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白》EP49
嘉宾:史柏帆、张磊

史柏帆
AIGC导演,AIGC影视创作者、创业者,长期进行AI视频与内容创作实践。
张磊
程序员出身的AIGC导演。因为长期热爱影视与《三体》,2024年前后开始尝试用AI把小说转化成画面,并逐渐从技术开发转向AIGC影视创作。如今与史柏帆共同从事AI短剧、影视资产设计与导演工作。
主持人:吴熳
在得到直播讲过AI应用,在WaytoAGI北京切磋分享,代表中国在英国大使馆文教处国际大会全英发言讲中国AI如何赋能英语教学,AI牛马库导航科普网站 ka21.org 主理人
本节目由人类与GPT共同策划,剪映处理音频中水词,千问处理剪辑时间轴,GPT撰写Shownotes,Banana Pro生成播客logo,即梦生成播客封面,Suno生成片头片尾音乐,同时由声湃和中关村科学城公司提供录音场地,由罗德麦克风提供录音设备。感谢中关村科学城的政策支持!
🪝本期故事
这大概是《灯下白》目前最像“三个人误入别人家客厅”的一期。
节目刚开始,史柏帆就以“公主式出场”坐进镜头。吴熳坐在史柏帆和张磊中间,忍不住说: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像两口子?
他们最近确实几乎每天都在一起。
一起创业,一起做AIGC公司,一起接甲方的AI短剧,一起讨论资产、分镜、世界观和镜头。工作强度很高,但史柏帆说,他们反而觉得很幸福,因为两个人很多时候意见一致,兴趣也接近;一方忙不过来,另一方自然补位。
他们最近做的一部海外短剧,剧情也很典型。
一个原本漂亮的皇后被人陷害,吃了让自己变胖的药,在国王生日典礼上遭到羞辱,最后完成逆袭。这个故事听起来甚至有一点狗血,但史柏帆和张磊并不排斥。
因为出海短剧首先面对的,仍然是最基础的人性。
受辱、委屈、逆袭、爱、嫉妒、愤怒、快乐,这些情绪并不会因为观众来自美国、欧洲还是中国就彻底不同。真正不同的,是服装、建筑、文化背景、行为逻辑和生活习惯。
所以他们做AIGC短剧,不只是“给模型一句Prompt”。
一部架空宫廷剧到底处于哪个时代?巴洛克还是洛可可?建筑应该有多古老?女王穿什么衣服?头饰、王冠、家具和沙发应该怎样搭配?一个穿越者把现代物品带进古代环境以后,什么样的反差才真正成立?
这些都需要在生成以前被设计。
人物是一套资产,服装是一套资产,场景、家具、重要道具也都是资产。到了真正的视频阶段,再像传统导演调度现场一样,把角色、位置、动作、台词、情绪和镜头重新组织起来。
史柏帆说,现在的AI视频创作正在发生一个很明显的变化:
以前更像动画思维,现在越来越像导演思维。
而张磊就是这种变化里很有代表性的人。
他原本是程序员。
但他一直喜欢电影,也一直是《三体》的书迷。他曾经有一个很简单的愿望:能不能把自己脑海里的《三体》真正做成画面,让别人也看到?
2024年前后,AI视频工具开始出现,他突然发现,过去需要庞大影视工业体系才能完成的东西,个人第一次有了机会。
于是他开始做,越做越多,越做越喜欢,最后真的从程序员走成了AIGC导演。
但工具变强,并没有让导演变得不重要。
恰恰相反。
当AI越来越会生成画面,真正困难的问题开始从“能不能生成”,转向“你到底想生成什么”。
张磊做《三体》时,有一场云天明回忆自己人生经历的戏。他用了差不多三天完成,却因此低落了一个星期。
因为在制作过程中,他必须把自己带进角色。
角色为什么这样说话?这个时候应该是什么表情?镜头离他多远?情绪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落下?
