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刷到过那张“标准美女脸”吗?大眼睛、尖下巴、谁也不像,却又像很多人。这张脸出现在无数AI短片里,看久了令人生理性不适。和AI脸一起泛滥的,还有声音。播客里、短视频配音里,AI腔调无处不在,“一听就想吐”成为许多人压抑已久的真实反应。
比AI输出更让人焦虑的,是它正在改变我们的工作方式和创作习惯。
谷谷在AI相关的行业做品牌市场工作。她发现自己的工作变成了“AI与AI之间的传话”。开会时的头脑风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各自抽卡,再一起选方案”。她很坦诚:“我已经很久没在工作中亲手写过文章了。”
曾经需要反复打磨的作品,如今AI只需几秒就能生成多个版本。创作者们开始怀疑自己的价值:“我花十几年练出的手艺,它一秒就能模仿,那我算什么?”
绘画圈是抵制最为激烈的地方。一位高中生画师告诉谷谷,她和伙伴们会给作品层层加水印、关掉云端的训练授权、甚至开直播证明“这是我亲手画的”。有人把AI比作珍妮机,说抵制AI就像当年工人砸碎纺织机。但画师们说:“珍妮机不会把工人织好的布撕开再拼在一起。”
前段时间,谷谷久违的“手搓”了一篇文章《“一听到就想吐”,他们开始集体抵制AI》。在创作的过程中,她重新找回了与人交谈、亲手组织文字的快感。她觉得,不能再把自己的创作权利让渡给AI。
本期播客,我们和谷谷一起聊了聊,当人脸、声音、文字都能被低成本复制,到底什么是AI拿不走的?以及那些一边用AI、一边厌恶AI的矛盾,又该如何安放?
【时间轴】
发现大众对AI生理性厌恶的情绪缘起
AI视频的平均脸
目前AI生成视频最大的问题
现在用AI生成视频的成本
对AI声音的生理性厌恶
AI对写作的影响
如果我们连回忆都能被模仿,那还有什么是真实的呢?
职场似乎已经变成AI与AI共事
AI原住民进入职场
人类可能无法被取代的原因
人类的表达空间和创作的权利不能让渡给AI
AI不是新时代的珍妮机
一些抵制AI的措施
我们对AI的态度就是既质疑恐惧又兴奋
对于一些人来说,人机交互可能更安全,但人与人的沟通更珍贵
未来考虑给AI开放授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