了?
什么是自嬤?一个十个人可能给出十种解释的网络用语
回到词源:“嬤”最早来自哪里?从 BL 亚文化、攻嬤到对脆弱与权力下位的怜爱
林黛玉、太宰治、三岛由纪夫都算自嬤吗?当“自嬤”开始成为一把无差别扫射的武器
判断自嬤的标准是真诚吗?真实的痛苦里,能不能同时存在炫耀?
Part 2|自嬤为什么会发生?从“顾影自怜”一路聊到优绩主义
为什么“嬤”天然带着性别色彩?敏感、脆弱、情绪化为什么长期被编码成“女性”的特质
终于来到优绩主义:回忆自己“自嬤”最严重的高中时期
一个简单指标无法衡量一个完整的人:优绩主义最大的漏洞,是假装所有人的起点和条件都相同
Part 3|作为创作者,我们怎么和“自嬤”、评价与优绩主义相处?
听众提问:既然“自嬤”也取决于观看者的主观感受,创作者需要为听众的感受负责吗?
最后的行为艺术:既然我们总爱欲扬先抑,能不能干脆光明正大地说出自己的优点?


《论渴求》文化研究经典之作,苏珊·斯图尔特著,武微藏译,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望mountain出品,在万众期待中于今年6月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