过去演员自己要进入角色。
现在AIGC导演甚至要替AI演员进入角色。
这也是史柏帆认为,AI依然很难真正替代导演和编剧的原因之一:
导演最核心的能力,是共情。
不是知道哪个模型参数更高,而是能不能进入一个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看见他的处境,理解他的欲望,再让观众也相信这一切。
所以聊到最后,两个人给想进入AIGC影视行业的人一个几乎完全不像技术教程的建议:
先看电影。
去看真正优秀的影视作品。
看节奏为什么这样变化,看分镜为什么放在这里,看人物为什么这样表演,看一部成熟作品怎样让情绪呼吸。
模型当然还会继续变。
但电影为什么好看,这件事不会因为模型更新一次就自动改变。
💡本期你会听到
史柏帆和张磊为什么决定一起创业,以及两个长期高度协作的人怎样在AIGC影视公司里互相补位。
海外AI短剧的甲方到底在买什么。从剧本到分镜,再到最终视频,AIGC团队需要承担哪些真实交付环节。
为什么“被陷害的胖皇后逆袭”这样的剧情会适合海外短剧,以及不同国家的观众背后有哪些共通的人性。
流量到底有没有所谓的玄学。史柏帆为什么越来越不愿意天天研究平台算法,而更关心“观众到底想看什么、看完有没有情绪”。
视频号的冷启动、流量池和赛马机制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朋友最初的一键三连和完播率可能仍然有意义。
曾经几个小时跑出巨大流量内容,为什么史柏帆反而觉得这种流量“没有意义”。
内容创作者究竟应该追求绝对播放量,还是找到真正喜欢自己内容的人。
2025年前后的AI视频工具还有明显局限时,为什么真正优秀的作品放到今天仍然成立。
模型变强以后,提高的更多是创作效率,还是创作上限?
中文观众和海外观众的审美真的差很多吗?为什么史柏帆认为喜怒哀乐这样的底层情绪始终共通。
做海外剧时,为什么世界观不能偷懒。罗马、希腊、中世纪、巴洛克、洛可可和新古典主义之间的区别,最后会怎样影响观众的沉浸感。
剧情为什么也需要“呼吸感”。持续的信息轰炸和持续的高情绪,为什么反而可能让人疲惫。
一个程序员是怎样转行成为AIGC导演的。
张磊为什么因为《三体》开始做AI影视,并逐渐发现这就是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
做一部AI短剧以前,人物、面容、服装、场景、道具和装修为什么都需要先被资产化。
什么叫“AI脸”,为什么成熟AIGC作品必须让人物真正拥有辨识度。
为什么现在的AI视频已经开始从“动画思维”进入“导演思维”。
资产拆开以后,导演怎样重新调度人物、场景、道具、位置、动作、台词和情绪。
语言在新一代AIGC影视里为什么仍然重要。它不只是描述画面,更是在组织不同资产之间的关系。
史柏帆为什么离不开语言模型、视频模型和图像工具,人物一致性在影视工作流里到底有多重要。
张磊为什么开始关注新的语言模型,让它帮助做资产整理、时代考据、服装特征、提示词和情绪设计。
AIGC导演最重要的能力为什么不是Prompt,而是共情。
一个导演为什么会因为做了三天云天明的戏,自己低落一个星期。
传统演员需要入戏,而AIGC时代为什么变成导演替AI角色入戏。
不同AI模型为什么像有不同“脾气”,并不存在一个模型适合全部场景。
普通人30天进入AIGC影视行业,究竟应该先学模型,还是先补影视基本功。
为什么两个人都认为,热爱比追风口更重要。
未来一年,史柏帆最想要的变化为什么并不是一个新模型,而是和张磊“长长久久”地继续把事情做下去。
🔥本期金句
做流量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归根结底,还是大家想看什么,什么东西能让人开心、让人有共鸣。
我并不需要去搞清楚每个平台全部的算法逻辑,我更关心内容本身到底好不好。
如果每天都盯着流量,一个人会非常焦虑。
流量如果不能把我真正喜欢、真正做的东西传播出去,对我来说就没有那么大意义。
工具的限制不是制约真正创作者的核心因素。
新的模型可以提高创作效率,但不会自动让作品变好。
所有人类底层的感情其实是共通的,差异更多来自成长环境和文化细节。
一部片子的情绪要像呼吸一样,有呼有吸,有张有弛。
现在的AI创作越来越不是动画思维,而是导演思维。
一个AIGC导演依然要理解人物、世界观、动作、台词和情绪。
我过去虽然是程序员,但我一直非常喜欢影视。
因为热爱,所以我去做。
导演最重要的能力之一,是共情。
AI很难替代导演和编剧的一点,是人能够站到别人的角度思考问题。
现在的导演还要站到演员的角度,因为你要指导AI演员怎么表演。
模型都有自己的脾气,没有一个工具适合所有场景。
如果真的想进入AIGC影视,先拿出热爱,再开始做。
比学任何一个AI技术更重要的,是先看足够多优秀的影视作品。
⏱Shownotes
《灯下白》第一期视频播客:史柏帆和张磊登场
“你们两个怎么像两口子”:两个AIGC创业搭档的日常
现在正在给甲方做什么:AI海外短剧正式交付
胖皇后被陷害再逆袭:海外观众到底喜欢什么剧情
工作之外继续做内容IP,“魏大局”为什么还在更新
流量有没有秘密:先别研究算法,先想观众为什么愿意看
一键三连、完播率与视频冷启动
流量池和赛马机制:做到最后为什么反而不想天天研究
几个小时的大流量,为什么史柏帆觉得“没有意义”
B站×CCTV6比赛与过去的AIGC获奖经历
为什么2025年的模型很差,作品今天看依然可以很好
中文和海外评委都喜欢的内容,到底共通在哪里
出海短剧背后:人类底层情绪其实没有那么不同
张磊的导演方法:先问这套画面能不能打动自己
世界观为什么是AIGC影视最容易被忽略的基础
巴洛克、中世纪与穿越剧:怎样让时代反差真正成立
一部片子的情绪为什么必须像呼吸一样有张有弛
程序员张磊为什么突然开始做AIGC导演
“因为热爱,所以才做”
人物、服装、场景、道具:影视资产到底包括什么
AIGC视频正在从动画思维进入导演思维
人物是人物,场景是场景,道具是道具:资产开始真正被拆开
像传统导演一样调度AI角色
语言依然重要:怎样描述位置、动作、台词和情绪
快问快答:史柏帆最离不开哪些AI工具
人物一致性为什么仍然是AIGC影视的基础问题
张磊最近为什么开始关注新的语言模型
语言模型怎样参与资产考据、提示词与分镜辅助
史柏帆:导演最重要的能力,是共情
张磊做《三体》时,因为云天明的戏低落了一个星期
为什么AIGC导演比过去更需要“进入演员”
做AIGC影视踩过最大的坑是什么
不同模型,其实都有不同的脾气
普通人30天入行AIGC影视,应该从哪里开始
史柏帆:先拿出热爱
张磊:先看大量真正优秀的影视作品
不是AI+行业,而是行业+AI
未来一年最期待什么:两个搭档继续长长久久
“人生得一知己真的很难”
📖故事摘要
史柏帆和张磊最近正在一起创业。
他们做的是AIGC影视公司。
吴熳坐在两个人中间录这期视频播客时,最直观的感受甚至不是他们技术有多强,而是这两个人实在太熟了。
熟到对方一句话刚开头,另一方就知道后面想表达什么;一方手里的工作来不及做完,另一方自然接过去;聊到对商业、创作和未来的判断,两个人很多时候也站在同一边。
史柏帆自己形容,他们最近几乎同吃同住,每天一起工作,强度非常高,却又觉得这件事非常幸福。
因为找到一个真正意气相投的搭档,本来就是一件很难的事。
他们现在接的是真实的AIGC短剧项目。
甲方给出剧本,团队需要理解故事,再细化分镜、设计人物和资产,最后把一整部剧通过AI真正做出来。
例如最近的一条剧情里,一个皇后被人陷害,因为吃了药变得非常肥胖。在国王生日典礼上,她受到各种羞辱,最后完成逆袭。
这种故事听起来并不高级。
甚至可以说相当“抓马”。
但如果真的去看全球短剧市场,就会发现,很多能够跨文化传播的东西本来就建立在人性非常基础的地方。
受辱以后想要翻身。
爱而不得。
嫉妒。
愤怒。
委屈。
喜悦。
逆袭。
这些感情不需要复杂的文化翻译。
观众可能来自完全不同的国家,可当一个人物被羞辱时,人知道什么叫难受;当她终于赢回来时,人也知道什么叫爽。
史柏帆认为,真正需要本地化的反而是细节。
成长环境、历史背景、服饰、建筑、礼仪和文化逻辑都会不同。
所以做海外短剧时,团队不能只让AI随便生成一个“欧洲宫殿”。
这个故事究竟发生在哪一个时代?
建筑属于中世纪早期,还是更晚的巴洛克?
人物穿什么?
宫廷里的家具长什么样?
如果剧情里存在穿越,那么现代物品被带入这个环境时,怎样才能形成真正的视觉反差?
这些都需要导演在AI开始生成以前就想清楚。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反复谈到“资产”。
人物的面容是资产。
服装是资产。
场景是资产。
道具是资产。
甚至某些家具和饰品,也要提前确定。
如果女主角换一个镜头脸就变了,如果同一场戏里衣服突然从巴洛克跳成唐代服装,即使每一张图片单独看都足够漂亮,观众也很难真正相信这个世界。
所以AIGC影视发展到今天,问题已经从“我能不能生成一张好看的图”,逐渐变成了“我有没有能力管理一个完整世界”。
史柏帆把这种变化称为:
从动画思维走向导演思维。
过去,AI视频制作大量依赖图生视频。
创作者先完成一张包含人物、背景、道具和特效的完整分镜图,再让模型使它运动起来。
现在,人物、场景和道具越来越可以独立存在。
创作者可以像传统影视导演一样思考:
这个人站在哪里?
从A点走到B点。
镜头先看国王,再移动到皇后。
人物说什么话?
现在是什么情绪?
谁和谁之间发生了什么关系?
生成方式发生变化之后,传统影视里大量关于导演、表演、摄影和世界观的知识,反而重新变得重要。
张磊就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例子。
他的职业出身是程序员。
但他一直很喜欢电影,也一直喜欢《三体》。
过去,看完小说以后,他会产生一种很典型的书迷幻想:
如果我能把脑子里的这些画面真的做出来就好了。
以前,这个愿望的成本太高。
拍影视需要剧组、演员、摄影、场景、服化道和大量预算。一个程序员即使脑子里有完整画面,也很难凭个人能力真正完成。
2024年前后,AI给了他第一次机会。
他开始尝试把小说转化成画面。
一开始只是因为喜欢。
后来越做越多,逐渐总结出自己的方法,也越来越享受导演这个角色。
吴熳问他:
为什么坚持?
张磊的答案其实特别简单:
因为热爱。
聊到后来,吴熳甚至觉得“坚持”这个词都不准确。
如果一件事情本身就是一个人喜欢的,他其实不是咬牙坚持。
只是一直在做。
而真正做久了以后,张磊发现,AIGC导演需要的远远不只是技术。
他做《三体》时,曾经处理云天明回忆人生的一场戏。
那是一段很悲伤的内容。
为了让AI生成的人物真正拥有正确的表情、动作和镜头情绪,他必须反复进入云天明的心理。
那场戏做了三天。
做完以后,他自己低落了整整一个星期。
吴熳听完觉得很好笑:
以前只听说演员出不了戏,怎么现在导演也出不了戏?
可这件事恰恰揭示了AIGC导演今天发生的变化。
过去演员需要理解角色。
导演把要求告诉演员,演员自己完成大量情感加工。
现在,AI演员并不会真正体验云天明的痛苦。
导演必须替它理解。
人物为什么低头?
这一刻应该哭,还是忍着不哭?
说这句话时声音应该是什么状态?
镜头到底应该靠近,还是慢慢退开?
导演必须先进入角色,再把这种理解转化成AI能够执行的指令。
史柏帆把这种能力概括为:
共情。
他认为,导演需要不断训练自己站到别人的位置上。
理解不同的人,理解不同的处境,也理解世界上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生活。
这也是他认为AI短期内很难真正取代导演或编剧的一部分原因。
模型可以快速生成。
但真正的问题是:
谁来决定这一刻应该让观众感受到什么?
情绪也不能一直堆高。
史柏帆认为,一部片子要像呼吸。
有呼,也有吸。
如果一开始就是高能,到最后依然高能,观众反而会逐渐麻木。导演需要设计起伏,知道什么时候收下来,什么时候重新推高,什么时候安静下来让观众和人物待一会儿。
这些都不是换一个更强的视频模型以后自动出现的。
所以两个人对“模型决定作品质量”这件事都没有那么迷信。
他们在2025年就开始大量做AI视频。
那个时候模型的能力明显比今天弱,视频经常出现各种局限。
但史柏帆认为,张磊当时做的《三体》,放到今天依然是很好的作品。
工具变强以后,最大的变化是效率提高了。
创作者可以更快到达自己想去的地方。
但如果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去哪里,再快也没有意义。
这和史柏帆对流量的态度其实很像。
他并不否认算法,也知道视频存在冷启动、流量池和赛马机制。
最开始的时候,朋友帮忙点赞、转发、看完视频,确实可能帮助内容更快进入第一批流量池。
可做久以后,他越来越不愿意天天研究“下一个池子到底是多少播放量”。
因为那会让创作者变得很焦虑。
他自己做过几个小时内获得巨大流量的内容。
但他说:
这种流量对我没有意义。
如果只是热闹,没有把自己真正喜欢、真正正在做的事情传递给对的人,再大的数字也不一定留下什么。
他更在意的是:
观众为什么看?
看完以后有没有开心?
有没有被打动?
有没有共鸣?
只要内容本身成立,真正喜欢它的人自然会留下。
这也是两个人做出海短剧时的一套共同逻辑。
不要先追算法。
先理解人。
不要先追模型。
先理解影视。
不要因为AI可以快速生成,就放弃导演对世界观、情绪、节奏和表演的判断。
快问快答时,吴熳问:
如果一个普通人只有30天,想进入AIGC影视行业,应该怎么办?
史柏帆的回答是:
先问自己喜不喜欢。
AI时代一个很大的变化,是人终于有机会做很多过去因为专业和资源壁垒无法进入的事情。
你过去没有学导演,并不意味着不能拍。
没有读美术,也不意味着不能开始做视觉。
但前提是,你真的愿意投入。
张磊则给出了更传统的答案:
先大量看好电影。
看真正成熟的影视作品是怎样讲故事的,怎样做分镜,怎样安排人物情绪,怎样处理表演。
这些能力比先熟练某一个AI模型更重要。
因为模型一定会变。
行业知识不会那么快过时。
聊到最后,吴熳问他们:
未来一年最期待什么?
史柏帆没有回答下一代视频模型。
也没有说公司赚多少钱。
他说:
希望和张老师长长久久。
过去半年多,两个人在创作、做事、待人接物和商业判断上越来越合拍。
到了三十多岁以后,能够找到一个真正愿意长期一起做事,又真正互相信任的人,本身已经非常难得。
史柏帆说:
人生得一知己,真的不好找。
于是这一期从AI短剧聊到流量,从模型聊到导演,最后落到的还是人。
工具变得越来越强。
一个人能做的事情越来越多。
可真正稀缺的东西,好像还是没有变:
热爱。
共情。
判断。
以及一个愿意和你一起把事情做下去的人。
💬听众互动
如果现在AI已经把“拍一部片子”的技术门槛大幅降低,你最想把哪一本小说、哪一个故事,或者哪一个一直存在于脑海里的画面真正拍出来?
以及,如果要找一个人和你一起做这件事,你最希望这个搭档补足你哪一种能力?

